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垃圾一般

绝色冥妻 一梦江山 3427 字 2024-05-17

如果电灯也算是电器的话,这台电视是我在此地看到的第二样电器。

至于电视有多老旧,我也一时很难准确的做出判断。

不过光看它的造型,的确是让我想起了还流行黑白电视的年代,这电视屏幕的大小,甚至还比不过十一二英寸的上网本屏幕。

即便是如此老旧的东西,在一中世纪的房间格局中,也同样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电视?”鸭舌帽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算是古董了吧?这俩扭是干什么用的?”

这种电视,从头到尾找不到任何一个按键,也就是在电视屏幕旁边空白位置有两个并列的旋钮。

两个旋钮,分别是控制电视转台和整体音量的,操作理念和八十年代的录音机实际差不了多少。

“我说你,眼睛直愣愣的往这看,你懂吗?”鸭舌帽问我道。

我点点头,虽说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这种老式电视,不过操作方法我倒是明白。

“那你来弄弄看,这要是能接收到什么电视节目,或许能知道咱们到底在哪。”鸭舌帽给我让开位置。

这种老式电视是无法连接闭路线的,依靠的只能是电视机后两个长长的天线。

不管我们是在地方,如果老电视能接收到地方台的电视信号,那所接收到的地方台,便是我们所处的位置。

当然想法简单,实际上却还有另一层问题。

就是这台电视,是否真的还能用。

我靠上去,先将电视的两根天线摆弄起来,然后再扭动调台的旋钮。

这种老式电视是没有单独的电视开关按键的,只有旋动调台按钮,听到“咔哒”一声,电视就会通电。

然而我扭动了四五下,电视还是一片漆黑。

“怎么不见画面?这老古董根本不能用吧?”鸭舌帽失望的说道。

就在这时,猫耳朵几步跑到我跟前,然后弯腰东地上拉出一电线头来,怪不得电视看不到画面,原来压根就没有通电。

她左右看看墙角,应该是发现插座就在边上,干脆拉着电线插头直接对准插座的两孔,怼插进去。

插座是肯定有电的,不然房间里的吊顶也不会亮着。

通上电后,电视屏幕立刻闪亮,只是单单能看见无数雪花和黑白跳点。

连带着电视屏幕的静电,还将我手上的汗毛吸起,让我手指略略发麻。

“还真能用,来来来!让我试试。”鸭舌帽见电视机成功打开,赶忙上前将我推开:“这两个,哪个是调台用的?”

“上面的。”我回答说道。

鸭舌帽这才抓住上方的旋扭,左右转动好几圈,电视屏幕也没有任何画面显示。

“怎么回事?搜不到信号?”

这也不奇怪,电视机上的这种天线,也就是几十年前还能搜到闭路信号。现在若是不连闭路,想要搜到闭路信号,得用一种叫做信号锅的配件。

简而言之是卫星信号接收器。

这种老式电视机上的天线,接收范围定所二三十公里,恐怕我们一路走来的距离,都要比它接收的范围要远。

正如此这般的想着,电视屏幕却突显意外变化。

“听,好像有什么声音!”鸭舌帽兴高采烈的说道。

的确,有那么一瞬间,沙沙的雪花声中,的确传出一特别的声音,而且很像是人声。只是转瞬即逝,并没有听清说的什么。

既然确定有人声,那就说明天线还是能接收到信号的。

鸭舌帽来了精神,小心翼翼的转动旋钮,毕竟这信号只有在固定的某个旋扭位置才能显示,所以要极为精细小心。

随着他转动旋钮越来越靠近正确的信号位置,原本不清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不仅如此,连带着雪花画面,也开始跳动起来,不知什么影像,逐渐清晰的出现在电视屏幕之上。

“应该就是这里。”鸭舌帽一语落地,电视画面也不再晃动跳动。

只是电视的影像却让我们几个感觉奇怪非常。

画面中的场景,很类似于我们所在的房间,一样的厚床搭配家具,风格同样的偏向中世纪。

至于场景中的人物,则更为的让我们熟悉。

鸭舌帽揉揉眼睛:“这两人我怎么看着,特别眼熟呢?”

哪里是眼熟这般简单,画面中的两个人,一男一女,完全就是我们认识的人。

其中以为体宽腰圆,就算是隔着电视屏幕,都能感觉到他惊人的体重,而另一位女性则苗条的如同模特一般。

这两人身材对比起来,如同高杉木下有棵妖艳的桃花树,只是这棵桃花树此时却摇摇欲坠,经不起任何风雨。

不正是之前我见过的大胖子,和唇下一颗痣的美女吗?

“他!这胖子要干什么!”鸭舌帽惊呼一声。

我虽然没有叫出口,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

那胖子的手臂敌得过美人痣的腰围,而他的两条手臂,现在正架压在美人痣的脖子上,双手五指狰掐着。

这种动作,绝非玩笑一般简单。

看胖子脸上的表情,双眼杀意好似两道寒光,手臂因为卯足力气,而青筋外翻,肥硕的手臂更是没有丝毫肌肉下垂,一副豁出全身力气的姿态。

而美人痣这边,脖子被越掐越紧,一双手虽拼命想着挣脱胖子的上臂,可是她的力量远不胖子的对手。

更何况呼吸道被扼住后,体力更是随着空气吸入量的减少而逐渐减少。

等到最后,美人痣脸颊越涨越红,双手的反抗已经和婴儿的戳拽没什么区别。

再几秒,美人痣双腿猛蹬两下,脸颊的红色迅速蜕变成白色,仿佛生命的力量随之流失一般。

胖子依旧不依不饶的又用力掐过十几秒,这才将早已失去生命的人扔在地方,就如同他随手扔了一件垃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