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没钱,等我爸回来,他会还给你们的。”林仙儿说道。
男人不耐烦的,骂道:“少他妈废话,这话回去你跟华哥说去。老老实实跟我们走,要不然可别怪他们两个下手没轻没重,不小心扯破你衣服,摸到哪里。”
听到这话,黄毛和鸡窝头眼睛都亮了,盯着林仙儿一对丰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尤其是黄毛,一脸猪哥表情,将手伸向林仙儿胸前。
林仙儿吓得腿打哆嗦,两条手臂紧紧的护在胸前,不自觉倒退了两步。她一个未经历社会的女大学生,最怕就是这种威胁。
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打转,看了眼宝马车后座。余光终于看到正走过来的阮尘,顿时看到救命的稻草。
“阮尘哥。”
随着她的喊声,三个男人扭头看向阮尘。
“仙儿,记住一句话,永远不要寄希望于那些窥伺你身体的人良心发现,不可能的,因为这种人心都是黑的。”阮尘走近宝马车,站在距离三十多岁男人三米开外的距离。
林仙儿趁机躲在他身后。
“就是他,之前就是这个小子找事,不然我们早把这妞带回去了。”看到阮尘,黄毛开始叫嚣,仗着身边三十多岁的男人,又有了底气。
三十多岁的男人眼神阴冷,目标瞟了眼躲在阮尘身后的林仙儿,最终落在阮尘身上,说道:“小兄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不管你跟她什么关系,她老子欠我们那么多钱,总该有个说法。”
没有像黄毛那么嚣张跋扈,看似平和的一句话,却暗藏杀机。
话说的滴水不漏,明明是自己强绑林仙儿,一句话却撇清关系,将责任推到林仙儿身上,他们反而成了苦主。
这人不简单,至少比穿着花里胡哨,看谁都不放眼里的小混混们,要高出好几个档次。
“你就是那什么华哥?”阮尘站在那里,手里的塑料袋甚至都没放到一边,向前走了几步,距离三十多岁男人仅仅半米的距离,才停下说:“林叔欠你多少钱?”
三十多岁男人没说是不是华哥,眼珠子上下瞟了阮尘一眼,说道:“六十万。”
{}无弹窗林仙儿抿了抿嘴唇,伸手拉住阮尘的手,刚想安慰他两句,没想到他转头一脸调笑的表情说:“妞,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忍不住了。”
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过去再多年,阮尘还是阮尘。不管经历了什么,该犯贱的时候,还是以前那熊样。
原本还爱心泛滥,神情低落的林仙儿,被他一句话彻底将同情心抛到了九霄云外。
“懒得跟你贫嘴,我帮你收拾下吧。”林仙儿嗔怪。
“现在收拾?你不用上课?”
林仙儿停下手,说:“下午有课,要不我晚上回来,再帮你收拾吧。这样也不行,要收拾好久,我看你晚上先住我家吧,明天周日我再帮你收拾。”
阮尘觉得好笑,这丫头跟小时候一样,真是一点都没变,总拿不定主意。
“算了,我晚上找个旅馆住就行。你别忙活了,我也不一定住家里。”阮尘说。
“那怎么行,你都回到家了,怎么能住旅馆呢。还是去我家吧,快到中午了,我去做饭。走吧走吧。”林仙儿说着,推着阮尘往自己家走。
她比阮尘小五岁,今年刚刚大一,父母离异,原本跟着父亲生活。
可最近父亲染上赌博的毛病,向高利贷借了一大笔外债全都输光了,只能出去躲债,留下她一个人在家已经月余。
刚才那两个小混混,就是上门逼债的。
林仙儿哪有钱,她不过是刚上大一的学生,勤工俭学的钱,都不够她在学校食堂吃饭,好在大学课程少,她能经常回家自己买菜做饭,才勉强养活自己。
家具都被变卖了不少,看起来十分简陋,收拾的却很干净。
“阮尘哥,你先坐。”林仙儿说道,让阮尘坐下,自己去厨房忙碌准备做饭。
阮尘没坐,站在房间里随意看了看,注意到墙上的一幅老照片,是林仙儿小时候与父母的合照,随口问道:“林叔呢,中午不回家?”
“出去躲债了。”厨房内传来哗哗的水声,林仙儿的声音带着无奈,说:“老爸以前不赌的,跟着他以前的工友染上的坏毛病,欠了不少钱,又换不上,只能出去躲一段时间。”
阮尘记得,小时候林仙儿家和他家情况差不多。林叔和他父亲是一个厂子的工人,住的的厂子分配的家属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