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堂,入了洞房,那就是名符其实的夫妻了,若真是那样的话,便只能怪太子桦自己没本事,连自己的新娘子都保不住。
“你……”太子桦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激烈,但很快他便平静了下来,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二公子,忆起这二公子曾经可是废了沉香,沉香是他的妹子,虽然二人没有什么兄妹之情,但沉香对南诏国来说,却是一个很不错的利剑,可是,那日在四国祭上,他亲眼看着二公子将这把利剑给硬生生的折断。
一直以来,太子桦对这个二公子都心怀怨恨,若还在他的南诏国,他定会让二公子死无葬身之地,可是,他在虎啸却只是质子的身份,所以,便也只有将这口气往肚子里咽。
正所谓是冤家路窄,没想到这竟又撞上了,沉香的事情他能人,但永乐郡主的事情,他是怎么也忍不了的!
永乐郡主身后所代表的利益是多么的丰厚,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只要自己让永乐郡主成了他的女人,控制了永乐郡主,那么他回国的日子,也会提前许多。
他终究是南诏国的太子,总不能在这虎啸国无限期的做一个质子吧!
“哼,我不和你说,我们直接去新房看看,坐在里面的新娘子到底是不是永乐郡主,便知晓谁是谁非!”太子桦心中盘算着,他十分肯定永乐郡主是被他们抢了,若是让所有人都见到真人,那么,形势就会对自己有利了。
这二公子掌握着大家急需的资源又怎样?他也定要让皇上主持公道,毕竟,自己和永乐郡主的婚事是经过盛亲王和皇上共同应允的,无论到哪儿,他都占理,不是吗?
说罢,太子桦便朝着大厅后院儿冲去,只是,这里可以算的上是高手云集,又怎么会让太子桦得逞,他刚有了动作,脚才往前踏出一步,就连江月芜都还没有来得及吩咐什么,一旁的封亦溟便朝着铜爵使了个眼色,铜爵是封亦溟的贴身护卫,几乎是一个眼神,铜爵便能够领会自己主子的意思,当下便一个闪身,在场的人甚至没有察觉到铜爵是怎么出来的,却已经见到铜爵站在太子桦的面前。
光天化日之下,好好的一个新娘,便在众目睽睽之中凭空消失了不成?
四个抬轿子的人,齐齐跪了一地,但却都是银牙紧咬,死活不肯说出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太子桦不是愚笨之人,仔细想想也隐隐猜出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混乱!唯一的可能便是在和那食为天的银面公子并行之时发生的混乱,太子桦重重一拳打在墙壁上,暗自低咒出声。
好一个银面公子!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了他的新娘,他怎能甘心?
身形一跃,太子桦利落的翻身上马,那动作的敏捷,让人看了,谁能想象得出,他便是平日里那个温润无害的南诏质子?
太子桦隐藏了这么久,可是在这一刻,他却破了功,顾不得一切,太子桦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去找那银面公子,一定要将自己的新娘给要回来。
正如安王秦阳旭所说,娶永乐郡主对他来说有太多的好处,所以,他便要牢牢的抓住,一定要将永乐郡主给夺回来。
豪华的宅邸中,江月芜如她稍早承诺的那般,陪众宾客喝酒,只是,许多敬上来的酒,都不是入了她的口,身旁站着一个溟王封亦溟,那些敬过来的酒,全数被他挡了去。
江月芜自然是知道他在护着自己,只是,不知为何,众人看他们二人的视线,却多了那么几分暧昧。
众人能不诧异么?他们都不知道眼前这二公子便是江尚书府二小姐,而溟王殿下这般替一个人挡酒,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溟王对这二公子的维护与宠溺,况且,以前不就有传闻,白白公子和溟王殿下关系暧昧不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