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芽不见了,江月芜怎会不探寻缘由?而江月芜又岂是那般好骗的?他们这些人中,怕只有月芜和飞翩最了解绿芽了吧!
想到飞翩临走时的交代,飞翩或许是知道绿芽不愿让江月芜担心,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吧!
永乐郡主神色微敛,拉着江月芜的手,“月芜,别怪你表哥,他是不愿看到你担心伤心,所以才会瞒着你,绿芽她……”
江月芜听永乐郡主皱着眉头说了方才发生的事情,如遭雷击,身体一个踉跄,脸色一阵封白,口中不断的喃喃,“不会的……绿芽……昨天……昨天还好好的,为什么……带我去见她,快带我去见她!”
江月芜狂吼出声,那凌厉与骇然,是他们都不曾见到过的。
“月芜,你冷静些……至少,她还活着……”云少寒抓住江月芜的手腕儿,果然啊,月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果然是这般让人担心,正是因为料想得到,所以他们才瞒着她啊!
可是……如今怕也只有带月芜去了。
云少寒看了一眼永乐,他的心中依旧犹豫着,月芜便是听到绿芽的状况,都这般激动伤心,那么若月芜真的看到如今的绿芽,又会怎样?他几乎无法想象。
永乐郡主朝着云少寒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口气,“带她去吧!月芜的性子,你还不明白么?”
是啊!月芜的性子,云少寒又怎会不明白?他阻止不了她啊!
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云少寒伸手扶着江月芜的肩,“这新婚第一天,都是为人妻子了,也如此急匆匆的,这么晚了,还没有去皇宫给皇上和皇后娘娘敬茶吗?”
“表哥,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是让你必须下令让雪儿瞒着我的?”江月芜紧握着双手,抬眼直视着云少寒的双眸,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的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是,她却不想相信。
绿芽,绿芽没在啊!她方才就是提到绿芽之后,雪儿才略微透露出异样的!她仔细一想,又如何能不怀疑?
“月芜,你在说什么?锦哥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你今天怎么了?对了,表哥呢?”永乐郡主挺着肚子上前,隔开了江月芜和云少寒,亲昵的拉着江月芜的手,只是,她刚触碰到江月芜,江月芜便挣脱开来。
江月芜后退一步,眉心紧皱着,目光在云少寒和永乐,以及后面匆匆赶来的雪儿身上游移,“好,很好,你们都不告诉我,是下定了决心都要瞒着我是吗?”
“月芜……”永乐心中一怔,忙轻唤出声,神色之间多了一丝松动。
“乐儿!”云少寒打断永乐郡主的话,瞪了永乐郡主一眼,转眼看向江月芜,满脸柔和,“月芜,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表哥怎么会骗你呢?”
“是吗?表哥真的不会骗我吗?”江月芜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她已经越发的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又怎会相信他们的话?
看着江月芜脸上的笑容,便是云少寒心中也是紧了紧,眼底划过一抹疼惜:月芜,表哥不得不瞒着你啊!这事情,若是你知道了,怕只会伤心!
等过一段时间,事情渐渐平复了些许,那个时候让月芜知道,或许会好些,毕竟,月芜昨日才刚成亲,他不想月芜不开心。
只是,他却依旧低估了江月芜的坚持,江月芜扫视了三人一眼,大声叫道,“飞翩,飞翩,你出来!”
“飞翩,你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