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母后,儿臣承受得住。”封焱沉声道,母后愿意提自己受罚,可是,方才封亦溟那句话却不受控制的在他的耳边不停的回荡——皇后娘娘对二皇子的疼爱,还是有限度的啊!
将凤皇后推开,封焱咬了咬牙,“来吧!”
来吧,打下来吧!他倒是要看看,这一百板子,能不能将他打死,他也要让封亦溟看看,即便是没有母后的分担,这一百板子,他也会挺过去。
封焱抬眼对上封亦溟的双眸,眉宇之间,满是挑衅,封亦溟看在眼里,依旧是操持着看好戏的笑容。
啪……一下,啪……两下……啪啪啪……
板子落在二皇子封焱的屁股上,一下又一下,便是他这个皇子,也没有因为身份的关系,而得到丝毫的优待,每一板子落下,便可以看见封焱额上的青筋暴跳一下,不过,自始至终,他却没有喊过一声痛。
没喊痛,却并不代表他不痛。
“十五……十六……十七……”
封焱脸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他依旧咬牙坚持。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身后原本华贵的锦衣在板子的责打之下终究宣告破裂,额上的青筋狰狞的鼓着。
“一百大板,一个不少,由疼爱二皇子的凤皇后替二皇子分担一些,这不就是两全其美了吗?”封亦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他的话一落,在场的几人顿时神色各异。
由凤皇后分担?他的意思是说……凤皇后反应过来,看着封亦溟,他的意思是说,让自己挨板子吗?
“不行,这是什么馊主意?”凤皇后当场怒道,要她挨板子?这分明就是异想天开,她请他求情,是想要将大事化小,由她挨板子,这事情除了能让焱儿少受点儿责罚,有什么好转?
凤皇后眼里多了几分凌厉,瞪着封亦溟,“你耍本宫呢吧?”
封亦溟但笑不语,耍你又怎样?耍的就是你!
“本王不过是应凤皇后所求,提出一个方案而已,至于凤皇后舍不舍得为儿子受罪,那就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了,不过,照这样看来,凤皇后对二皇子的疼爱,也是有限度的啊!”封亦溟嘴角微扬,说最后一句话之时,目光却是幽幽的看着封焱的身上,看着封焱难看的脸色,心里更加畅快。
封焱承受着那眼神,那眼神好似在说:看吧,你的母亲也不过如此!
封焱后悔了,他后悔策划了这一切,最后让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这是封亦溟第几次用这样的眼光看他了?在那种眼光之下,他竟觉得自己有些可悲,可悲么?他堂堂二皇子,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他从不曾想,自己竟会和这两个字扯上关系。
封亦溟啊封亦溟,如果你是要故意羞辱我,那么,你无疑是成功了。
是的,封亦溟是故意羞辱他,不仅仅是羞辱他,他还要羞辱整个龙吟的皇室,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多年啊!
封亦溟的话,同样让凤皇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紧咬着牙,就连那张脸都显得有些扭曲。
“母后,儿臣不需要母后替儿臣分担责罚,一百板子,儿臣还受得住!”封焱紧握着拳头,似乎是在对封亦溟嘲讽的反击,可是,反击又如何?他即使反击成功了,那一百板子一个子儿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