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纵然是以往又再多的荣宠,衰落下来,竟会是这般凄惨,别说婉贵妃保不下他们,怕是天皇老子下来说情,都没有什么用了吧!这一次据说皇上大动肝火。
能够劳烦皇上亲自监斩,可想而知,皇上是有多想杀林家而后快了,毕竟当年的事情,林清不仅仅是害了云家,还欺骗了皇上,正所谓伴君如伴虎,欺君之罪又岂是他能够承受得起的。
“斩了好,这么一大祸害,除掉了好啊。”一人义愤填膺,“林家大公子那畜生,当年强占了我妹妹,害得我妹妹跳河自尽,就是仗着他林家的地位超然,林清那老匹夫明知他的儿子祸害百姓,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极其护短,老天有眼,终于林家走上了断头台,砍吧,我要替我妹妹,亲眼看着这林家的下场。”
那人的情绪分外激动,顿时引得周围的百姓奋起,除了指指点点,还开始将手中的东西砸向囚车。
林清心中满是愤怒,想他林清出生开始,就是林家的继承人,一直都是高贵的存在,却没有想到,今日落到了被百姓们指着鼻子骂,被百姓们丢杂物的下场。
“打他……打他们……”
百姓们的情绪一发而不可收拾,便是与青衣卫在前方开路,行走还是显得尤为艰难,不多久,林清和他的夫人们,身上已经狼狈不堪,终于到了城北菜市口,那里早已经人山人海。
“将犯人给朕押上来。”菜市口的监斩台上,一袭明黄的秦帝早就坐在了位置上,就等青衣卫将林清等人送来,此刻再见到林清,他已经不复往日的风姿,这段时间在天牢的折磨将他眉宇之间的锋芒磨得差不多了,加上方才百姓们朝他扔去的杂物,更加让他看起来,比那街上的乞丐还要狼狈几分。
秦帝的命令一下,青衣卫的队长亲自上前,让人打开囚车,将林清押解着走上了断头台,身后跟着的是林家的一干众人,凡是帮林清为非作歹了的人,一个也没有遗漏。
在斩首台下,云少寒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被押解上来,那双眼中早已经一片火红,脑海中浮现出几年前的那一幕,和此刻尤其相似,但他的心境却已经天差地别。
爹,娘,云少寒将他们送来了,今日,就让林清这老匹夫的血,来祭奠你们的亡灵。
“哼,自然是不会错过,我还要看着林清的头如何落地”云少寒紧咬着牙,厉声道,十日之后,很快的,不是吗?
十天的时间,确实很快,这一日,整个京城的人,都陆续到了城北菜市口,都消看到今日林家斩首示众。
要知道,这一次的斩首和往次不一样,监斩官竟然是秦帝皇上亲自监斩,这可是从来未曾有过的事情艾这必定是热闹非凡马车上,银面公子轻揽着永乐郡主,眼中多了几分柔和。
“乐儿,你的身子受得住吗?你有孕在身,这种场面还时候不见为妙”
永乐却是摇了摇头,对上云少寒关怀的眸子,“锦哥,乐儿是你的妻子,也是云家的一份子,乐儿肚中的孩子更是云家的后代,应该让他看着云家的仇人用鲜血为他的爷爷奶奶祭奠。”
云少寒身体一怔,胸中的热血激荡起来,“对,云家的子孙都不能错过”
马车上,以二公子打扮的江月芜看着二人,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意,感受到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转眼对上封亦溟的眸子。
是啊,云家的子孙的偶不能错过今天,她便要替娘看着今天的一切。
“到了,下车吧”马车同封亦溟温柔的将江月芜扶了起来,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月芜,今日定不会让你失望!
城北菜市口,江月芜等人下了马车之时,这里早已经是人山人海,似乎都在等着看今日的这一出好戏。
秦帝亲自监斩,这就已经给这一次才斩首做足了噱头,更何况,今日要斩的人更是四大世家自首的林家。
几年前,他们或多或少的见证过当年云家被斩时的画面,足足百来口人,那一个又一个的头颅砍下来,饶是许多硬汉子,都吓得双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