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是想见你了。”
“又不是没见过。”我揉揉自己的肚子,希望牙膏不会引起腹泻。
小白却把嘴一撅:“每次都是说上句话,你就走了。见了还不跟没见一样?今天呢?”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声。
小白立刻明白我还是要走,立刻泄气:“月姐带着小秀去商场买东西,雪姐姐刚才出门去了。等她们回来,我会跟她们说的,别挂心。”
小白如此善解人意,我甚至犹豫要不要出门。
家里人我陪伴最少的就是小白,反倒照顾我最多的又是小白。
但是婉君已经跟我有约,我美在电话里拒绝她,那她一定会到“老地方”等我的,所以这一趟不去不行。
小白将门一关,脚步清脆的离开。
将衣服穿好,将手机揣在口袋里,我离开自己的房间。
空荡荡的别墅,不见任何一个人,就连小白也不知道去哪了。
或许她在自己的房间,又或许她在厨房,再不然是出门买什么东西了。
我不打算找她,反正跟婉君说完话我就会回来,来来回回最多一个小时。
“我出门啦!”嘴里大声说道,
空挡的房子里似乎能听到我自己的回声。
不见有人回应,我这才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在小区正门打车会更容易,而正门离别墅却有不小的一段距离,平时不算事,现在一条腿有伤,走起来颇为累人。
走到中间排,我正想歇脚停一下,却突然听到耳后也有急停的声音。
我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被人跟踪了,而且不是一个人。
我强忍住回头的冲动,开始继续往前走。
现在的我,五感也就比一般人强上一点,若对方是像柳派那样的高手,就算我被跟踪个一天一夜,我也不会有所察觉。
可以肯定,跟踪我的是普通人。
会是张朝文的人吗?我能一瞬间联想到的,会派人跟踪我的也只有张朝文。
我一边心里想着要如何甩掉身后跟踪我的人,一边往小区门口走。
走神瞬间,前方一辆原本停着的商务车突然开始倒退,猛的撞在我身上。
我双脚离地,后仰飞出去一米远,脑袋因为冲击开始嗡嗡作响,眼睛看到的事物也开始出现重影。
商务车的后备箱门打开,两名身着黑衣带着蒙面头套的人不知道说这什么暗语。
我赶紧伸手去摸自己口袋里的道符,身体里残余道力足够我施展几次符咒,
手指碰触到符咒时,别提我心里多安心了。那两人也看到我有动作,立刻下车冲我走来。
急忙将口袋里的道符拿出去,心里默念道诀,却是要在施展出道术的瞬间,感觉自己脖颈被身后的人贴了什么东西。
手里已经开始燃烧的道符,火焰瞬间熄灭,只留下焦黑的符纸张在我手中化成飞灰,消散的无影无踪。
再不给我任何挣扎的机会,前面的人以手里的针管扎在我的心口位置。
透明色的液体随着他手的挤压,注入我心口的血管,我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堪,神智飞出九霄云外。
在我最开始学习道术时,以为道术就是口念咒语,要什么得什么,想变出什么就变出什么的神奇术法。
然而当我开始理解道术时,我才明白道术并非是超脱在世间规则之外,反倒是依附在世间规则之内,只有少数人才能掌握的技巧。
就比如说施展火符术,能在空中引发一团火焰,借以燃烧敌人。
在外人开来,施展火符术,就像是凭空变出一团火焰一样,而实际上这团火却是在消耗我体内道力的。
施展火符术,先要以道力灌注符咒之内,加热符咒本身,当符咒达到燃点,便开始开始一边燃烧空气一边形成火焰,同时还在消耗着我体内的道力作为燃料。
所以火符术产生的火焰和打火机的电打火引燃煤气产生的火焰本质上是一样的。
在氧气密度很低的地方,就算我消耗掉自己身体里的全部道力,也还是无法产生高热火焰。
在我不断的完善自己的道术,并且开始研究各类异法之后,看待世间定理的眼光也有所改变。
道术、邪术、巫术、诅咒、降头、鬼法,不管是怎样的术法,施术后产生怎样的诡异莫测的结果,术法本身也是被世间的定理条条框框束缚住的。
凡是有输出便有消耗,没有谁能凭空变出物体,或者创造某种元素。
如果真有人能做到,那便不是人,而是神,是上帝。
“你真的没见过这东西?”我有些怀疑的再问三玄说。
三玄很不开心的看着我,因为我在怀疑她的话。
“没见过。”鼓着生气的嘴站起来,手还不忘将书带上:“跟你说话真没意思。书我带走了,回见。”
不等我出声拦住她,人已经一溜烟钻出房间。
说来也是奇怪,原本打算去月儿房间的我,在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竟然舍不得走了。
也许是因为身体太过劳累,我翻身躺在床上。
虽然我久未回自己的房间,房间却因为小白每日都来打扫,依旧保持着整洁。
似乎床笫之间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知道小白和月儿用的什么洗调剂,味道我很喜欢。
耳边再听不到任何杂音,能看得到窗外树枝摇曳却听不到风声呼啸。
很久很久没有沉寂在安静的环境中,未等一会,我便沉沉的入睡了。
叮铃铃!
我的手机开始尖叫,吵的我根本不能忽略它的存在。
我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我的枕头边,最多在有十分钟,就会照在我的眼睛上。
是谁?
谁会给我打电话?
我脑子里闪过几个可能给我打电话的面孔,然后看向手机屏幕。
“喂。”我接通电话,因为屏幕上写着婉君的名字,所以我没有直接挂断。
“我还担心你不接我电话呢。”婉君很意外的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今天一早,队长就把你的工作证给了我,还跟我说你已经不再担任顾问的职位了。你想他辞职的?”
我该说什么好,工作证是曾警官从我手里直接收走的,如果特殊部门真的可以比作一家企业,那应该说我是被他开除的。
“这中间有些误会。”我想了很多的用词,最后还是决定解释成“误会”。
婉君那边听后明显不悦:“什么样的误会要收回你的证件?我还一直觉得你们关系好到可以当兄弟的,怎么突然说翻脸就翻脸?”
耳听她抱怨着,同时也听到她那边还有些其他的杂音,像是在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你人在哪?边上在干什么?说话听的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