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芜,你……”江尚书轻声唤道,不解她笑容中的深意。
“你放心,我不会看着江尚书府的困难而不帮忙,既然月芜能出上一份力,自然会全力以赴,月芜会带着礼物去一趟云王府,希望云王爷表哥能够看在月芜的面子上,出手相助,不过,有件事情还是要防范于未然才好啊。”江月芜说到此,皱了皱眉,似在因为什么事情而为难着。
“什么事?”江尚书眼睛一亮,急切的问道,听到江月芜说帮忙,他心中已经激动万分了,便就挥开了因为江月芜那一抹笑容而产生的怪异感觉,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江尚书府的困境,他哪里还能顾得上其他?
“娘亲当年没有坟墓,若是云王表哥执意要祭拜……毕竟云王爷好歹也是叫娘亲一声姑姑啊!”江月芜意有所指的开口,眸光微转,若有似无的看这江尚书。
“现在造一个墓,是新的,哪又能瞒得过云王爷?”江尚书叹息了一口气,脸上的苦恼更加的浓重。
江月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能造墓,那何不去寺庙中为娘立一个灵位?”
江尚书心中一喜,脸上的所有纠结似乎在这一刻舒展开来,“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对,立灵位,我这就让人去办。”
“让别人去办?若是云王爷知道你是让人去,而不是亲自去,你说他会不会……”江月芜眸光微转,看着江尚书一步一步跟着她的引导走。
果然,江尚书恍然大悟,“好,我亲自去办这件事情,一定要找一个最好的寺庙,对,天灵寺,就是天灵寺,据说昭阳长公主的灵位都在天灵寺中,替你娘在天灵寺中安放灵位,云王爷便是去祭拜,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江尚书有些不耐烦了,他现在只想解决眼前江尚书府那些产业上的问题与漏洞,也无心在和江月芜多说什么,急切的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些礼物,你到云王府去一趟,当初云王爷娶妻,我们江尚书还没有道贺过。”
如今江尚书府的困难,除了溟王封亦溟,怕就只有云王府能够帮得上忙了,好在月芜是云王爷的表妹,这一层关系在,想来那云王爷也不会将月芜拒之门外。
江月芜眸子一紧,便是一眼就看出了江尚书的心思,“云王爷?为何要去找他?找他帮忙吗?无亲无故的,他又会帮江尚书府吗?”
江月芜故意装傻,若有似无的看着江尚书,眼底划过一道光芒。
“你的记忆不是恢复了吗?难道你忘记了你的娘亲是云家的女儿?你是云王爷的表妹,你去求他,他多少是会给些面子的,你多说些好话,取得他的同情,他应该会帮的。”江尚书心中盘算着,让江月芜去求云王爷,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后的办法了。
只是,他刚说出这一句话,江月芜的脸色却是倏然变了,“娘亲是云家的女儿?你还记得娘亲是云家的女儿么?既然记得,那你不也是云家的女婿,你为何不亲自去求云王爷?”
被江月芜这一番凌厉的质问,江尚书的脸色僵了僵,他又何尝没有想过?但是,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尤其是当年云梦死后,他甚至连葬礼都没有替她操办,他就是担心那云少寒还记得当年的事情,他去了,无疑是自讨没趣,不仅如此,云王爷怕更加不会帮他了,所以,他才将江月芜推出去,江月芜怎么说,身体里也流淌着云家的血,这一点是谁也不能改变的!
江月芜看到江尚书府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爹爹你是不敢去么?”
江尚书身体一怔,抬眼对上江月芜的视线,不知为何,此刻的他,竟然觉的分外怪异,还没来得及探寻那怪异从何而来,便听得江月芜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江尚书,如果那云王爷见到月芜,想到娘亲,提出要去娘亲的墓前祭拜,又该如何是好?”江月芜淡淡的开口,称呼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爹爹”,而是直接唤他江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