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跟我来。”江月芜一听到药庐,心中更是来了兴致,她正好有一样东西要给封亦溟看呢!拉着他的手,二人匆匆的走进药庐。
药庐不大,但也算五脏俱全,什么都有。
封亦溟进了药庐,扫视了一眼药庐中的摆设,随即开口,“月芜,你还记得曾经答应过我,将《毒典》给我看上一眼吗?”
封亦溟在提到“毒典”二字之时,深邃的眸中划过一丝异样,似痛苦,又似隐忍,整个人也好似有了细微的变化,尤为怪异!
封亦溟提到这事,江月芜也想了起来,她是曾答应过他,不过……敏锐如江月芜,此刻却是察觉到了封亦溟的异样,这异样是因为《毒典》吗?
江月芜没有多说,从一个不起眼的暗格中,拿出了那本毒王秘藏,递给封亦溟,自始至终,她的双眼都没有从封亦溟的身上移开,但封亦溟看到她手中的东西时,那深邃的眸中明显多了一丝阴沉,便是内敛如他,也没有掩饰掉那份锐利。
封亦溟从江月芜的手中接过《毒典》,大掌隐隐颤抖,虽然他极力压制,但翻书的动作却依旧看得出几分颤抖与急促,书在他手中一页一页的翻转,最后封亦溟终于停住了,那炽烈的目光停在那一页上,小心翼翼的扫过上面的每一个字,好似生怕看漏了任何一个字。
“没有解药……”终于,封亦溟整个人好似掏空了一般,身体也是微微摇晃,眼中除了痛苦,隐忍,愤慨,又多了些失望,口中喃喃,“没有解药。”
“封亦溟。”江月芜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眼前的封亦溟让她心中一痛,她从来未曾见过这样的他,方才他的举动全数落在她的眼里,她更加肯定了封亦溟的异常,以及造成他异常的原因。
没有解药?江月芜听着他的呢喃,目光落在被封亦溟翻开的《毒典》上,上面的几个字落入她的眼中,江月芜心中也是一怔。
七星海棠!
语气不若方才那般吊儿郎当,即便他有心不露出任何破绽,但此刻也是有些破功。
江月芜微怔,封亦溟的眸中却是多了一丝异样,封亦溟是何等聪明的人,此刻白染的举动不似以往,要是以往的白染,定会在一旁看着好戏,时不时的促狭几句,想到他之前对白染的怀疑,此刻心中倒是多了几分肯定。
白染也是喜欢月芜的么?
白染是他的好友,无论什么他都可以给他,但是唯独月芜不行!
这一点在封亦溟的心中尤为坚定,握着江月芜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看着白染的背影,封亦溟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白染,明日我生辰,你可别忘了。”
要是在以往,他不会多做提醒,白染自然是知道他的生辰的,但今天却不同。
白染的背影顿了顿,也是意识到方才自己是不是让封亦溟察觉出什么了?心中暗自懊恼,他虽喜欢江月芜,但封亦溟也是他这辈子都不会舍弃的朋友,暗自压下方才心中的失落,转身看向封亦溟和江月芜,好看的眉峰微挑,桃花眼闪啊闪,又恢复了一贯的模样,“我怎么能忘?对了,明日你生辰,我现在去一趟八珍阁,将二公子也邀请来,那个二公子,听说上次皇上下圣旨要他去送四国宾客,他竟然抗旨,看着他那般小,倒有几分胆量,明日可不能少了他!”
说着,骚包的展开折扇,轻摇着走出了雅间。
江月芜还没从封亦溟明日生辰的消息中回过神来,听到白染说要去找二公子,嘴角微抽,就连封亦溟的脸色也是多了一抹异样,等到白染走后,封亦溟才爆发出爽朗的笑声,“这个白染,怕是要落空了,他怎知道,他要找的二公子方才就在他的面前呢!”
那二公子不就是月芜么?
江月芜嘴角也是扬起灿烂的弧度,是啊,自己便是二公子,白染现在去八珍阁,又怎可能找得到她呢?他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正想着,江月芜感受到自己被封亦溟握住的手,传来一丝异样,封亦溟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微痒,但更多的却是说不尽的暧昧,但江月芜此刻却丝毫没有要抽回手的念头,就这样任凭他握着,心中亦是有安心弥漫开来。
“明日我生辰,我本不想操办,但舅舅却执意要在溟王府宴客,你可否答应我,明日来溟王府,我……”封亦溟说的小心翼翼,似害怕江月芜拒绝,又似在下什么决心一般,顿了顿,继续说道,“明日,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