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芽一听,吓得花容失色,立即收回手,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她家小姐侍弄这那一株据说“碰了便连小命儿都没了”的花草。
京城一处酒楼的雅间内。
刘乐儿带着丫鬟丽儿一进雅间,看到雅间内的两个男子,眼睛倏地一亮,立即浮出满脸的笑意,“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原本两个正喝着茶的高大男子立即回过头来,起身迎向刘乐儿。
“师妹……”二人异口同声的开口,皆是身形高大,健硕威猛的男子,一个着青衫,一个着白衣,二人皆是满脸热切的看着刘乐儿,他们一接到刘乐儿的书信,便果然如刘乐儿所料的那般,放下手中的事情,立即赶到了京城。
“师兄……”刘乐儿原本还笑着的脸顿时垮了下去,楚楚可怜的呜咽出声,紧皱着眉心,小脸纠结在一起,扑进了青衫大师兄的怀中。
两个师兄见刘乐儿哭了起来,两颗男儿心顿时纠结在一起,刘乐儿不仅是卫城刘家的宝贝,也是他们两人捧在手心中的宝贝,二人皆对刘乐儿有意,对刘乐儿更是有求必应,恨不得所有的事情都满足她,哪能看着刘乐儿这般哭泣?
“乐儿,你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了你?”白衣二师兄开口问道,瞧见乐儿被大师兄抱着,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儿。
刘乐儿听到“欺负”二字,哭得更是大声,这一哭,将两个大男人的心更是给哭软了,刘乐儿虽没有开口回答,但这哭声,却已经告诉了这师兄二人答案。
青衫大师兄脸色顿时变了变,“乐儿,到底是谁欺负你,告诉师兄,师兄替你讨回公道,出这一口恶气。”
这对他们二人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在卫城,大多数人都认识这个刘家小姐,谈刘乐儿而色变,见到这个小祖宗,便绕着道走,但是,在卫城之外,却难免碰到一些其他人,尤其是一些武林人士,刘乐儿的身手,鱼肉百姓还是游刃有余的,但要是碰到真正的高手,便只有她吃亏的份儿,但刘乐儿又怎么会让自己吃亏?她有两个免费的保镖,不用岂不是浪费?
刘乐儿又不是不知晓这两个师兄对她的心思,有一次,两位师兄还为她大打出手,这更加满足了刘乐儿的虚荣心,不过,她却看不上他们任何一人,他们便只有做她刘乐儿的保镖的命,至于夫君嘛……脑海中浮现出那日里的那一个俊美无俦的男子,她的夫君,便只能如那个男子一般俊,有他一般的气势才能配得上她刘乐儿。
勾了勾嘴角,刘乐儿听到大师兄的话,眼中划过一抹得逞,“你们若是再不来京城,就差一点儿看不到乐儿了,师兄……你们不知道,那人要杀了乐儿!”
“没死……为什么会没死……”江漫灵呢喃着,咬牙切齿,手狠狠的抓着床单,发泄着心中的郁结之气。
刘乐儿听到江漫灵的声音,在桌子旁吃着点心的她忙放下手中的点心,走到江漫灵的床边,看着江漫灵闭着眼,还纠结着怒意,心中暗道:看来,表姐对那二小姐的恨,还不是一丁一点儿啊!
眼中划过一道光芒,挑了挑眉,“你放心,她现在没死,不代表她永远死不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江漫灵心中一怔,立即睁开眼,看着这房中出现的陌生女子,“你是谁?”
她怎么在自己的房间?还这般大大咧咧,好似将这房间当成她自己的一般。
“表姐,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小时候可一起玩过呢!”刘乐儿扬起下巴,神色之间难掩高傲之气,她这个表姐虽然身份不低,但是,现在这模样……哼,那比得上她刘乐儿?
表姐?江漫灵听着她的称呼,猛地记了起来,“你是乐儿?”
娘说过已经请了乐儿到尚书府来陪她,可是,这两天却不见乐儿的声音,她问过娘亲,娘亲只说乐儿还未到,她当然不知道大夫人之所以这么搪塞她,只是不想乐儿将江月芜还活着的事情说漏了嘴。
刘乐儿点了点头,江漫灵看着刘乐儿,想到她方才说的话,眸子一紧,“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说的她又是谁?”
刘乐儿挑眉,“你想的是谁,我说的便是谁!”
她和表姐都有同一个看不顺眼的人呢!不过,她和表姐却不同,表姐舀那人无可奈何,但她刘乐儿却有办法让她真的死,想到自己已经吩咐人送出去的信,她想过不了多久,师兄便会收到,等师兄们到了京城的时候,那便是那个二小姐的死期了!
“江月芜?”江漫灵皱了皱眉,察觉到刘乐儿眼中的恨意与狠意,眸光微敛,“你和她有过节?”
不然,刘乐儿哪会出现这样的情绪在脸上?刘乐儿素来被娇惯着,有什么便写在脸上,飞扬跋扈,人人都不敢惹她,她可是不知道怎么遮掩自己的心思。
过节?刘乐儿眼里划过一抹不悦,“风雪阁”给她那么大的羞辱,又岂是“过节”二字就可以带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