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么了?不可以吗?”江月芜的眉心皱得更紧,看着江尚书的为难,心中浮出一丝畅快,她就是要故意让他为难!
“不,月芜,不是不可以,只是……”江尚书一脸为难,又怕江月芜看出些什么端倪,心中更是紧张,猛地,脑袋灵光一闪,江尚书眼睛一亮,“你娘当年是火葬,所以……”
“所以,便没有陵墓是吗?”江月芜眼睛一眯,一道历光激射而出,却又在片刻时间内消失不见,让人来不及抓住,江尚书隐约感觉到江月芜眼神的变化,心中诧异,正想看个清楚,却只瞧见江月芜眼中的哀伤,心中顿时才松了一口气,方才那定是他的幻觉,他这个女儿,又怎么会有那样凌厉的眼神?
火葬!好一个火葬!
“是,是,是,就是这样的!”大夫人眼睛一亮,心中暗叹老爷竟想出这样的说辞,那么……别说江月芜不知道当初云梦之死的真相,便是有所怀疑,有了老爷这个说辞,便也难以丝毫端倪了。
火葬啊!想起那夜熊熊的大火,以及云梦在火中的呼喊与挣扎,大夫人心中浮出一丝得意。
而正当她得意之时,江月芜却已经将目光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既然大夫人不是月芜的娘亲,那月芜以后便不唤大夫人娘了。”
大夫人脸上浮出一丝不悦,想起方才自从江月芜知道她不是自己亲生女儿开始,就已经没有叫她娘了,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依旧冷冷开口,“也罢!”
江月芜眸光微敛,自此之后,去掉这一声“娘”,她对大夫人的报复,也便不会只是暗地里了,这明着的机会,她也不会放弃!
大夫人冷哼一声,“怎么?我本就不是她的亲娘,她都已经知道了,可老爷可是她的亲爹,你怕什么?”
他怕什么?想到云梦的死,江尚书狠狠的瞪了一眼刘香莲,眼中凌厉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你最好给我住口!”
大夫人身体一怔,想起方才自己被江尚书的对待,脸上火辣辣的疼越发的清晰,此刻,他眼中的寒意,更是让她心中浮出一丝畏惧,她和江尚书夫妻这么多年,也是知道他的性子,若真的是激怒了他,他断然不会留情,要不是自己身后有林家和婉贵妃撑着腰,只怕江尚书早在杨风然死的时候,就已经将她杀了!
“爹,为什么不让大夫人说?我确实不是她的女儿,我的娘亲真的是她口中的云梦吗?”江月芜一瞬不转的看着大夫人和江尚书,似乎不想放过他们一丝一毫的表情,果然,听到她提起云梦二字之时,江尚书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江月芜敛下眉眼,却是丝毫不放松的继续开口询问,“云梦在哪儿?”
虽然知道娘亲被大夫人害死,但她却刻意问出了这个问题,目的就是要让江尚书亲口告诉她,想起他以前提起云梦时的冷漠,江月芜心中的恨便更加浓烈,她为娘亲感到不值,娘亲当初怎么会嫁了这么一个男人!
他越是无情,她越要让江尚书尝尝无情的代价,想到她的计划,心中浮出一丝邪恶。
大夫人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感受到江尚书满含警告的视线,心中终究是有些顾忌,敛了敛眉,冷冷的别开眼,不再说什么。
“你娘她……死了。”江尚书紧皱着眉峰,云梦的死,已经是事实。
江月芜身体一怔,却是开口继续问道,“她怎么死的?”
江尚书忙开口,眼中多了一丝哀伤,“你娘她染了顽疾,大夫们束手无策,她便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