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分之想?这蓝风脑袋你都想的是什么?
那原本朝着蓝风那张俊脸袭击过去的杯子,被蓝风轻轻一闪,打在了他的手上,蓝风更是毫无形象的哇哇大叫,“哎哟……主子饶命啊……”
江月芜一跺脚,也丝毫不客气的将剩下的杯子仍过去,江月芜的精准自当是没话说,蓝风见不断朝自己飞来的杯子,也是小心翼翼的左闪又闪,他堂堂船王,身手不凡,又岂是连几个杯子都避不开的,虽然江月芜投准,但他小心些,也不会被击中。
终于,见江月芜停了下来,蓝风站直了身体,挑眉微笑,“怎么?这下……”
这下该没有武器了吧!
怎料,他的话还没说完,江月芜的手一闪,一个不明物体朝着他飞过来,蓝风猝不及防,正要闪开,但终究还是满了一步。
“啊……哎哟……”蓝风捂着自己被击中的腿,痛得跳脚,看了看那打中他的东西,脸色一黑,竟是一个砚台,这砚台少说也有两斤重,这么被丢过来,难怪会如此痛,幸好打在肉上,没有挨中骨头,不然,他怕就不只是肉痛而已了。
看着一脸得意的江月芜,蓝风痛得俊脸抽搐,“你……你……”
正此时,门外响起云少寒急切的声音,“二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江月芜微微敛眉,声音异常的平静,“哥,没什么事,只是有一只老鼠,现在……被我打死了!”
江月芜说这话时,目光一刻也没有从蓝风的脸上移开,只见那抽搐的俊脸顿时黑得不能再黑,心中顿觉畅快。
“那你早些休息。”云少寒终于放心了下来,不疑有他,转身离开。
劈头而来的呵斥让外面的车夫顿时苦着一张脸,“公子,奴才不是故意的,是前面一辆马车,将我们堵住了,奴才不得已才停下了马车。”
“哦?”蓝风眸子一紧,心里本来就有气,看向前面挡住他们的那一辆马车,心中的怒气更浓,“你们,还不快让开!”
蓝风素来是一个懂得控制情绪的人,但此刻,他却是有些破功了,暴躁的朝着那边吼道。
对面的马车上出来一个十多岁的粉衣小丫头,生得玲珑可爱,看到蓝风,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但很快便消失,冷哼一声,“要让也该是你们让!”
蓝风眸子一紧,一个小丫头都敢跟他呛声,他现在正是有气无处撒呢!正好,撞到他的枪口上来了,他可不在意对方是男是女,是大是小,先出了气再说,“让我们让,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谁怕你!有种和我打一场,我可是未来的女将军,今天便让你成为我第一个手下败将!”小丫头扬起下巴,满脸挑衅的看着蓝风。
“口出狂言,这么大点儿,你还是回家吃奶吧!”蓝风冷哼,这个丫头,他一个手指头就可以解决掉。
正此时,马车内的江月芜却是倏然开口,“蓝风公子,怎的和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我们让让便行了,不要闹事!”
而那边的马车上亦是传出一个温和的声音,“念儿,休得无礼,让车夫把马车挪挪,让对方过去吧。”
“娘,念儿打得过他的!”叫念儿的小丫头撅着嘴,似乎不满意马车内的女子的安排。
“不听话吗?”马车内的女声多了一丝严肃。
叫念儿的丫头小脸顿时纠结在一起,心里不甘,却又不得不听娘亲的话,冷声对车夫吩咐,“娘让你挪挪马车,手脚快些,别让娘久等!”
说完,便再次看向蓝风,“今天你运气好,有我娘亲在,若是下一次,我定要和你打一场!”
蓝风凝眉,这小丫头竟这般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