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也没精力说话,直到离开爬梯,我才问西装男说:“包里的食物,肯定不会是大风刮来的,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些食物大概是”
“知道,肯定是胖子带回来的。你要说什么我也明白。”西装男接着说道:“胖子带这些吃的回来,一定不是给我们预备的,我想他会杀人,也跟这些吃的有关系。不过你可以放心,那两个人应付胖子,还不成问题,特别是那个女的,厉害的很。”
西装男说的女人,应该是大姐头无疑。
大姐头的厉害,我可是领教过的。
以她的侧腿飞踢的功夫,就算胖子再壮个一二百斤,也难说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
既然连西装男都对她这么放心,看来我的担心也实属多余,只好尴尬笑过一声,然后赶紧和西装男重回迷宫之中,寻找猫耳朵的下落。
虽然说是找猫耳朵,可我和西装男却全都没有头绪。
进入迷宫后没有多久,我竟然有些许的后悔,刚才冲出来要找猫耳朵,也是因为一时冲动。
仔细想想,她跟我非亲非故的,也不值得我去迷宫中冒险找她。
谁知道她人是什么时候走丢的?又或许她压根不是走丢的,而是故意躲着我们。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被困在迷宫里的这些人,各有各的心思,说是各怀鬼胎也毫不过分。
犹豫之时,我的脑中闪过我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刹那,猫耳朵舍命拉住我的情景。
一联想到这个画面,刚才疑窦也就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将猫耳朵找回来的信念。
“我觉得,我们还是按照来时的路,先往前走上一段吧,或许能碰上她也说不定。”西装男出注意到。
这种时候,他表现的倒是比我冷静。
如果一开始就如无头苍蝇一般的乱窜乱找,指不定没将猫耳朵人找回来,反倒我们自己也在这里迷了路。
其实猫耳朵没有跟上我们,最容易联想到的理由,便是她走到一半没了力气,兴许她人就在前面不远,又累又饿,走不动道。
若是这样,那我们很快就能将她找回来。
虽然说是原路寻找,但是我再次进来迷宫的时候,除了开头的两段拐角,再往后的路我就完全记不住了。
万幸有西装男跟着我,之后的路全是他在前面打头,这才没让我们偏离方向。
虽说我们回来时走的是笔直的路径,不过这里说的笔直并不是真正意义的执行到,只是岔路少了很多,有人带路便不需要做太多的抉择,沿着一个方向前行即可。
可若是没有熟悉的人带路,真要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瞎绕,还是会不知不觉将自己绕进死胡同里。
和西装男比起来,认路显然不是我的天赋特长。
老实说,跟在西装男的身后,我也一直在想自己是个怎样的人。
我自己并没有看出自己有什么与生俱来的气质,而且跟其他人比起来,我也显得资质平平。
也想不到,到底有什么理由要将我这样的人送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来。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而我们这一路走回来的经历却刚好相反。
一条笔直大路,没有什么弯弯绕绕,可谓一番顺利。
“还真是安全屋。”鸭舌帽第一次将他的帽子摘了下来,撸掉满头的汗水,惊讶道。
“安全屋?”
我一直把立于二十多米高空的房子叫成“空中楼阁”,没想到鸭舌帽他们还有更贴切的说法。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我,等我反应反应过来是,西装男已经带头爬上梯子,这是要回安全屋去。
我并不是很理解西装男的意图。
老实说,能如此快速的回到这里,的确证明了西装男的理论没错。可是在我看来,就算不用证明迷宫会移动,似乎也不影响我们寻找出路。
然而我的疑问只能留在肚子里,问出来反倒会遭其他人的白眼。
西装男一定有他的想法,地图是他画的,迷宫会移动也是他发现的,他已经展现了足够的领导才能和智慧,所以还是少点疑问,多些顺从比较好。
如是想着,我跟在鸭舌帽的身后,也开始往上爬。
这长达二十米的爬梯,从顶上下来本就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从下再爬上去更是如此。
再加上我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连带着唇干口燥,再爬这段梯子,机会每上一步都是对身心的巨大折磨。
攀爬的中途,我接连停下好几次,甩甩手好让血液能够流通到手掌和手指。心里同时在想,他们被困在这里的五天时间里,恐怕也是受二十米高的爬梯困扰,才没有频繁的进入迷宫探索吧,毕竟这可极度耗费体力。
紧跟着西装男他们回到安全屋内,我顺带将跟在我后面的大姐头拉拽上来。
推门进入安全屋。别说,还真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和纷乱的迷宫比起来,不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不用担心走错路会被困的问题,真是一种自灵魂深处体感全身的放松。
我还在一旁享受回到安全屋后的放松,这时却听到西装男的一声疑问:“那家伙的包,为什么在这?”
睁眼在看,沙发的正前方,整个屋子的正中心位置,摆放着一爆鼓的背包。
这背包我有印象,就是胖子之前储存食物用的,而且我记得他在跟西装男和美人痣前往右侧走廊的时候,也是背着它的。
不过,这个登山背包,之前有这么鼓吗?
西装男狐疑的走到背包前,小心翼翼的将背包上的松紧绳拉开,却是在这一瞬间,背包反倒在地,从打开的包口内,愣是翻滚出数个装在包装袋内的面包,还有一根火腿夹在其中。
吃的!
所有人的眼睛都为之一亮,即便是刚才还对背包不感兴趣的大姐头,也跟在鸭舌帽的身后,靠了过来。
“这些都是吃的?不是我的幻觉吧?”鸭舌帽揉着自己的眼睛问西装男。
西装男何尝不是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伸出抓面包的手甚至还在发抖。
见他将面包拿起,撕开塑料袋,一股麦油香味扑鼻而来,立时催的我口水再也管不住,从口缝中望外流出。
“是是真的。”西装男一语说吧,张口便将面包塞进嘴里一半,此时此刻谁还能顾得上吃相,吃的难看不要紧,能撑饱肚子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