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心中盘算着,紧咬着唇,揪着胸前方才封亦溟裹在她身上的衣裳,内心极度挣扎着,该怎么办?
“快说!”封亦溟眸子一凛,他已经没有了太多的耐心,现在,他除却想教训这两个人之外,还想快点儿见到月芜,天知道,方才在看到画面的时候,他是怎样的痛苦!
封亦溟的声音刚落,便听得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伴随着清脆的鼓掌声传来,顿时引来了在场的其他三人的所有注意力,几人看到这一抹身影,皆是神色各异,听得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封亦溟,你又不知道要怜香惜玉了,你这样朝着这位娇滴滴的姑娘吼,要是吓坏了这位姑娘,可又如何是好?”
江月芜一边说着,人已经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一袭素衣,在这缭绕之间,隐约带着几分出尘,好似真是那从天而降的仙子,脸上淡淡的笑着,看上去,心情似乎是好极了。
此时,江月芜的心情自然是极好的,一大早的到这里来,看了一出这样精彩的好戏,她的心情又怎的会不好呢?
饶是她也没有想到,圣池这地方,竟然有这么一件事情在发生着,方才她幸亏是来了,若是不来,她不就是错过了,错过了的话,那就是太可惜了。
正是因为这出戏码太过精彩,在一旁看着的她,也禁不住想要参与其中了,所以,她连犹豫都没有,就立即走了进来。
“月芜……”封亦溟看到来人,立即迎上去,方才在察觉到那个女子不是他的月芜之时,他心里松了一口气,此刻见到真正的月芜,他更是觉得浑身轻松了起来,思及方才在看到那一幕的恐惧与心痛,封亦溟大步跑到江月芜的面前,一把将江月芜搂入怀中,紧紧的抱着,那力道,几乎是要将江月芜给揉进身体里,合二为一。
此刻,在自己面前的月芜,是如假包换的月芜,封亦溟的心中万分确定。
不,月芜是受害者,这一定不是她愿意的,他更加不能让自己的丝毫情绪,去伤了月芜的心。
再次睁开眼,封亦溟的眼中多了些微的平静,脱下自己的外套,覆盖在女子的光裸的身上,目光不经意间瞥见地上那一堆衣服上的一抹鲜红,眉心皱了皱。
血?应该是自己方才吐出来的吧!
封亦溟的心中乱了,动作却依旧温柔,念儿感受着他的温柔,心中怔了怔,她以为封亦溟的怒气会降临在她的身上,可是,他一系列的举动,却是让她傻了眼,在愣了片刻之后,她慢慢的反应过来,封亦溟是真的很疼江月芜啊。
虽然嫉妒,但是这个时候,念儿却是在盘算着该如何利用这点。
“皇……皇上……”念儿轻唤出声,可以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透着几分喑哑,整个身体也是朝着封亦溟怀中靠近了几分。
这让封亦溟皱了皱眉,这是他从来都不曾见到过的月芜,应该是因为受了这样的伤害……封亦溟忍不住在心中低咒着,这个封焱,这一次,他定要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好好的记住这一次的教训。
如是想着,封亦溟将怀中的人搂紧,只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有些不熟悉,好似他抱着的人,不是江月芜一般。
不是江月芜吗?思绪复杂的他,脑中交缠着太多的东西,猛地,他的视线落在一抹鲜红上,那不是鲜血,而是……
封亦溟眸子一紧,几乎是下意识的和眼前的女子拉开了距离,神色复杂的看着封眼前这个和月芜拥有一模一样容颜的女子,怎么可能?这是月芜,可是……月芜的身体,他又怎会不熟悉呢?
这个女子的身形和月芜也是十分的相似,可是,他方才的那一瞥,分明就看到了那一个胎记,曾经,那个胎记在月芜的身上也有,可是月芜却为了表明她的决心,以及安抚他的不安,便是强忍着削肉疼痛,也将那胎记给去除了,月芜的身上,断然不可能再有那样的胎记!
“你是谁?”封亦溟猛地起身,凌厉的看着地上那楚楚可怜的女子,方才是愤怒将他控制了,所以没有好好的看看这个女子,现在仔细一看,他很容易的便发现了这个和月芜长得一样的女子,和真正的月芜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