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般的手镯不同,这枚手镯大小与我的手腕刚好匹配,也没有额外的开口。
当初我就不知道七玄是怎么给我带到手上,这之后我也从没有成功的拿下来过。
万没想到,此物竟然与眼前的生死两界珠还有关系,真真是让我诧异万分。
“就是它。”三玄点点头道:“老实说,生死两界珠本来就不是什么专门用于防身护体的法器,而是一种特别的封印。凡是被它吸纳的家伙,都会封印在生死两界的夹缝中间,想要将其封印的人释放出来,就只能用你手上的这枚镯子。”
我手上的镯子原本竟然是做这用的,我还这没想到。
不过这样想的话,要救七玄出来,也就只有我可以喽?
“那还等什么?我应该怎么做?让我赶紧放七玄出来。”我急忙道。
一旁三玄却摇头说:“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要放七玄出来,只能让你也进入这生死两界珠内。可是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又会发生什么,我们两姐妹也一概不知”
简而言之,三玄虽然知道手镯可以释放封印中的人,可这中间的过程她却不甚了解。
再者说要释放里面的人,还得由带手镯的人进入生死两界珠内,这样奇葩的规矩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难怪那名异域妖人死后,生死两界珠会被当作他的随葬品,而没有像其他宝器一样源远流长。
“直到刚才,我都不知应该怎么跟你开口说。”三玄低头道:“这件事算我求你,我不知道你进入生死两界珠内会遇到怎样的危险,但是我还得求你。救救我妹妹也许她现在正身负重伤,在封印里奄奄待息,能救她的也只有你。”
三玄的话一经出口,我便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我不由的回想当初七玄给我带上这枚镯子时的反应。这样重要的东西,她为什么会在那种情况下交给我?
再怎么说我也可她们九天玄女曾是难存一世的敌人,就算后来敌意渐消,也绝不至于能成为可托付的人。
我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手镯,能救她的只有我吗?
危险我倒不怕,心中似乎也没生起什么顾虑。
只是一分钟的思考,我抬头看向三玄和二玄:“我该怎么做?”
“你答应了?”一直为说话的阿雪反倒是第一个开口。
“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不是吗?我觉得我得救她,不仅因为她是二玄和三玄的妹妹”
后半句话我没有说,其实也不必说。
阿雪的命是七玄救的,我也曾受过七玄的恩惠。
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七玄竟然会和十三铆人钉走到对立面,那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嘛?
再者说能救出七玄,就能打开两份卷轴,这两卷轴必然与江原的十三铆人钉计划有关。
即便不是为救人,就算是要与江原对着干,七玄我也是必须要去救的。
三玄轻咬下唇:“不管怎么说,我妹妹就托付你了。”
说的好像她妹妹要嫁给我似的,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定定心神,随之说道:“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可以开始。”
“我再提醒你一次,生死两界珠可是封印,人入封印肯定会被剥夺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也说不出来,总之你要有心理准备。”三玄说到。
其实三玄所说,我也心知肚明。
所谓封印,便是克制之术,无论是人鬼妖邪,凡是中封印者,都会被剥夺五感六识,似进入无边之境。
比如神话中封印白娘子的法海金箔,就能闭塞白娘子的视听,让她有法也不能使。
我进入生死两界球,虽说是自愿进入封印。可封印的效力依旧会作用在我身上,到时少只眼睛或是缺个耳朵,再不济失去四肢中的一肢,也都有可能。
当然这种缺失是封印中的具象化表现,并非真的作用在我身上。
一旦离开封印,我依旧是个完完整整的人才是。
“手拿来。”三玄对我说道。
心里此刻多少有些害怕,可既然已经先一步答应,也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只好将手伸给三玄。
她扼住我手,点在白球至上。
忽然,白球自内向外放光,而我手中镯子也有同样感应,一刹那我似觉得身体不断发热,1好像要融化一般。
逐渐身体开始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在紧接着,撕心裂肺之感,自下而上攀升之大脑。
然而这般的痛苦,我却叫不出来,只咬的牙龈冒血,双眼慌慌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