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旭满意的点头,明了了江尚书的选择,看来,这江尚书还是一个识时务的主,扬起一抹笑容,“不知二小姐是否许了人家?”
这一提,更加让江尚书大喜过望,“还没,还没,小女已经及笄,就等着有人来提亲呢!安王殿下,今日便在府上用宴,老臣让待会儿让小女亲自给安王殿下赔不是。”
“如此甚好,那这会儿,不如让本王把礼物亲自给二小姐送过去,可好?”秦阳旭意有所指的开口。
江尚书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忙不迭的点头,“好,当然好,管家,快带安王殿下去风雪阁。”
风雪阁内。
江月芜斜靠在榻上,翻阅着手中的书籍,顿时感觉空气中一股异常,那气息是她曾经再熟悉不过的,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来人是谁,眼中划过一道狠戾,这个秦阳旭,竟到她的风雪阁来了!
想到什么,目光落在身旁的一个杯子,心中冷笑,哼!既然来了,她又怎么不好好迎接迎接他?
随手舀着身旁的那杯子,朝着那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狠狠的丢过去,气势凌厉,丝毫不含糊。
“啊……”痛呼声响起。江月芜满意的一笑,随即回头看向来人的狼狈,那额头上已被砸出了一道鲜血,而安王此刻,也是满脸怒气高涨的样子,心中浮出一丝得意,江月芜却是紧咬着唇,满脸无辜无害的开口,“呀!安王殿下,怎么是你?”
江月芜看向来人,皱着眉头,紧咬着唇,满脸无辜,好似她并不知道被她砸了的人正是安王殿下,此时的江月芜已经起身,走到安王面前,神色之间难掩慌张,“安王殿下,臣女有罪,臣女不知道是安王殿下,臣女以为外面的流浪猫又偷跑进来捣乱,所以便舀杯子招呼了,怎知……”
江月芜慌乱的绞着手指,那模样,好似她真的是天下最无辜的人一般,方才没能在院子里拦住秦阳旭的绿芽在门口听到江月芜的这一番说辞,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好似被什么东西冲击了一下,流浪猫?不错,她们院儿里偶尔会有流浪猫进来,但每次进来,小姐都让她准备一些吃的招呼,可没见哪次用杯子这种“武器”招呼过啊!
虽然担心,管家已经是被推倒了刀口上,不说也得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管家继续开口,“这个……二小姐她说,安王殿下的礼物太过贵重,二小姐她承受不起,所以,要还给安王殿下。”
轰的一声,整个大厅中,唯独三人,顿时气氛变得异常诡异,秦阳旭怎么也没有想到江月芜竟然拒绝,上次他所送的玉佩,虽然被毁,但那是溟王封亦溟的作为,并不能代表江月芜的想法,所以,他今天便带了用上次围猎场猎到的银狐皮做成的披风,专程亲自送了过来,可江月芜竟然……竟然这么直接的拒绝!
当真是不给他秦阳旭面子啊!
心中浮出一股浓浓的怒火与不甘,想到溟王封亦溟,难不成江月芜真的对那溟王有意?
利眼微眯着,秦阳旭的眼中划过一抹凌厉的深沉,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这……”江尚书一听,心中咯噔一下,他虽然在朝为官,又是四大世家之一,但安王终归是皇子,皇上虽有几个儿子,但却始终没有册立太子,几个皇子就数豫王殿下最具帝王之才,但豫王殿下却被皇上派出了京城,剩下的几个皇子中,这个安王的竞争力虽然现在还不明显,但他却是看得出来安王眼中对于权力的。
这样一个男人,是不会甘于放弃屈居于人下的,既然身体里流着皇室的血,对于那个皇位,他怕是迟早都要去争一争的!
说不定这安王就是下一任的天子,他都得罪不得,这个江月芜竟……她是糊涂了么!
他又怎知道,江月芜就是故意这样做的,安王是追逐权力的人,他江尚书又何尝不是,江月芜便是料定了她的这个爹爹会不愿得罪安王,那么,她便替他得罪,顺便让他急上一急!
“孽障!”江尚书怒喝出声,焦急的从管家的手中舀过锦盒,转身看向赵锦泽,“安王殿下莫怪,小女不懂事,安王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女一般见识。”
秦阳旭眸子倏地收紧,父女二人对他的态度还真是截然相反啊!
“那么这个……”秦阳旭沉思片刻,目光落在江尚书手中的那个锦盒上,意有所指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