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厅内涌出大批的叛军,当他们从岌岌可危的房子里钻出来,抬头看见迎面而来的坦克群的那一刹那,纷纷转身朝屋子里跑了回去。
院内仅有的几辆1坦克刚刚启动,发动机才刚刚冒烟,嗖的一声,一枚反坦克炮弹脱膛而出,紧接着轰的一声,1坦克的炮塔瞬间被打掉在地上,紧接着坦克车变成一片火海,坐在坦克车驾驶舱,几乎都能听见那辆坦克车内的驾驶员发出的哀嚎声。
没有什么不人道,也没有什么欺负人。他们最不应该做的事儿就是与中国为敌,更不应该绑架中方人质。中国军队是人民的军队,当人民在国外遭遇生命财产安全,保护他们的还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院内的几辆坦克瞬间被轰成渣,躲在大楼里的人突然慌了。当所有车辆的炮塔撞烂大门,玻璃,室内顿时传出呜呜喳喳的声响。
地下室内的走廊里响起一片嘈杂的脚步声,叛军正在把所有的人质集中起来,集中人质,威胁联合国,威胁中国是他们最后的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
叛军知道中国人心软,他们知道我们的军队不会将人民置身于危险之中。
龙小凡从衣服上扯下来一枚拉锁,拉锁夹在中指食指指尖,静静地等待着开没的士兵。正如同他所猜测的一样,很快就有两个士兵走过来,一人拿枪警戒,一人拿钥匙开门。
牢房的门咔嚓一声开了。
“把手举起来,排队向外走。”
紧接着,走廊里响起叛军呜呜喳喳的声音,听来听去,还是觉得中文好听。龙小凡走到门口,看了眼那名拿着枪的士兵,停留了一会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走!”士兵随即拿枪指着龙小凡的胸口,很不爽的说道。
也难怪,上面枪声和炮声那么密集,他们已经到了鬼门关,又怎么会和刚才一样淡定。
龙小凡伸手抓住那人手上的步枪,抓着拉锁的手朝着那人眉头的地方狠狠地砸了下去,没等另一个人反应过来,他已经从那人手上把枪夺了过来,朝着两个人开了两枪,随即捡起另一支枪丢给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似乎没玩过这东西,龙小凡指了指扳机和枪机,简单的教了一下,“你们在这儿等着,我上去看看,如果有人下来朝你们开火,先杀了再说。”
如果杨磊受伤没那么严重,龙小凡当然觉得这活儿他干比较合适。但是杨磊受伤十分严重,他没办法。
嘱咐了一遍年轻人,龙小凡拎着枪朝上面走去。刚刚进来的时候,各个房间里还有几十名人质,这会儿已经人去楼空,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上去走廊,才看见他们的守军,虽然人被他们抓了,但是身上的衣服,让叛军反应的慢了一些。就慢了那么零点一秒,龙小凡举起枪托朝他脑袋上砸了下去。
那人当场昏了过去。
上去走廊后,龙小凡把通往下面的人防工事门锁了。虽然没什么卵用,但是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人质的安全。
耶鲁沙哈尔把人质和手下都集中到了二楼,并组织人员使用汽油瓶攻击中方推进的坦克。同坦克掩护的装甲车内,血鹰和龙隐b组兵分两路对市政厅发起进攻。
龙小凡一路摸索着上了二楼,近百名人质站在他们最前面。说句难听的,耶鲁沙哈尔是想要把人质当成炮灰,他在赌,赌机步师不敢朝着人质开火。
汽油瓶被他们仍的到处都是,火焰已经从外面一楼烧到了二楼。站在楼梯口能看见坦克和装甲车正在后撤,他们只是执行一个突击任务,投送兵力过后,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龙小凡待在楼梯口,正不知道从哪边下手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正从后背拍自己的肩膀,子弹瞬间上膛转身瞄准,才发现亲哥龙凯峰站在身后,心里忍不住骂了他一句,妈的就不怕老子的枪走火,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龙凯峰做了个嘘的手势,把他从楼梯口拉了下去。
隐若雪白了龙小凡一眼,主动带人上去警戒。
龙小凡到楼梯口拐角处才松了口气说:“你刚刚吓死我了,万一把你毙了怎么办?”
“少废话,人质安全吗?”龙凯峰问道。
“我们的人质是安全了,但是这些国外友人,就不是那么安全了。他们被耶鲁沙哈尔控制了,所有人挡在最前面,后面一片全是叛军,枪口全特么指着那些人质,太不是个东西了。”
趁着说话的功夫,龙小凡问道:“咱爸怎么也来了?”
老爸在机步师当师长是没错,但由于离家远,老爷子还在北京,一个在边境,不能跟其他军官一样拖家带口的迁移,这些年过春节都是他一人儿在外面过的。
有的时候能视频一次,就算是烧高香了。龙小凡是真没有想到,这次竟然老爹也来了。
龙凯峰捏着龙小凡鼻子,“咱爸的机步师正在西部进行实弹射击训练,是老爷子亲自打电话过来,说你被绑架了,就在红线以西三十公里的地方。接到老爷子电话,老爹亲自挂帅,师旅团长全部亲自上阵,战车就是指挥部,马不停蹄的就过来了。
他们过线的时候,正好是乌国政府请求我们军事援助的时候。太巧了,不然又得让国际上某些国家的首脑说三道四。”
听亲哥这么一说,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些感动。能让两个老爷子为自己牵肠挂肚的,被他们当成人质,感觉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