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你还想怎样?再来一次欺骗么?詹楚楚,你知不知道你骗得我又多惨?现在你看到了吧,我在成家生不如死,你看……你看啊……”凤倾城疯狂的撩起她的衣袖,朝着詹楚楚吼道,“这就是我在成府过的日子,他打我,每天夜里都……”凤倾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到那难受的画面,她有些呼吸不过来,但她还是想发泄心中的怨气,“你知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你想必也是知道,且不说他的那张脸就让人作呕,他的粗暴……每次他伏在我身上,对我做着那些事情,我都恨不得杀了他,可是……”
凤倾城闭上眼,遮住满眼的痛苦,“可是,每晚,他那老不死的娘,便对我下药,我根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他……被他……”
凤倾城说到这里,几乎是咬牙切齿,那张本来就憔悴了许多的脸,在狰狞的情况下,更加的骇人。
詹楚楚皱着眉头,猛地打断凤倾城的话,“我在想办法,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我得知五皇子妃邀了各家夫人小姐在五皇子府一聚,所以便乔装前来,现在连成府的戒备也是十分的森严,怕也是凤孤城的意思,所以,我想见你,不得不找这样的机会……”
“找到又怎样?难道你今天就会将我救出去吗?你知道吗?方才那老不死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那么的羞辱与我,我却要听着她的话,被她踩在脚下是为了什么?”凤倾城紧咬着牙,眸中恨意浓烈。
“那老不死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毒药,知道吗?每天发作一次,我只要违背了她的意思,回到成家,便又是一顿折磨,她也是在给我解药的时候,同时让我喝下致使我浑身无力的药!”凤倾城紧握着拳头,那模样,似乎想要将成夫人给撕碎。
“倾城……”詹楚楚的眸中多了一丝怜惜,除了怜惜,便是愧疚,她真的亏欠她太多了,如今她身处如此的状况,她却不能做什么,“我会想办法,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你再坚持一阵子,大不了我放火烧了成府,也要将你救出来!”
詹楚楚眼里划过一抹阴狠,夹杂着几分嗜血的光芒。
凤倾城皱眉看着詹楚楚,她能够再相信她吗?她得到的又会是失望吗?凤倾城闭上眼,索性不再去探寻,冷冷的道,“你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要回去了,那老东西找不到我,又会生气了。”
说罢,凤倾城转身走出了柴房,詹楚楚临了依然没有忘记,对着她的背影道,“等我一段时间,我安排好了一切,自然会想办法通知你。”
书房中一片安静,五皇子依旧看着窗外的某个方向,詹玉容脸上依旧火辣辣的疼着,似乎是担心自己继续留下来会再次惹怒了五皇子,詹玉容福了福身,终究是告辞离开。
出了书房,詹玉容的心里更加的排山倒海,紧紧的咬着唇,一回身,她的视线猛然落在了那扇开着的窗户上,从她的这个角度,隐隐可以看见五皇子的一个衣角,她知道,五皇子就站在那个位置上,而这个窗户所对的方向……
詹玉容顺着那视线看过去,看到的景象,却是让她的脸色更是惨白,她看到的是夫人小姐们在花园中聊天的画面,而让她脸色封白的人却不是她们,而是她们当中的一人——溟王妃!
那一个举止优雅得体,似乎和谁相谈甚欢的人,正是溟王妃!
此刻,她一切都明白了过来,窗户前的五皇子一直都在看溟王妃,竟还用那样柔和的视线,想到这里,詹玉容更是嫉恨,尤其是在想到这都是她自找的之后,詹玉容更加连肠子都悔青了。
哼,她现在才知道,殿下说什么身体不舒服,他根本就是以此为借口,就是想看溟王妃吧!
怀璧其罪,狠狠的瞪着那一抹身影,詹玉容将所有的恨都转移到了江月芜的身上。
一定是江月芜勾引了殿下,一定这样是的!
大步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而在书房内,五皇子的目光依旧停在那一抹身影上,脑中不断的回想着一句话,他喜欢上她了,喜欢上江月芜,这感觉似乎很不错,若是,她也能喜欢上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
溟王妃么?从现在起,在他的眼里,只有江月芜,没有溟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