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院天都快黑了,不便再去打扰别人。司徒静和张夜也各自离开,阮尘告别子元太子,向着自己的洞府走去。
谭家确实没办法直接到书院中拿人,而凌家,总算老实了,没有再找麻烦。家中下人家丁几乎死光,只剩下侍女奴婢。现在凌家自己都忙不过来,哪还有时间找阮尘麻烦。凌家在广招下人,凌乘风也离开了临帝城,招揽强者补缺凌家内室门客的缺失。
阮尘安安心心待在书院中,该上课上课,该修炼修炼。
没几天,他接到一封书信。
是从大禹皇都寄来的,信封拆开,引入眼帘的是陈锋的字体,但确是陈四小姐的语气。告诉他,他们现在在大禹皇都很好,不用记挂。现在陈锋被封为城主,因为在大禹皇朝的皇家书院就读,所以没有上任。
信中也问及阮尘过得如何,叮嘱他留意凌乘风那个老狐狸。并邀请他,学期结束后,来大禹皇都找她们玩。提到凌乘风和凌家,字里行间透露着浓浓的恨意和苦涩。
大禹皇朝与大夏皇朝属于邻国,皇都与帝都相聚不过万里路途,车马来回也就两日时间。
虽然距离并非多遥远,但陈家被陷害后,陈锋和陈四小姐就没再回来。因为陈锋很清楚,能力不济,就是想为家人报仇,也不能来送死。
陈锋学会了隐忍,身后大恨藏在心底,等待将来。
“学期结束?”阮尘算算时间,第一学期还真要结束了,时间过得飞快,他都没注意便已经来逐鹿书院三个月多了。
阮尘给陈四小姐回信,告诉她一切都好,并答应一定去找她们。自从陈家被陷害,阮尘便没再见过陈四小姐和陈锋,说来还真挺想她们的。虽然陈锋对他很不待见,但陈锋这个人其实还不错,就是有点矫情和妹控。
想起以前他挤兑陈锋,陈四小姐还一脸认真的赞成的情景,阮尘就想笑。
“是该去看看她们。”阮尘想着。
书院学期结束会有一个多月的假期,放假期间,所有学员都会离开校园,离开书院阮尘也没地方去,不如趁此机会到大禹皇都一趟,到处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增长见识,深入了解这个世界。
“谭家主所说的这个人,是凌乘风吧?”阮尘问道。
“不管是谁,你敢说,竹灯不在你身上?”谭家家主喝问。
“不在。”
阮尘嗤笑,不用谭家家主承认,他也知道肯定是凌乘风告密。除了他,不会有别人,谭家死了这么多人,那个老不要脸的无非就是想借刀杀人。当然,阮尘敢在凌乘风面前利用竹灯,就不怕他告密,接着说道:“凌乘风那个老不要脸的说的话你也信,他说我有竹灯,我还说,亲眼看到他杀了谭龙和谭家世子的随从,将竹灯抢走呢,你咋不去凌家问罪?”
“狡辩!可不止凌乘风一人见到竹灯在你手上!”谭家家主冷喝道。
“我也没说,只有我看到凌乘风杀人越货啊,他们都见到了。”阮尘继续说道。
“对,我也看到了。”司徒静说。
“我也亲眼看到了,就是凌乘风干的,他还想趁机杀掉阮尘嫁祸,幸好阮尘机敏,逃了回来。”张夜也点头,脸不红心不跳满嘴跑火车,为阮尘作证。
“哦,那个老小子就是凌乘风啊,我也看到了,就是那个老小子抢了一盏竹灯。”司徒岩山嘿嘿一乐,一拍脑门,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硕大的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直点,他也可以为阮尘作证,而且言辞灼灼,信誓旦旦发誓指认凌乘风。
四人,众口一词,往凌乘风头上扣屎盆子。
谭家主脸色铁青。
“谭家主,除了人证,你还有什么证据证明阮尘杀了谭龙,抢了异宝?”子元太子问道,明知阮尘是在混淆视听,但依然选择包庇。
谭家跟阮尘的过节,他也听说了,本来只是谭龙和阮尘之间的恩怨,谭家非要揪着不放,甚至将第七层天的谭氏一族都请来,向逐鹿书院施压。他们这么做,无非就是仗着势大欺人,为人所不齿。
“他有屁的证据,无非就是因为阮尘废了谭家子弟,找个借口故意诬陷阮尘罢了。”张夜说道。
“谭家还真是厉害,派这么多强者来找阮尘报仇。”
“是啊是啊,听说谭氏一族还拍了个十级强者来找阮尘麻烦呢,谭家和谭氏一族还真是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