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亦溟的脑袋渐渐恢复了些微的意识,但是也仅仅只有月芜方才那一吻,那一吻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就连封亦溟那般深沉内敛的男子,此刻,竟也如一个毛头小子一般,心中在一紧之后,猛地狂跳了起来,看江月芜的眼神,立即变了颜色。
而此刻,眼神变了的不仅仅是封亦溟,还有地上的两个身显狼狈的人,封焱下意识的将手紧握成拳,似乎是在极力的隐忍着心中不断高涨的嫉妒。
在封亦溟对那个“江月芜”改变态度,厉声询问的时候,封焱或许对那个“江月芜”的身份还怀有期待,可是,在江月芜出现的那一刻,几乎是将他所有的期待都给瞬间摧毁。
封焱不笨,这一切,他还看不出来吗?这个后出现,方才亲吻了封亦溟一下的女子,才是真正的江月芜,而自己昨晚上搂着的那一个……
封焱眸子一凛,此刻真正的江月芜河封亦溟站在一起,让他看了,觉得更是刺眼,他所有的一切算计,在此刻都落空了,这是多么的讽刺,他盘算着给封亦溟戴绿帽子,盘算着利用自己占有了月芜的身子,来重重的打击封亦溟,可是,此刻,受打击的是谁?
是他封焱啊!
方才江月芜给封亦溟的那一吻,就好似在告诉他:人算不如天算,他封焱,又一次败了!
而另外一个觉得变了眼色的人,就是和封焱一样,坐在地上的念儿了,方才,她分明就看见,江月芜在亲吻了封亦溟的唇之后,朝她投来了一个挑衅和炫耀的目光。
“还好,还好你还在我的怀中,还好……还好你……”封亦溟低声在江月芜的耳边呢喃,还好方才那个人不是月芜啊!封亦溟无法想象,若方才那人真的是月芜,此刻他该是陷入了怎样的痛苦之中,月芜该是陷入怎样的痛苦之中。
江月芜感受到这坚实的胸膛,方才她到了这里之时,所看到的正好是封亦溟将封焱狠狠的撂倒在地上,她看到了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看到封亦溟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替那个女人将光裸的身子裹住,她不得不承认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是有些泛酸的,她不希望封亦溟和别的女子过于亲密,更何况,那个女子,还顶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那个时候,她本就想要站出来,但是,脚步却是定在那里,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即便是那个女子顶着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封亦溟也该是分辨得出来的,果然啊,封亦溟的表现没有让她失望。
想到封亦溟先后的举动,江月芜的心里浮出一股暖意,江月芜这般聪慧的人,单是从方封亦溟的这一系列举动当中,她就已经看出来太多的信息。
方才,封亦溟是将那个女人当成了自己了吗?在明知道那个“自己”于人的情况下,封亦溟仍旧那般呵护的对“她”啊!在察觉到那个人不是真的她的时候,他却是避得比谁都快。
想到封亦溟前后的反差,江月芜都禁不住摇了摇头,她的封亦溟是爱惨了她了呢!他的柔情只为她江月芜绽放,只是,可怜了那个顶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姑娘了。
江月芜自然会好好的去查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扮成她又有什么目的,不过,此刻,她最想做的,却是其他的事情。
顾不得还有人看着他们夫妻二人,江月芜伸手圈住封亦溟精壮的腰身,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儿,江月芜不由得皱了皱眉,从封亦溟的怀中探出头来,看到封亦溟嘴角隐隐残留着的鲜血,眼底划过一抹不悦及担忧,“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江月芜说着,手已经抬起,轻柔的触碰着封亦溟嘴角已经有些干涸了的血迹,眼底一阵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