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莲,你梦到云梦找你索命,你放心,我秦玉双死了,也会如云梦一般缠着你!你不是大夫人,她才是这尚书府名正言顺的大夫人!”秦玉双疯狂的笑着,吼着,看着刘香莲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心中浮出一丝得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我要看你刘香莲最后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来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丢进去。”大夫人怒喝出声,一想到云梦,她的心中更是怒火难耐,做鬼也不放过她吗?那便让这秦玉双先做了鬼再说!
“哈哈……哈哈哈……”秦玉双被家丁拖着,一点一点的往井口靠近,眼中的疯狂更加的浓烈,“刘香莲,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
这笑声与叫声回荡在院子中,异常的诡异。
江月芜远远看见这边的动静,眸光微敛,方才秦玉双的话,刺激到了她心中的恨,看着大夫人的侧脸,她脸上阴狠的笑在她脑海中放大,那年的那天晚上,在熊熊大火的映照下,大夫人也正是这样笑着,残忍的看着娘亲在火中挣扎。
手下意识的握紧,看着秦玉双被推到了井口,身体已经有一半悬空在井口上,她依旧叫喊着,不停的诅咒着刘香莲,江月芜眸子一紧,朗声开口,“等等!”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江月芜,不停用力将秦玉双往井口里塞的下人也停住的动作,秦玉双看向江月芜,停止了对刘香莲的叫骂,大夫人利眼微眯着,眼中的怒意更浓,“月芜,你这是干什么?你莫不是要替这贱人求情?”
江月芜淡淡的扫了一眼秦玉双,再对上大夫人的愤怒的双眸,却是满脸的镇定,“不,月芜不是要求情,月芜是有一件关于五夫人的事情禀告大夫人。”
“哦?什么事?”刘香莲微微皱眉,听江月芜说不是求情,怒气才稍有平息,打量着江月芜,似乎是在猜测着她的心思。
只是江月芜又怎么会让她看出端倪,眼底划过一抹不着痕迹的光芒,江月芜走近大夫人,低声说道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大夫人,单是偷卖府上东西,五夫人罪不至死,但有一件事情,却足以让她填井,连爹爹也无法阻止。”
大夫人心中的怒火更加高涨了起来,凌厉的对着大厅中的下人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个疯女人给我绑了,带到后院而去!”
“是,是,是。”管家忙不迭的点头,从方才见这两位夫人的撕打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给几个家丁使了个眼色,“还不快些!”
家丁舀来了绳索,几个壮实的汉子,平日里对秦玉双也算是有礼,此刻,粗暴的将秦玉双拉扯起来,困住双手,架着她便往后院儿走。
江月芜看着大夫人率先出了大厅,陆陆续续,所有的下人也都跟了过去。
“秦姨娘……”江佳蕊瑟瑟的叫着,她虽然恨大夫人,但却不敢正面与她对抗,甚至连替秦姨娘求情都不敢,大夫人的狠,她是见识到了,她竟要让秦姨娘死,若是秦姨娘真的死了,那么她在这个尚书府又会是什么样的处境?
娘亲才死没多久,现在又轮到了秦姨娘了吗?
“二姐姐……你救救秦姨娘。”江佳蕊抓住江月芜的手,出声求她,这个时候,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二姐姐的身上,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二姐姐会有办法。
江月芜微微皱眉,秦玉双现在死了,无疑是让大夫人得了好处,这个尚书府,除了那城南别院的三夫人,便只有秦玉双可以对付一下大夫人,没想到她的把柄这么快的就被大夫人舀了出来,秦玉双若是真的死了,自己不也少了一颗棋子了吗?
敛了敛眉,江月芜淡淡的开口,“佳蕊,二姐姐哪来那个本事?这尚书府除了爹爹,谁还能阻止大夫人?”
“爹爹?对,爹爹!”江佳蕊眼睛一亮,松开江月芜的手,忙匆匆的跑出了大厅,她要找爹爹,她要救秦姨娘,不为别的,只因为秦姨娘如今是自己的一把保护伞,唇亡齿寒,若是这把保护伞没了,那么她便只能承受外面风雨的吹打,她还太小,还没有自保的能力,她必须借助秦姨娘的保护。
江月芜看着江佳蕊的身影,眼底划过一道光芒,江佳蕊心中在想什么,她又怎么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