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芜觉得,自己的作风日渐大胆了起来,前世,这样主动诱惑的事情,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做得出来的,但是,这一世她却感觉那么的顺其自然,或许是因为封亦溟,她满心的爱恋着封亦溟,在心的指引下,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一般。舒榒駑襻
人被小心翼翼的安放在床上,随即属于封亦溟的霸道与温柔,也在一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他的吻炙热而直接,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却是她所喜欢的。
面对封亦溟的热情高涨,江月芜也以同样的热情和力量回应着他的亲吻,这似乎是又一记催化剂,封亦溟不由得低吼一声,更加狂热的拥吻着她。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别提方才在马车上的那一吻在二人的心里都闷闷的烧了许久,一经触碰,就想是火上浇油般,瞬间烈焰滔天。
两月的禁欲,封亦溟内心的渴望,如脱缰的野马,奔腾而出,但他却时刻谨记着月芜怀孕的事实,巧妙的拿捏着力道,控制着自己排山倒海的,努力让自己不伤害到月芜和她肚中的小家伙。
怀孕之后的江月芜,似乎更加敏感,也越发热情,这个发现,让封亦溟兴奋不已,好几次若不是强烈的自制力,若不是脑中不断的警醒着月芜怀孕的事实,他便真的要给江月芜一场如狂风暴雨的欢爱。
如火的热情,最后化成细细密密的春雨,全数落在江月芜的身上,这似乎是另一种体验,二人皆是畅快淋漓。
不知道过了多久,封亦溟才将江月芜抱在怀中,二人互拥着彼此,似乎依旧停在激情的余韵中。
身体还残存着对月芜的渴望,可是,封亦溟却知道,不能再来一次,饶是他再小心翼翼,月芜终究是怀有身孕的身子,方才的激情,都是他最大的慰藉了,虽然远远无法填补他心里的,但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封亦溟不得不说服自己:已经足够了!
等到小家伙出生之后,他定要从月芜的身上,将这段时间他该得到的,加倍的要回来。
“今天落水,到底是谁推的?”封亦溟在江月芜的耳边问道,似乎是想借着其他的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铜爵只说了三人一起落水,却并不知道其中的纠葛。
江月芜明了他的意思,配合着回答,“凤倾城,不过……”
江月芜想到凤倾城的下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过,她自作自受,她方才……小产了。”
小产?封亦溟下意识的将江月芜抱得更紧,这无疑是他最忌讳的两个字,心中禁不住后怕,幸亏不是月芜,幸亏……封亦溟想到什么,将江月芜从他的怀中拿出来,直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道,“以后,你要万分小心,算了,以后,我会寸步不离的陪在你的身边。”
也许将江月芜带在身边,时时刻刻都让她在自己的视线中,他才能放下心来。
江月芜点头,嗯了一声,想到自己的计划,眼里凝聚起一抹阴沉,“封亦溟,凤倾城不能留了,这个女人太过恶毒,留着她,终究是祸患,现在她已经知道我怀有身孕,我想,以她的性子……”
“好,既然不能留,那就除掉。”封亦溟冷声道,留着凤倾城,也不过是让她更加凄惨,让她生不如死罢了,但若是她的生不如死会给江月芜带来威胁,那么,便另作打算了。
江月芜敛眉,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封亦溟,封亦溟听完,亦是饶有兴致的挑眉,嘴角扬起一抹邪恶,“只要你开心就好,一切就交由我来处理。”
想到江月芜对他所说的话,封亦溟眼里的深邃越发的浓郁,心中禁不住为凤倾城哀悼,这就是惹怒月芜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