说罢,便加快了步子,心中想着江月芜,此刻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到月芜的身旁……
封亦溟在到了江月芜住处的时候,江月芜正在房间里诵经,单单是听到脚步声,江月芜便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随着身后那人的靠近,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窜进江月芜的鼻尖,让江月芜不由得皱眉,但仅仅是片刻,便又舒展开来。
封亦溟进门,见几个宫人正要行礼,立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离开,缓步走到江月芜的身旁,和江月芜并排跪在地上,望着二人面前的一尊小佛像,封亦溟也是闭上了眼,口中喃喃着佛经。
他没有忘记来这寺院的真正目的,他是要替娘亲诵经!
等到诵经告一段落,封亦溟才起身扶着江月芜坐在了椅子上。
“你是如何处置他的?”江月芜柔声开口,她口中所指的‘他’,即便是不说明白,封亦溟也知道那人是谁。
封亦溟眼中划过一抹幽光,冷冷的道,“他既然敢对你存那么龌龊的心思,自然就要让他这一辈子都不能人道了。”
不能人道?江月芜怔了怔,嘴角忍不住抽搐,封亦溟竟然……
“他是王爷。”江月芜敛眉,心中却是有一个声音在为封亦溟鼓掌,做得好,不能人道吗?这对承受惯了众人敬畏的封焱来说,比要了他的命,还要让他受折磨吧。
“王爷又如何?”封亦溟不以为意的挑眉,斜睨了一眼江月芜,“难不成你是心疼了?”
时间在静默中分分秒秒的过去,封焱在等,终于,那太监握着手中的飞刀,似乎终于对准了目标,狠狠的落下去,试图一刀断根,可是,在那飞刀触碰到那某样东西之后,并没有如某些人所料的那般,一刀斩……
顿时……气氛诡异了……
“啊……”这剧烈的痛,便是封焱不愿在封亦溟面前示弱,但依旧痛呼出声,很显然,他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那太监瞪大了眼,随之而来的是惶恐,看着那某样东西,被切了一半,要断不断的模样,听着头顶响起的贤亲王的凄惨叫声,手脚更是慌乱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按照他的预计,这一刀下去,虽然痛是免不了的,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会是这个局面啊!
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那太监本来就紧张,这一下,更是如一个无头封蝇,乱窜着找方法,顾不得嫌恶,伸手去碰那某样东西,更是引得头顶上的人嗷嗷大叫,哪里还有半点儿王爷的风姿?
这一幕,就连铜爵也是看傻了眼,愣了愣,脑中一片空白之后,又快速的转动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那太监虽然不济事,但也不至于这般不济事吧!只要那刀利……铜爵微怔,脑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要刀利,那么如果刀不利的话……铜爵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封亦溟,却只见他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丝毫都没有吃惊,反倒像极了早就在等着这一刻的看戏表情,恍然明白过来,嘴角忍不住抽搐,暗自感叹,主子啊主子,什么时候,这腹黑的劲儿又提了起来了?看来,这一次贤亲王当真是惹怒了主子了啊,不然也不会……
铜爵将目光转向封焱,瞥见他痛得呲牙咧嘴,嗷嗷大叫的模样,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的浓郁,心里禁不住暗自冷哼,这个贤亲王,敢对皇后娘娘起那样龌龊的心思,现下可好,让他不但断了命根子,还让他饱受其中之苦……呵呵,这贤亲王,他是活该啊!
听着回荡在房内的凄惨痛呼,铜爵的身体的血液好似沸腾了起来,心中觉得甚是畅快。
封亦溟喝着茶,十分满意此刻封焱的反应,痛?他就是要让他痛,痛了才能记住教训,才能够解他的心头之恨。
疼痛之间,封焱缓缓抬眼,正好对上封亦溟那笑着的双眸,胸中的恨意交织,封亦溟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