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庙内,为了解开捆缚我的绳索,我竟然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动用了恶念分身。
怪不得当时恶念分身昏昏欲睡,心不在焉。原来是他已与我脱离了精神上的联系,正在成长为一个独立的人格,自然会有那样的状态。
而这段时间,我的自愈能力不断下降,也正是因为上古图腾之力逐渐融入恶念分身体力,我无法在调动的结果。
“最后一个问题也已经解答你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打算杀你,我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但是你也别想着乱来。”江原说话见,手指再挥。
土再生金,金化棍形,完成两个弧形,将我困在一根粗树之上,动弹不得。
“这回该你了。”江原对恶念分身说着,再次拿起他手里的铆钉:“这东西是西晋时天外降下的一块陨石练成的。相信我,当你体会到它的力量后,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抗拒了。”
说着,江原用手将插入恶念分身体内的金属棍抽出扔在一旁。
就在他抽出最后一根金属棒时,恶念分身竟从抽出金属棒的位置,将手伸出,寸劲击向江原。
正常出拳,想要发挥最大的威力,必须手肘与肩膀并用,先拉开距离,随后形成速度和冲击力,近而产生拳风。
而寸进则是反其道行至,讲究以最短的距离最快的速度击出一拳。
身体被藤曼困住的恶念分身,根本挥动不了拳头,他唯一能动的部位只有手肘以下,手腕和拳头。
然而恶念分身现在拥有完整的上古图腾之力,只要知晓寸劲的原理,以他的拳头速度施展出来,即便是短距离的一拳,也如同汽车以八十迈的速度冲来。
江原反应再快,也跟不上恶念分身的拳头。
从我的角度看,只见江原面色慌张了一瞬,紧接着整个人退后了数十步,双脚用力往地内一踩,硬是划出两个坑线,才得以停下,人暂时站着似是不能动了。
恶念分身见一击见效,咬紧牙关开始用力,浑身肌肉如似打了气一样,开始膨胀。
捆在他身上的藤曼不断被恶念分身的肌肉撑开,逐渐达到极限之时。
忽然见江原手印一结,赫然一股玄劲迸击而出。
被吊着的恶念分身根本无处可逃,紧绷着肌肉硬接江原的玄符攻击。
轰然一爆。
尘飞灰扬,迟迟不散。
而围绕在恶念分身周围的灰尘中,明显能看到血红色的血珠漂浮空尘之中。
“为了我的分身?”
一番曲折,江原的目标竟从我的身上,转到了恶念分身的身上。
“想要成为十三铆人钉的载体,必须要身聚妖魔鬼邪中的某一类气息。我仔细观察过,你的恶念分身无法调动九女献寿图所供给你的道力,却能运转上古图腾的特殊力量。再加上他本就是你魂魄分离化成,非妖非魔非鬼却能算得上是邪,简直是专门为十三铆人钉准备的载体。”江原说着忍不住大笑几声,因为恶念分身现已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之前的布局,已有了收获。
我心中尚有疑问,当即再问:“你既然几个月前就知道我们已在省城,为什么一直躲躲藏藏,除了在城隍庙后山那一次外,从不正面攻击我?以你的实力,根本用不着什么阴谋诡计,也能抓住我和我的恶念分身吧。”
“的确。”江原点点头道:“我几个月前就能将你的分身抓到手。但那时候你的分身并不完整,你们两个之间的联系太过紧密,他无法单独做十三铆人钉的载体,而且他那时候只能动用三成不到的上古图腾之力,远远达不到我想要看到的成度。”
上古图腾之力自上古时期流传先来,直到进入我的体内,历时数千年。数千年间,上古图腾积累的力量远不是我和恶念分身能够控制的。
我一直只能动用上古图腾的愈合力量,而恶念分身却能动用比我更多的上古图腾之力。即便那时恶念分身能够使用上古图腾的巨力和速度,却也仅仅只是动用了上古图腾之力的三成不到。
“现在也不妨告诉你。这几个月我之所以不直接面对你,就是为了能引导你激发出真正的上古图之力。当然,还有帮助你的恶念分身完全从你的体内分离,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他是我的魂体化成的,我们的联系怎么可能让你切断?”我不信的说道。
江原再次大笑数声:“人虽然有三魂七魄,却并非一定要三魂七魄才能成为一个人。你不要急,不妨听我说说中间的过程,或许你会自己明白过来。”
“两个月前,我将一张分魂化体符交给结阵师,并让他找机会让你得到那张符。我想你应该有印象吧。”
结阵师?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结阵师与江原也是一伙的,甚至结阵师也有可能是十三铆人钉中的一个。
他并没有直接交给我分魂化体符,或者让我捡到那张道符。毕竟这两种方法,都太过简单,一定会引起我的怀疑。
所以结阵师用了最出人意料的方法,我联想到当时在婉君公寓发生的杀人案。
结阵师莫名其妙的与一名警察接触,并且指引那名警察为亡友的鬼魂复仇,原来这一切根本是他的计划。
结阵师知道那名警察杀人的手法会被揭穿,而那名警察被揭穿后一定会供出他的住处所在。
为了避免我产生怀疑,结阵师虚晃一招,在他的房间里遗留下大量的阵术资料,并且在其中混杂了几张道符。
那几张道符里,必然就有分魂化体符。
“看你的眼神,你应该是想明白了。为了不让你察觉我的计划,我没有在一张分魂化体符上注入大量道力,而是将道符分成了三份。”江原诡异一笑:“其中一张,我给了结阵师。另一张则交给了黄莲圣母,最后一张在你一直追查降术师手中。”
我眉头紧皱起:“你一直在监视我?”
“当然。”江原理所当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