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凤老爷子终于移开了视线,目光转而落在了站在封亦溟身旁的那个小侍卫的身上。
想到什么,凤老爷子的眸子倏地收紧,平凡,普通,这张脸确实如倾城所说的那样,再普通平凡不过了,不过……真的平凡,真的普通么?他倒不这么认为!
“你,就是那个让倾城游街示众的小侍卫?”凤老爷子沉声开口,语气甚是凌厉。
江月芜微微皱眉,听这凤老爷子的语气以及这态度,明显就是不怀好意啊!这宴席还没开始,凤老爷子就迫不及待的要开始对她的讨伐了么?
江月芜眸光微敛,并没有因为凤老爷子那凌厉的气势,而心生慌乱,反倒是更加镇定了许多,江月芜告诉自己,在凤家人面前,她是不能低头的,因为,她是封亦溟的妻子,就应该坚强的面对敌人的挑衅!
不怀好意么?江月芜嘴角微扬,大胆的迎上了凤老爷子的目光,朗声道,“是,我便是那个让凤家大小姐成为笑柄的小侍卫,不过……凤老爷子是在兴师问罪么?”
很显然,江月芜的反客为主,明显就让凤老爷子僵了僵,似乎是没有料到这小侍卫会不但大大方方的承认,还反问他这么一句。
兴师问罪?他确实是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可是此刻被这小侍卫这么一问,饶是凤老爷子,也有些懵了,片刻回神之后,看那小侍卫丝毫不惧怕的眼神,凤老爷子老练的眸中,神色变了变,呵呵的笑道,“兴师问罪?小兄弟,你将我家倾城弄得如此狼狈,便是我想兴师问罪,也不为过吧?”
凤老爷子眼神锐利了许多,直接焦灼在江月芜的身上,他虽然知道这小侍卫不寻常,但是,在自己的面前,他也是小巫见大巫,自己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还多,自己走过的桥,比他走过的路还多。
江月芜亦是跟着憨厚的扯了扯嘴角,“凤老爷子,是凤大小姐跟你告状说,是我的错么?”
四皇子见他点头,便又指了指自己,“本皇子也是府上的客人吧!”
说着,还将他带来的那个锦盒拿在手中掂了掂,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在说:本皇子可是带了礼来拜访的!
凤鹰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自己点头,必然是要着了那四皇子的道,但是,这是事实啊,四皇子确实是客人,不过是不请自来的客人罢了。
四皇子挑眉风华绝代的一笑,“那本皇子和他们是不是一起进来的?”
凤鹰再次点了点头。
“嘿嘿……”四皇子更是得意,得意之中竟是带着那么几分无赖,“这就好,既然都是客人,既然都是一起进来的,那么,我这个时候走,未免让人觉得,凤家太不把皇室封家放在眼里了,为了不让人误会凤府,凤爷爷,我就勉为其难的在跟他们一起离开吧!”
这无赖的理论一出,凤鹰倒是有些招架不住了,目光求救的看向凤老爷子,希望他来做定夺。
凤老爷子淡淡的扫了那四皇子一眼,过了片刻,才沉声道,“凤鹰,宴席准备好了没有?另外,让翡翠班早些准备等会儿的戏,切莫要四皇子扫了兴。”
“是,老奴这就去。”凤鹰明了凤老爷子的意思,这四皇子今晚是赶不走了。
“凤爷爷,您还请了翡翠班啊?那个戏班子可是昌都城中最好的一个了,我请了好多次,人家都不给面子,哈哈,看来今天晚上能饱眼福了。”那四皇子满脸的兴奋,整个高壮的身体,靠在了椅子上。
凤老爷子却是没有去理会四皇子,此刻,他心中的怒气依旧没消,既然这四皇子不想走,那么便不走吧!在自己面前,这四皇子也起不了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