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病人

绝色冥妻 一梦江山 3342 字 2024-05-17

如果直接给人体内注射空气,空气随血液流动进入心脏,再心脏连续跳动之后,心脏中的血液就会变成泡沫一样的状态,不管是多么强健的人,都无法忍受接下来长达几分钟的痉挛和窒息。特别是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三十秒之内,一个人就会因为心脏注入空气而死。

后面的话,医生已不用说,我也知道结局。

“那他后来呢?”我问医生说?

医生摇摇头:“谁知道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回到医务室。

医生离开后没有多久,监工便过来接我,之后又是一整天流水式的工作。

我原计划是要在今天逃出这里,就算我没有一个很好的逃跑计划,单凭自己超于常人的体能,逃出这里的概率还是很高的。

可是昨夜我见到失踪的保安之后,再听他将自己的事情说完,我立刻打消自己最初的主意,决定再留几天。

根据保安的话,我很容易的推导出地下工程应该与张朝文有关,甚至他就是这里的真正拥有着。

以张朝文的财富,我实在想象不出他偷偷摸摸建设地下工程的目的。可是联想到他曾在坟场下修建祖坟,并且铺设阵法,再加上张朝文为增加自己的寿命而做下的一系列事情,我心想此地恐怕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下定决心之后,我告诉刘旺等人,今天不用他们换班,还是我继续照顾梅芊。

虽说刘海已经把他被关入此地的过程全说过一遍,但是我认为他的话中,还有很多细节没有明说,而且他被关到这里已有两三个月,比我更熟悉这里的情况。再者说他知道我是谁,比起其他人我更愿意信赖他,向他打听地下工程的情况,所得的信息应该都是真实准确的。

如此决定之后,我当晚再次告诉监工,我要照顾梅芊。

一天的工作下来,本就积攒着不少的疲劳,这种情况下有谁愿意照顾一个跟自己不熟的外人,而且还不跟别人轮班。

监工很是怀疑我的目的,在带我去之前,还专门找来一台金属探测器,在我身上仔仔细细扫描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这才放行。

走过隔离医务室的那道门禁,我直步推门入内。

医生看向门口:“嗯?怎么又是你?”

“我新来的,身体素质比他们好,所以今天我又来了。”

“是吗?昨天那个病人,今天已经有床位了。”医生随手一指角落末尾的一张床,梅芊人正躺在床上。

既是说腾出一张床,那就应该是有一个人出院才对。可我昨天分明记得这些床上躺着的,无一例外不是病入膏肓,行动不便的人。

再看梅芊躺的床位,若是别人的也就罢了,偏偏就还是刘海的!

“医生,这张床上原来躺的那位病人呢?”

刘海说到这里,手在微微打颤,口吃吐音也是略略含糊。

四名黑衣人跟着保安队的众人进入地下墓陵,一开始就跟以往拍来的人一样,对着墓陵区拍摄各种照片。

根据刘海的描述,保安队看似是完全的闲职,其实除却负责在坟场周围巡逻之外,也负责墓陵区的维缮。

怪不得我以前探查坟场时,坟场的保安队总是四五人一队交替巡逻。以前还觉得这种巡逻方式,对于一个地不算太大的坟场,显得过于奢侈做作。现在想来,之所以选择交替巡逻的方式,完全是为了能腾出人手,在不引人瞩目的情况下,进入墓陵之内。

“后来呢?”我继续问刘海说。

“我不知该怎么说。”刘海停顿几秒:“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刘海等人在墓陵中等待有半个小时左右,十个人的精神却都紧绷到脑弦上。过往有人检查墓陵,最多也就在那里待七八分钟,随便几张照片也就够了。

等待的时间越长,人也就越容易胡思乱想。保安中心智不稳的大有人在,逐渐开始担心几名黑衣人并不是单纯的来检查墓陵状况的,而是为了搜寻尸体而来。

越想越怕,甚至一名保安还因为心中太过大焦虑,当场癫痫倒地,一边抽搐一边口吐白沫。

感觉不能再这样干等着,保安队长专门叫上刘海,两个人这才推开尽入墓陵的门,本想着进去套套几个黑衣人的话。

这门一开,两个人都傻了。

肉眼可见的墓陵范围,四个黑衣人竟然不见踪影,更让两个人惊讶的是堆放尸体的地方,原本覆盖在尸体身上的碎石都已经被拨开,两具尸体也全都消失不见。

纵然保安队长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强大,看到此等情景,又是在墓陵之中,越是想不到解释,自己也就越害怕。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保安队长和刘海倒吸冷气一口,匆匆忙忙去找留在外面的那几个保安。

可是一步踏出门外,却是见满地的衣帽散乱,甚至还有两只完全不同大小的鞋子,而那些保安人却全都消失不见了。

此时心里也就只剩下逃跑一个念头,保安队长和刘海两人急匆匆要逃回寝室,却是在他们要跑未跑之际,猛然间两人自觉身后一阵酸麻,直接昏死过去。

此后再醒来,刘海人就已经到了这地下工程当中,直到今天被我遇见。

“你这之后,还有见过保安队的其他人吗?”我问刘海说。

刘海摇摇头:“我知道警官你在想什么这段时间,我也试过很多办法,想看看其他人是不是也关在这里,可是这里的分区太过严密,每次尝试除了挨打之外没有一点有用的收获。”

我再问说:“你一点都记不起,自己被送到这里的过程吗?”

刘海微咬嘴唇:“记不得,到这里前的最后记忆,就是我在墓道里晕过去的时候。”

“是吗?”我若有所思,虽有应付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