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些青年强者们,也都好奇,打探阮尘的行踪,想看看乱世妖孽如何度过这次难关。
不久之后,有消息传出来。
在吞天城的城门上,有人看到了一个公子,被捆住了双腿,倒吊在城门上,浑身衣服几乎被扒光,大头朝下,脖颈上挂着一个牌子——阮尘是我爸爸!
“这……”
围观的人群惊诧,有人认出,这不就是之前喊阮尘是乱世妖孽,并扬言不惧他的那位公子么,实力不比夜鸦公子弱,可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太丢人了。
“这一定是乱世……那个阮尘所为,他来到吞天城了!”
不久之后,天边焚起火焰,恐怖的人王气息席卷,一头大如山岳一般火焰鸦横空而来,双翅展开,将整座吞天城都遮挡在阴影下。
夜鸦族的一位人王级强者出现,犀利的目光扫视城中每一处角落,寻找阮尘的踪迹。
人们惊惧,被目光扫过身体,不由得遍体生寒,一阵紧张感,生怕被认错。
然而,最终这头人王级的强者离去,没有找到阮尘藏身在哪。
“那个阮尘肯定是跑了!”
“明知夜鸦族在追杀他,做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跑才怪。”
“狂妄啊,被夜鸦追杀还敢这么高调,他不会真的自认命比天高,连人王追杀都不惧吧?”吞天城极为热闹,不少年轻人向这里汇聚,寻找阮尘踪迹。
然而,他们同样没有找到。
不久之后,另一则消息传来。
在吞天城北方,八万里的那处遗迹外围,有人看到了无伤公子。
传出这则消息的人,不久之后就被杀,因为,他曾说看到无伤公子被扒的很干净,几乎是光、溜溜的倒吊在一棵树杈上!
就连他九死一生从那处古地来的的异宝,也被抢走!
“又是阮尘干的!?”
“混账,该折辱我儿,不管他是不是乱世妖孽,当死!”
夜鸦族,一位女人王震怒,为被阮尘逼迫叫爸爸的那位年轻公子的母亲。她极为愤怒,不顾圣人旨意,要亲手斩杀羞辱与她儿子的狂徒。
因为,阮尘的作为已经不止是年轻辈中的争锋,而是对她的羞辱,对夜鸦族威严的挑衅。
很快,来自各层天的年轻人惊惧,见到大批强者从夜鸦族出现,寻找羞辱夜鸦公子的乱世妖孽,要将他斩杀,以证夜鸦族的威信。
他们能力相同,化身一头头巨大的黑色乌鸦,从天空飞过,盘旋在年轻人聚集的各地,寻找阮尘下落。
“圣人曾下旨,年轻代之间的争斗,各族不许参与。夜鸦族这么做,就不怕圣人怪罪吗?”见到这样的阵势,很多人都感觉到头皮发麻。因为,这些强者,哪一位都不低于五十级,甚至其中不乏人王级的强者。
那是不同的夜鸦,达到人王级以后,能力蜕变,浑身羽毛通红如火,双翅展开之后,如同燃烧起熊熊烈火一般,虚空都被映照成火焰的色泽。带着恐怖的威势,在虚空盘旋,降下人王气息,搜寻地面上每一个行人。
这么阵仗,就是来自第四十八层天的大族少年少女,也不曾见过。
一下子出动了十位蜕变夜鸦,上百位五十多级强者,就为了寻找一个乱世妖孽。
虽然说,乱世妖孽不该存世,但看到这样的阵势,不少人兔死狐悲,为阮尘鸣不平。
“乱世妖孽一向命大,注定只有圣王种子才能压制,夜鸦族这么做,未必就能杀的了那个阮尘。”
同时,来自下界的年轻人之中,并不认为夜鸦族能杀掉阮尘,认为他们这么做,不过是给自己找台阶而已。
甚至,有人提起阮尘曾迷失在天河上,最终逆天归来的事情。天河上迷失,就是人王,至强人王都难以重新归来,当时阮尘不过三十多级的实力,这么硬的命,恰恰说明,他必是乱世妖孽无疑。
夜鸦族这些强者,可没有哪一位是圣王种子。他们杀不了阮尘。
众人议论纷纷,见到夜鸦族如此作为,虽然认为阮尘折辱夜鸦公子在先,但也不赞成夜鸦族这么做。
因为,如果本层天的大族都可以这样,他们这些从下界来的人,岂不是根本就不能与这一层天的青年才俊争锋了?不然,就要向夜鸦族这样,派出大批强者追杀他们。
“夜鸦族也有强者,虽然不是圣人,但实力极强,早已是至强人王。”有人说道,传出这样的消息。
提起夜鸦族的一位老王,告诉下界不了解夜鸦族的年轻男女们,那是一位年岁极大的至强人王,从圣王世代便跟随大军征战过。虽然实力没达到圣人级,但昔日的战友还在,其中不乏圣人有之交好。
那样的老古董,人脉极广,这次夜鸦族这么做,就是圣人真要阻拦,恐怕也会顾忌那位老王的面子。
“天下虽大,乱世妖孽再无藏身之处。除非,他逃离这一层天,回到下界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