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芜斜睨了一眼封亦溟,神色之间多了一丝促狭,“人家叫你呢,这么楚楚可怜的,你不去救吗?”
封亦溟对上江月芜的目光,深邃的眸中隐隐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立即转身,果然,刚走出一步,身后便传来江月芜的声音,“你去哪儿?”
他走的方向,可是新房的大门啊!此刻,新房之中,凤倾城的声音越发的凄惨,除了凤倾城求救声,还有男人的说话声,偶尔掺杂着一些责打的声音,几乎可以想象,此刻新房之中是怎样的一个画面。
背对着江月芜的封亦溟嘴角微扬,此时,江月芜眼中的促狭不在,那一丝促狭却是浮现在封亦溟的嘴角,“月芜不是叫我去救人么?”
江月芜眸光闪了闪,“谁……谁叫你去了?”
救人?他还真去啊?她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但很快,江月芜便反应过来,封亦溟的性子,又怎会去救凤倾城?皱了皱眉,一个猜测跳进江月芜的脑海,江月芜顿时恍然大悟,这个封亦溟,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想要捉弄自己么?
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江月芜迅速的恢复了镇定,听到封亦溟的声音传来,“你呀!方才你不是叫我去么?”
“那溟王便去救吧!妾身就不伺候着溟王殿下一起了。”江月芜云淡风轻的道,随即转身,在身后新房的激烈声中,朝着成府大厅的方向走去。
“你……你别以为我会就此落魄!”凤倾城紧咬着牙,朝着江月芜吼道,但是,由于身体的虚软,连吼出来的声音,也少了那么几分气势,看起来,倒是有那么几分虚张声势的意味儿。
“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江月芜挑眉,在凤倾城愤恨的目光中,江月芜嘴角笑意嫣然,两个女人视线交汇着,其中的刀光剑影,异常激烈。
二人对峙了片刻,正好门被推开,扑鼻而来的酒气,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而在成家大少爷进来之时,另外一个人也走了进来,那就是一直在门外等着江月芜的封亦溟,江月芜在房间里,独自面对凤倾城,他是不会放心的,便也只有在门外,全神戒备的守候着,若是屋内有丝毫动静,下一刻,他便会出现,不会让凤倾城有机会伤到江月芜分毫。
不过,此刻封亦溟进来,可不是为了防备凤倾城,而是防备着这个成家大少爷,这成家大少爷今日凤府的作为,他是亲眼见到过的,他可不能让成家大少爷误伤了月芜。
封亦溟将江月芜护在怀中,正好避开了大醉了的成家大少爷的冲撞,关切的检视着江月芜的身体,明明知道方才成家大少爷没有撞到江月芜,但他也要亲自确认一遍才放心,对于江月芜,他从来都是小心翼翼,不允许出现丝毫差错。
封亦溟的举动让江月芜心里一暖,却是让凤倾城看了,觉得分外刺眼,目光灼灼的瞪着那一对男女,直到一个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稍微一抬眼,看到的这张脸让她心里立即冒出一丝嫌恶,此刻,她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给踢出房间,但是,她却是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成家大少爷靠近。
“新娘子……洞房……洞房……”成家大少爷涎着一脸的笑,朝着凤倾城走近,想到娘亲的交代,成家大少爷就异常的兴奋,娘说了,洞了房,新娘子就会给他生儿子,儿子就可以陪他一起玩。
凤倾城的身体隐隐颤抖着,支撑着身体站起来,但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那身影便扑向了自己,撕扯着她的衣服,扑鼻而来的酒味儿,让凤倾城皱眉,许是因为醉酒的关系,此刻成家大少爷撕扯她衣服的动作,比起今天在凤府的时候,还要强大得多,没有丝毫怜惜,甚至引得凤倾城痛呼出声。
想到坊间关于这个成家大少爷的传闻,听说他粗暴,好几个新娘连新婚之夜都没有活过去,那么,她今晚……一想到此,凤倾城心中就冒出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