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封亦溟摩挲着她的脸颊,柔声开口问道,此时的封亦溟,眼里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疼宠,丝毫没有了方才对女儿的严厉。
江月芜心中挣扎着,该告诉他么?沉吟片刻,终究还是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从封亦溟的怀中将女儿接过来,“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以后该怎么对待小余儿。”
封亦溟凝眉,月芜在回避,这一点,单是她一个细微的举动,他便看得出来,她有事情想告诉她,可是,却在犹豫着,她想要说什么,又这般犹豫?封亦溟心中暗自猜测着,但却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表现出来,看着小余儿在江月芜的怀中,母女二人亲昵的画面,心中的暖意胀得满满的。
月芜心中在想什么,他会慢慢的去探寻出来。
敛去心中的思绪,封亦溟将母女二人都揽入怀中,“我们的女儿,便是被捧在天上,也不为过,不过……”
小余儿心中一喜,可听说还有“不过”,便认真的看着封亦溟,随即便听得封亦溟的警告在房间之中响起,“这件事情,只能有咱们一家三口知道,所以,小余儿,你给朕管住你的嘴,不然真被人当成了怪物,朕可不保你。”
小余儿嘴角抽了抽,随即忙不迭的点头,不过,眼底却是有一抹狡黠一闪而过,爹爹不会保她吗?自己可是他和娘亲的女儿啊,她是看明白了,爹爹对娘亲的在意,是超出了一切的,那么,她只要讨好了娘亲,便是讨好了爹爹了,只要娘亲舍不得,她倒是要看看,爹爹会不会忍得下心来。
心中如是盘算着,小余儿更是窝进了江月芜的怀中,一脸谄媚的笑着……
果然,自从封亦溟和江月芜夫妻二人知道小余儿的诡异身世之后,小余儿便一改前几日对江月芜等人的回避,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时时跟在江月芜的身旁,极尽乖巧之能事,更是让江月芜喜欢不已,和江月芜的关系,甚至让封亦溟都为之嫉妒。
小余儿不断挥舞着小手,更是抓住封亦溟胸前的已经,祈求的看着他,封亦溟眉毛一挑,“不是怪物?不是怪物是什么?单是凭着你此时的反应,就会被人当成是怪物,你信不信,朕现在就叫人进来,而你……”
“爹……爹爹……”小余儿猛地紧紧抱着封亦溟的脖子,楚楚可怜的道,“虎毒不食子啊!”
虎毒不食子?这小丫头,这句话都用出来了么?
“那你说说,你是谁的子?我封亦溟可没有这么个怪物女儿!”封亦溟沉声道,突然发现,如此逗弄这个小女娃,竟是分外的有趣。
小余儿的眼睛转了转,像是人命了一般,耷拉下脑袋,竟是叹了口气,道,“爹爹,娘,我招,我招还不行吗?可我真的是你们的女儿,我本是一缕来自异世的孤魂,好不容易投了胎,可别的这样将我当成怪物给烧死了。”
封亦溟和江月芜皆是一怔,一缕来自异世的孤魂?
“爹爹,娘,你们可别不相信余儿说的话啊,我前世是一名医者,出身药香世家,我会给人治病,他们都叫我天才圣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带着记忆从娘的肚中生出来,但我说的都是实话,无论怎样,这一世我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一定要相信啊!”小余儿神色之间多了些微严肃,一边叙说着,一边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爹娘,似乎是在探寻,他们是否相信了自己的话。
封亦溟利眼微眯着,深邃的眸中变了又变,目紧锁着怀中的小女娃,似是在考量着她的话是否可行。
一缕来自异世的孤魂?一名医者?天才圣手?带着前世的记忆?他和月芜的女儿么?这一切未免太不可思议了些,到底该不该相信?
可是,如果不相信,又如何解释小余儿的异常?
封亦溟抬眼,视线从小余儿的身上转移到了江月芜的身上,此时,江月芜也正看着她,神色之间,有着让他说不出的味道,封亦溟皱了皱眉,下意识的上前,以为月芜是因为小余儿的话受到了惊吓,忙开口道,“月芜,她的话并不可信,月芜……你别怕,我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