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复杂的卷宗

绝色冥妻 一梦江山 3508 字 2024-05-17

还没轮到到我话说完,三玄直接从二楼蹦下,挤进我和二玄中间。

我心疼的看一眼刚才三玄落下位置的地板,虽说装修这栋别墅的人不是我,可我住在这里,损坏了任何东西,我当然都会心疼。

三玄的性格和二玄完全相反,用大大咧咧来形容她,倒是十分贴切。

“也不知道你这身板是怎么长的,醒就醒了呗,竟然还要多在医院里住一个礼拜才肯出来。”

“你当我是故意赖在里面呢?要不要你也昏迷上一个月,看你多长时间能恢复过来?”

也不知怎么的,三玄这话惹的我满肚子火气,立刻出言反击。

实际上三玄就真是昏迷一个月,恢复的速度也不定会比我慢多少。

别看她现在的样子,实际上三玄和二玄都属散仙之列,是不能以常理判断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过去我看神话故事,总以为散仙应该是吕洞宾或者何仙姑那样,看似平凡却神通广大,非凡人可比。

但是自打我得知九天玄女的真身就是散仙之后,才发觉所谓散仙也只是比人高一个层次,并非遥不可及。

就拿全盛体的九天玄女,在她还未分身之前,便已经开始和江原合作。若是散仙真像神话故事中那般厉害,她怎么会看得起位属人列的江原?甚至还要跟他合作才能达成目标呢?

现在我又对二玄和三玄这几位九天玄女的分身有了更深的了解,在我看来她们也和普通人没多大区别,甚至在某些方面还不如普通人。

不然勾魂恶魄怎么会克死几位九天玄女,以至于她们面对勾魂恶魄只能选择逃跑。

三玄叉腰查起来:“试试就试试,你现在把我打晕,你看我恢复起来会不会比你快!”

“你当我不敢?我可是会动手打女人的。”我攥起拳头说道。

在正常伦理下,打女人自然是男人的耻辱。

但我是一个丝毫不讲所谓伦理道德的人,只讲自己的规则。

规则之外,无规矩。

“切。”三玄一脸不屑。

也不知怎么的,她这轻蔑一眼,让我肝火打动。

手说话间就要抬起之时,忽然听一旁小秀抱怨:“爸爸,我在看电视,你能不能安静点?”

“恩恩!”我赶紧点头,借坡下驴。

我哪里想着要真对三玄动手,只是话赶话说到这里,好像我刚才要不动手,就会丧失自尊似的。

小秀的话正好给我一个台阶下,我急忙答应,然后乖乖的坐下。

“你在看什么电视剧?这几天总见你守在电视跟前。”三玄头一转,反去问小秀说。

“我们班都在看这部剧,现在最火了。”小秀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不就是部家庭伦理混杂着偶像言情的电视剧吗?

先不说这类电视剧的演员演技,光是剧情走向就让看的人摸不着头脑。

再者说了,小秀现在才上小学,怎么会对中年妇女喜欢的电视剧感兴趣,而且还是全班同学都在追这部剧。

正想着,忽然听见抽泣的声音,转头再看,就见小秀拿着卫生纸正在擦自己的眼泪。

我当即窜跳起来:“怎,怎,怎”

一时惊讶的话都说不完整。

“怎么了?一惊一乍,吓我一跳。”一旁三玄眉毛挑我一下。

“不,没什么。”说吧这句,我拔腿便往厨房跑。

推开厨房门,气喘吁吁道:“小白!”

“哥?怎么了?”

“月儿,让小白跟我出来一下,我有点事要问她。”

“嗯,小白去吧,这我一个人就够了。”月儿通情达理的点头。

我忙拉着小白的手,绕过客厅直穿门外。

“哥,你是怎么了?看你这满头汗。”小白拿衣袖为我拂掉额头汗珠。

我推开她的手:“我问你,最近小秀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吗?”

“奇怪的人?小秀每天上下学都是我接送的,她解除的不是老师就是同学吧,我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小白回答说。

“那就奇怪了。”

“奇怪?小秀怎么了吗?”

小白说着要进屋,我赶紧拉住她的手:“一会进去,你要装作没事一样,不能让小秀察觉。”

“这是为什么?”

“我刚才看见小秀在流泪。”

照理说小孩子流泪并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是小孩子看成人言情剧流泪显得早熟,但也并不是值得惊讶的事情。

可小秀流泪,却是大事一件。

因为小秀并非活生生人,乃是魂体化身而成,虽然在方面都近似于人,但她却不应该会流泪才对。

泪是人情感结晶,悲痛时流泪,高兴时也会流泪,无聊打鼾同样会流泪。

泪只会伴随情感而出,平白无故的流眼泪可就是病了。

小秀的魂体也有情感,但是她的双眼却没有泪腺。

一个没有泪腺的魂魄流出了眼泪,还是为一部我根本看不上眼的家庭伦理剧,怎么能不让我大吃一惊。

“她真的哭了?”

“看的真真的。”我点点头道:“你之后还得多留心小秀一些,也许她的同学或者老师中,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物。”

“那我明天多留心一些。”

“你只要观察就好,然后直接告诉我,千万不要自己接触对方。”我提醒小白说。

小秀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她平日看起来可爱无害,可她的真身毕竟是有完全死尸殉葬的巫王。若是小秀出什么差错,月儿会心疼难过不说,还有可能让巫王再度复活。

就算有上古图腾和九女献寿图的力量协助,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再封印压制一次全盛时期的巫王。

和小白说罢,我们两人装作无事进屋,然后我回了自己的房间。

原想在房间里自己在想想曾警官给我看的案卷卷宗,刚刚进入沉思,耳却听门“咯吱”一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