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吓坏了,连忙跟在我们的后面。
可别看蚀骨虫小,但是速度很快,乌泱泱的冲过来。
没一会儿,就接近了一位摔伤了脚的男人。
似乎是察觉到危险降临,男人忙不迭扭头一看,瞬间脸色惨白。
蚀骨虫已经来到他的脚底下,随后无数的蚀骨虫顺着他的双脚往身上跑。
男人还没挣扎几下,直接就被虫潮淹没,没一会儿,人就没了。
活生生的被吞噬了。
然而,等我们到达大门口,却骇然发现门打不开。
此路不通,我们的后路断绝,这一下,我们所有人都傻眼了。
大家紧紧的贴在门上或者是墙壁,一个个惊恐的看着蚀骨虫不断蚕食我们之间的距离。
它们越来越近了。
“谁手里有明火?一般情况下,这种常年在地下的虫子,都怕明火!”老道忽然喊道。
“我没有,谁有赶紧拿出来。”我摇了摇头,茫然的看着其他人。
“我…我也没有!”
“刚才打火机最后一点气也用完了。”
“难道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大家都绝望了。
雪山都征服了。
雪人也战胜了。
然而,竟然面对这些弱小,甚至不到自己指甲大小的虫子,我们却绝望了。
这些虫子比行军蚁还要厉害,活人瞬间就被淹没,连惨叫都发布出来就被吞噬。
一切,几乎在一瞬间就完成,我怀疑我们这些人,根本没办法满足这些蚀骨虫。
“难道真的结束了?”老道的心瞬间冰凉。
“我有!”蓦然间,乐乐的声音响起。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乐乐拿出长鞭:“我可以做到。”说着,又拿出几张纸。
长鞭在乐乐的手中宛如一条灵活的毒蛇,啪的一声,瞬间抽打在地面上。
地面是石头,这一抽打,立即擦出一些火花,一下又一下,乐乐仿佛不知道疲倦。
没一会儿,火星就点燃纸张,然火焰还是很微弱,根本不足以威胁这些虫子。
“纸不够啊!”我连忙道。
“衣服,把衣服脱下来。”曾警官提醒道。
他一说,我才醒悟过来,连忙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脱掉。
然后扔在燃烧的火苗中,有衣服后,火苗变得旺盛,最终变成一团火焰。
一看有效果,其他人也把自己的衣服扔进火堆里。
瞬间,火光冲天,整个教堂几乎都被照亮。
因为距离很近,没一会儿,我就感觉无比的炎热,仿佛被太阳暴晒。
有一些部位的汗毛都被烧焦了。
不过,明火的确有效果。
如此巨大的火焰,直接拦住这些蚀骨虫。
它们面对明火,完全不敢靠近,有几只不怕死的一靠近就被烧焦!!
少了一个人,想都不用想,这个人肯定必死无疑。
这大雪覆盖一层又一层,人一旦被活埋在里面,根本没办法得到氧气。
而且,如此寒冷的温度,等我们找到的时候,这个人估计已经冻僵了。
不过大家难眠兔死狐悲,说不定什么时候死亡就轮到我们这些人。
“又死了一个!”
“也不知道咱们还可以活多久!”
“唉——”
大家十分气馁,很是无奈和痛苦。
人祸还好说,但是像雪崩这样的灾难,我们根本没办法抵抗。
得亏这里是半山腰,距离山顶有些距离,而且周围也有不少的石头。
甚至有的人躲在雪人尸体的下方,所以我们才可以苟延残喘的活下来。
但,下一次呢?
如果下一次我们周围什么都没有怎么办?
刚才的雪崩宛若洪流,阻挡的一切几乎都被淹没或者直接摧毁。
人类面对这些灾难,根本无力抵抗,我们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伤害。
事实上,面对这种情况,就连雪人一旦被卷入其中,估计也活不了。
“这一次的雪崩,我怀疑和之前雪人怒吼有关系。”曾警官琢磨道。
“可雪崩的发生是在我们杀死这些雪人之后啊!”我很是不解的看着他。
“什么事情都得有一个过程,蝴蝶效应也得等蝴蝶煽动翅膀啊。”曾警官认真道。
“希望如此,不过我总是有种不安,而且这里也不是很安全。”我皱着眉头。
“冷静,雪崩不会连续发生,至少短时间内我们是安全的。”曾警官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因为大家惊魂未定,所以老道让我们继续休息。
可大家仍然提心吊胆,而且,更重要的一点,这里是雪山,温度很低。
我们有的人只穿着短袖,所以大家其实都很冷,一个个都冻得直哆嗦。
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算躲过雪崩,也最终会被这里寒冷的天气活活冻死。
“道长!咱们得抓紧时间,不然大家扛不住啊!”我连忙朝着道长说道。
“情况确实比较严重。”老道露出凝重的表情点点头。
“当务之急,我们得尽快到达雪山之巅,看看山的对面是什么。”我连忙说道。
此时此刻,我们不但寒冷,而且食物也很短缺,暂时都没有吃的。
就算大家想吃死人肉,可是那个死人被白雪覆盖,谁都找不到尸体在哪。
至于雪人肉,刚才雪崩的发生,大部分都被淹没,其他的都连带着滚下山了。
所以,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很尴尬的环境和位置,卡在中间了。
既没有食物,又没有保暖的衣物,没几个人扛得住。
看着大家冻得跟孙子似得,老道于心不忍,示意大家往山上走。
只要活动起来,身体就会逐渐的暖和,这样也可以抵抗一下寒冷。
总之,休整过后,我们继续朝着雪山之巅前进。
“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我眯着眼睛,不敢去认真的看雪山的任何一个地方。
白雪会反射光,容易伤害人的眼睛,毕竟人的眼膜是脆弱的。
因此,我们大家都只能眯着眼睛,或者蒙着一条纱巾碎布之类的东西遮挡眼眸。
越是往上走,温度其实更加寒冷,而且耳边全是‘呜呜’的风声,就跟催命似得响着。
突然,走在前面的老道忽然停下脚步,然后有些迟疑的看着地上的白雪。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东西了吗?”我连忙凑近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