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年连忙冲过去架住两个老大爷,他抬头看着横幅,脸色难看极了。
“大伯,对不起,是我张大年对不起你们。”张大年拽起两个大爷,随即爬上奥迪车车引擎盖上,在一片为民做主的呼声中,他扯着嗓门大声喊道:“乡亲们,我是张大年,我向你们道歉,也同时向你们保证,你们的问题,以前是我眼瞎,现在我来了,一定会好好的给你们解决了!”
“好!”
“好!”
“市长为我们做主啊,我们的房子被拆了,一分钱没有拿到,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张大年跳下车,边走边说:“妈的陈永顺在哪?!”边说边带着人走进院子里。
站成两个队列的特种兵让这个小小的区政府增添了几分戒备森严的色彩,可是张大年的心里却是充满了愤怒和怒火,这些国家的卫士站在区政府,是他这个当市长的耻辱!
走进区政府大楼,“陈永顺你个王八蛋,你他妈在哪!”
跟在张大年身后的人全都一脸懵逼,他们很少很少见市委书记发脾气,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张书记这次竟然两次爆粗口!
一脚踹开办公室的房门,张大年先是看到了一桌子的麻将,和散落一地的钞票。他转身指着秘书:“联系纪委和反贪总局,给老子把这儿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混蛋绳之以法!”
“书记,陈永顺在这儿!”
一旁走廊尽头的禁闭室里,陈永顺坐在水泥地上,脸上挂满了悔恨的泪珠。张大年没有理会站在他身边的那几个人,走过去一脚朝陈永顺身上踹了过去!
看见这个喝酒打牌搓麻将的局长,还有那个恶贯满盈的天竺区区长陈永顺,龙小凡二话不说,走过去就踹了他一脚,要怪,只能怪他惹错了人,投错了胎!
雷顿疼的往后移动了两步,可见龙小凡的力气到底有多大。他那张脸上几乎刻着狰狞和痛苦两个字,扭头看向天竺区的区长陈永顺,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是雷顿不知道,陈永顺现在也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寒兵,打电话给市委书记,让他亲自来给天竺区老百姓一个完美的解释。”冷月冷声喝道。
她是真的生气了,上班时间赌博,她以为这种歪风邪气或许真的存在,但是在京城也能遇见,也算是开了眼了。
正在淀海区考察项目的市委书记兼市长张大年正和市局的领导班子踱步在空气清心的公园,“我还记得前几年,公园里的湖水还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味,市污水净化处理厂在一两年的时间,能让这儿的污水再利用,这说明你们是真的干好了这项工作。
我替周围的老百姓向你们说声谢谢。在这个生活节奏和发展迅速的社会,我们坚决不能忽略老百姓的健康。”
“张书记,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污水厂的厂长满面春光,能被市夸赞一句,他会觉得这辈子脸上都有光。
市委书记调查工作,公园显得并不是十分冷清。很多中老年人都在公园里散步,似乎并没有来了一个市长,而感到惊奇。张大年这几年出过的力,他们都有目共睹。
“市长,您的电话。”
市长秘书把电话递过去,小声的说。
张大年回头接过手机,“喂,我是张大年。”他说。
“你好张书记,我是中国陆军特种部队上尉范寒兵,如果您有时间,请您马上来一趟天竺区区政府。我们两名特战队员被你单位工作人员羁押超过二十四小时。区政府门口聚集了上百人,他们和我们一样,想要见您。”范寒兵故意渲染了一些色彩,关押老子的兄弟,他陈永顺的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
关押老子兄弟是小,但陈永顺和雷顿关押的是我国陆军特战队员。而且是刚刚从佛州立功回来的特战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