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老爷子交代小姐去求见溟王殿下的,那便一定有他的道理。
“小姐,那该如何是好?听闻溟王殿下操办这一次虎啸皇帝的寿宴,可他一次都没有来行馆。”羽儿皱眉道,似乎因为溟王对他们这些宾客的疏忽怠慢而感到不满。
“这有何难?溟王殿下他躲了我也差不多快一个月了,我就不信,他今日会不出现,秦帝可是溟王的舅舅,他怎有不到寿宴上贺寿的道理?”凤倾城敛了敛眉,面纱之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她倒是要看看,那个溟王躲她这么久,到底有什么能耐。
眼中划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凤倾城缓缓起身,优美的身段儿尽显优雅,“走吧,可不能让别人久等。”
话落,羽儿立即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凤倾城,走出了行馆的房间……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房间内的龙吟大皇子封天鸣也正好出门,看到凤倾城,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温柔,大步上前,显然是成心靠近,见凤倾城上了马车,便径自想跟着她同乘一辆马车,只是,刚走到马车旁,里面便传来了凤倾城的声音。
“大皇子,今日可不同往日,大皇子还是要注意一些,别让人说了闲话,大皇子还是早上自己的马车吧。”凤倾城的声音平静无波,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对封天鸣的排斥。
这些时日,封天鸣可是将她缠得很紧,比起在龙吟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正是这样,让这个凤家大小姐心里十分不满意封天鸣的作为,有时候甚至不顾封天鸣的身份,直接厉声相向。
可那封天鸣竟也不生气。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江月芜想到了那日江尚书临死之时的事情,捕捉到什么,眼睛一亮,对,一定是在那个时候,不然林婉儿又怎会知道她江月芜便是二公子呢?
“是,属下这就去。”飞翩领命,立即转身出了房间,对于小姐的交代,他是半分也不想耽搁。
江月芜躺在榻上,眸中若有所思,后天便是秦帝的寿宴,如果她是秦阳旭的话,要揭穿她的秘密,那么她定会选择一个隆重人多,且有分量的场合,而这个场合……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来她二公子的身份是瞒不了啊!也罢,自林家和江尚书府覆灭之后,她就没有打算在瞒下去,正想着寻一个合适的机会,向世人宣布二公子的真实身份,毕竟,二公子终究是要变回江月芜的,原因无他,只因为封亦溟啊!
想到封亦溟的眼神变得柔和,自从林家被满门抄斩之后,封亦溟便接手了林清操办秦帝寿宴的事情,这些时日,封亦溟为了秦帝的寿宴,忙得不可开交,似有好些天没有看到他了呢!
江月芜挥开脑中的身影,回过神来,想到秦阳旭方才的话,欺君之罪么?江月芜嘴角的笑意,她江月芜又怎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反倒是安王秦阳旭和林婉儿,这一次撞上门来,无疑是自寻苦吃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秦帝寿宴这日,整个虎啸国都异常热闹,自从上次秦帝在林家满门抄斩之时对云家所做的那番忏悔,是深深的得到了许多百姓的好感,在他们眼里,这个帝王能够知错,能够醒悟悔恨,不可谓不是一个明君啊。
秦帝寿宴,当然,四国都有派人来贺寿,南诏国派了国中唯一的公主,凤息国也是派了一位公主,上次四国祭跟着凤息女皇陛下来过一次虎啸国的凤飘秋雁,龙吟国自然是不必说了,甚至派了比四国祭时更加有分量的队伍,龙吟大皇子封天鸣,凤家大小姐凤倾城,詹家家主詹灏以及他的儿子詹珏,原本有一个墨家的大小姐墨无双,但是,墨无双莫名失踪,如今都还没有找到下落,但即便是没有墨无双,对龙吟国的贺寿队伍中,也丝毫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这些贺寿的人,都住在京城的行馆内,秦帝派人好生的招待着,平日里各自游玩,到了秦帝寿宴这天,便都要聚集在一起了。
几乎是一大早,行馆便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