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夫人扯了扯嘴角,立即上前,将凤倾城的手从詹玉容的手中拉回来,狠狠的瞪了凤倾城一眼,这个该死的女人,便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昭示众人,她在成家受到的苦么?哼,回去才好好收拾她。
成夫人仅仅是这一瞪,凤倾城就明了了她的意思,看来,回到成府,她有不会安生了,可恶,若是她能够反抗……她想反抗,可是,想到什么,凤倾城整个人被一股无力感包围。
凤倾城看着眼前的五皇子妃,眸光变得冰冷,成夫人又怎么知道,方才她一开始就在努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可是,詹玉容却抓得死死的,好似生怕被她躲过去一般。
詹玉容她是故意的,虽然二人鲜少有纠葛,但是自己是凤家人,而詹玉容是詹家人,三大望门虽然同气连枝,但暗地里,却是谁也不服谁。
詹玉容还真是知道,该如何趁人之危么?
她此举,不但羞辱了自己,还让成夫人跟着丢脸!
事实上,詹玉容就是故意的,对于凤倾城,她落井下石,不过是顺手而已,而对于成夫人,哼,她又如何看不出成夫人的意图?
想借此机会,让在场的女眷,将她成家不怕凤倾城,凤倾城嫁入成家,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消息传出去,以改变外界所传的成家高攀凤家这一说,她詹玉容又岂是好利用的?
她就偏不让她如意了。
在场的人的话题又都转移到了凤倾城手上的伤上面,交头接耳,七嘴八舌的说着成家大少爷在闺房之中是如何如何的折腾着凤倾城,如何如何的粗暴,如何如何的不怜香惜玉,说得,好似跟亲眼看见了似的。
一时之间,凤倾城和成夫人的脸色更是难看之极。
詹玉容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得逞,端起身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正放下茶杯,一抬眼,却对上了江月芜的视线。
江月芜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婆媳二人,看来,将凤倾城交给成府的人收拾,还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不过,凤倾城的高傲性子真的被压下去了吗?
江月芜不可置否,她也在等,等待凤倾城最终的反应,终于,又等了片刻,江月芜从凤倾城的那双眸子中看到了挣扎,不甘,最后渐渐的变成了隐忍与妥协。
妥协?凤倾城竟然妥协了?
江月芜正吃惊于这个结果,便听得凤倾城的声音响起,“各位夫人好。”
众人再次傻眼,虽然有期待,但是,真的听到凤倾城问好,她们的震惊是无以复加的,这意味着什么?凤倾城竟被磨平了棱角,她在害怕着成夫人么?
害怕吗?江月芜倒不这么认为,毕竟,凤倾城又怎会怕一个妇人?
她倒是觉得,凤倾城妥协的背后,似乎有什么无法言喻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江月芜看凤倾城的眼中,多了一丝探寻。
凤倾城虽然受着压制,但是,对于江月芜的视线,她依旧是熟悉,尤其是在那天她新婚之夜,她和他开诚布公之后,她的脑中,江月芜那让她心中生寒的笑容,便如影随形。
凤倾城顺着那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江月芜,她此时正坐在詹玉容的身旁,一袭白衣,美得不似凡人,不知为何,她想到自己此刻的处境,竟然有些自惭形秽。
江月芜很得意吧!对,她一定很得意,她也定是在嘲笑自己,她在为那个叫做绿芽的丫头报仇,所以,自己越惨,江月芜就会越高兴。
紧咬着牙,凤倾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恨不得这里能够有一个地洞,能够让她钻进去。
而那可恶的成夫人,似乎还没有打算放过她。
“呵呵,承蒙五皇子妃相邀,我特意让人准备了些礼物,还请五皇子妃笑纳。”成夫人满脸的笑容,要知道,成府只是一个富商之家,在龙吟国,商人的地位比起官员,差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要是放在以往,这些贵族夫人小姐们的聚会,可都没有她成家的份儿,这一次,好不容易得了五皇子相邀,她自然要趁此机会,好好巴结一下,看了一眼凤倾城,成夫人朗声道,“倾城,还不亲自将礼物送过去给五皇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