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二人的亲热,便是现在熟悉对方的每一处的他们,二人却依旧有似第一次亲吻那般的心情。
江月芜揪住封亦溟的衣袍,整个人似乎被他的吻融化,瘫软在封亦溟的怀中,终于,一吻方休,封亦溟紧紧的将江月芜搂在海中,眸中神色变幻,似在宣誓一般的开口,“你只能选择我!只能选择我,知道吗?”
自然是只能选择他!江月芜扬起嘴角,对她来说,还有什么是比封亦溟更加重要的呢?
这个傻瓜,今日为何这般奇怪?
她还没有来得及探寻,便听到头顶上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不仅仅是我的妻子,你早已经融化在我的骨血里!”
若是要硬生生的将她从他的心里剥离开,他便要生不如死啊!
江月芜仰起头,但想到自己的怀疑,以及表哥正在查的事情,江月芜的神色却是微微僵住,重新将头埋进封亦溟的怀中,不敢去看他,封亦溟啊封亦溟,若是有一天,你知道我的身上可能有凤家的血脉,你还会要我这个妻子吗?
她早已经融化在了他的骨血里,而他又何尝不是植根在她的心底了呢?
紧紧的环住封亦溟的腰身,江月芜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紧靠着封亦溟,似乎真的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
当江月芜在云少寒的书房,听着云少寒调查得来的消息之时,江月芜表面上虽然平静,但她的身体却在隐隐的颤抖着。
江尚书果然是跟凤家有关系!
身为八骏的同伴,他又怎会不了解胭脂?胭脂虽然否认她爱上了五皇子,可是,他却知道,胭脂是真的爱上了五皇子啊!
心中竟浮出一丝酸涩,她明明知道,五皇子是不能爱上的,她却……
“若是心里有人家,便要抓住机会。”封亦溟起身,丢下这一句话,便大步走出了书房,留下一脸愕然的铜爵,身体僵住,脸色倏地胀红,便是黝黑的肌肤,也掩饰不了的红。
主子他……他真的有看穿人心的本事么?
心里又如何?他知道,胭脂一直将他当哥哥看待,在八骏之中,胭脂虽然比他先入八骏,但是,却是八骏之中最小的一个,当年八骏还在一起的时候,胭脂便是所有人心中的宝贝。
即便是在八骏之中,胭脂最亲近的人,也不是他铜爵啊!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铜爵收回神思,挥开脑中的思绪,他现在只希望,胭脂不要因为五皇子而心伤。
这一日。
封亦溟和江月芜大婚之后,第一次进宫。
皇上和皇后娘娘甚是高兴,皇后的气色也是明艳了许多,看到江月芜,立即拉着她,在一旁说着体己的话。
秦帝和封亦溟下着棋,二人厮杀得尤为激烈,秦帝还三不五时的大呼小叫,让一旁的皇后听了都不由得皱眉,暗笑他没有皇帝的样子。
第三盘下完,秦帝却是让人将棋子收了下去,看了看满脸含笑的封亦溟,满意的点头,看来,这新婚之后,小两口应是相处得不错,不过,想到什么,秦帝却是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