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川一惊,连忙说道:“阮尘,我没想伤害于小玲,这个混蛋,我会惩罚他,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话没说完,男子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一只手,鲜血淋漓,从他背后穿堂而过,左胸心脏部位被穿透,手中的心脏还没有停止跳动,都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随着每一下起伏,猩红的血水不断被挤出。
男子停止求饶和哭泣,低头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心脏,噗的一声,被捏的稀巴烂,抬头看了眼陈百川,张张嘴,吐出满嘴鲜血,抽抽了几下倒地而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办公室里四个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恶寒。
“阮尘,你听我说,他并没真的侵犯于小玲,幸好我及时赶到,才没有铸成大错。人你也杀了,老板也没有要伤害她”吴经理话说道这里,脑袋一歪,咔嚓一声脆响,整个人软软的歪倒下去。
阮尘冰寒的一张脸,眼神中带着恐怖的杀意,向着陈百川一步步走来。
“保护老板!”两名黑西装保镖当机立断,从怀里掏出手枪,直接扣动扳机。
嘭!嘭!
子弹打着旋击在阮尘身上,火星四溅,不见鲜血流出。
噗!
一个人惊恐的看着阮尘,丢掉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双眼一翻,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第二个人更加惊恐,惊叫一声将枪丢在地上,慌不择路的直接撞开了窗户玻璃,从五楼跳了下去。他宁愿选择跳楼,也不敢面对阮尘。
魔鬼,他根本就是一个魔鬼。不怕子弹,手掌比刀剑还锋利,轻易便穿透人的胸膛,捏烂心脏的那一幕直接吓疯了一个。
陈百川吓坏了,冷汗流了一地,哪还有一点赌王的架势,更别说让逼迫阮尘为他做事了,惊恐的望着阮尘伸过来的手,鲜血淋漓的抓住他脖子。
陈百川汗如雨下,吓得贴在身后的墙壁上,说道:“阮尘,你听我说,我没有要伤害于小玲,是他擅作主张,你放心,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人把他全家都抓来,任你处置。”
咔嚓!
“阮尘不要!”
“老爸!”
{}无弹窗“哈哈哈哈”陈百川大笑,笑的老板椅都在上下晃动,他像是听到很好笑的笑话一样,摇头说道:“阮尘啊阮尘,我以为跟珞珞她们不同,你应该是个成熟稳重的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朋友,呵呵”
陈百川摇摇头,朋友个词,在他这样的人的词典里可没有,只有利益和关系。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之下的友好关系。
阮尘要是答应了,他也可以说他是阮尘的好朋友。而且还会忘掉今晚的事情,给阮尘之前答应的条件。
“你到底想怎么样?”阮尘黑着一张脸说道,他本来也没把陈百川当好人看,也不会用陈璎珞威胁陈百川把于小玲交出来。陈璎珞是陈璎珞,她父亲是他父亲。
看在陈璎珞的面子上,阮尘不计较陈百川派人色诱他的事情,但是陈百川要是敢伤害于小玲,他也绝不会放过陈百川。
“我也给你一次机会,开出你的条件,留下来帮我三年,我保证于小玲毫发无损。你只有这一个选择,我给你时间考虑,十分钟,慢慢想想,答应我好,还是不顾于小玲安危选择在你。”
阮尘渐渐握起拳头,冷冷的盯着陈百川。
哎,这能不吐槽啊,有些人真的很奇怪,我相信很多人都遇到过这种人吧。小时候上学,班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良少年,你越是不跟他一般见识,他就越来劲。把你的宽容,当成懦弱。不是撩一把,就是打两下,想方设法通过欺负别人来寻找自我存在感。
除了小时候在学校里遇到的不良少年,在生活中也会遇到这样的人,工作单位里仗势欺人的同事领导,街坊邻居中欺软怕硬的无赖恶霸。
这种人很让人反感厌恶,可他们还自认为自我感觉良好,很能耐一般。
不良少年和陈百川的性质差不多,都是觉得对方不能拿他怎么着,才越加放肆。阮尘看在陈璎珞的面子上,给过他一次机会。
结果陈百川不但不收敛,反而通过绑架于小玲,用她来威胁阮尘就范。
对这种人,就不能有一点心慈手软,只有让他畏惧,才能一劳永逸,摆脱骚扰。如果阮尘愿意,他随随便便动动手指头,便能让陈百川知道自己的可怕。
可是考虑到陈璎珞,阮尘不能把陈百川怎么样,不看僧面看佛面,真要弄死了陈百川,陈璎珞会伤心到什么地步。
尽管阮尘很想教训一下陈百川,但还是忍住心中的杀意,说道:“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换个条件吧。我说过,我不会离家太远,更不可能在这里呆三年。我也告诉你,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可以不信,但是只要你伤害了于小玲,我保证让你悔不当初!”
陈百川挑挑眉,微微一笑,根本不把阮尘的威胁当回事,虽然阮尘赌术很厉害,可这里是澳岛,是他陈百川的地盘。普通人家出身的阮尘,在国外生活长大,学到一身赌术确实很了不得,但单凭这些,还不至于让他对阮尘的威胁当回事。
“可以,帮我把金华赌场抢到手。”
“你想让我怎么抢?”
“这还不简单,言德光怎么来我百川赌场闹事的,你变怎么去金华,但是我要金华赌场,帮我得到,我可以放了于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