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八章:705号病房

绝色冥妻 一梦江山 3512 字 2024-05-17

我谢过光头医生,表示自己要到病房里与警员们见见面。

医生并没有阻拦我,现在既是适合看病的时间,那些警员也大都醒着。

我没有走进第一间病房,而是直步来到走廊的中间位置,也就是705号病房。

转动门把手,微微打开一点门缝,门内躺着人也第一时间注意到我。

既然被他看到了,我也没有躲藏的必要,将门推开,索性直接站到他的面前。

705号病房的病人,正是整个谜团的中心人物,也就是曾和我们一起去过万国大厦抓捕贺文云的周晓。

“你是谁?”周晓的眉头锁起。

看起来他好像是失忆了。长时间被幽闭在黑暗环境中,肉体和精神经受双重折磨,失忆也是后遗症的一个表现。

不过我很清楚,眼前的周晓并非失忆,而是真的不认识。

“你对我没有一点印象吗?”

听到我说的话,他开始闭目思考,忽然说道:“好像是你救了我”

“那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昨晚吗?”他头略略抬起,看着天花板的吊扇:“感觉就是在几秒钟之前发生的一样。你知道吗?我倒现在还没睡着过,因为我害怕自己一闭住眼睛,才发现现在所看到的都只不过是一场梦。”

如果陪着他伤感下去,只会陷入没完没了的追忆。

我当即问说:“为了逮捕袭击你的人,我现在需要你集中精力给我提供一些线索。”

周晓点点头:“你问吧,我能想起来的事情都告诉你。”

“先说说你被袭击时的记忆。”我从医生那里得知,所有的警员除了头侧部之外,身体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被关押期间他们并没有受到虐待。

至于头侧部的外伤,大概就是致使他们昏迷,并且被掳的原因所在。

“还能记得多少?不着急,慢慢说。”为了不让周晓感到焦虑,我特意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病床前。

“我记得我记得那天好像挂着大风,因为回忆起来,好像还能听到当时窗户被风吹晃荡的声音。我将最近的案子向队长做过报告后,准备收拾收拾回家。”周晓陷入回忆之中,瞳孔没有聚焦在任何物体之上,完全是在进行回忆:“那时候天已经很黑了,然后我突然觉得脖子很疼!对,是刺痛的感觉,我大概是被注射了什么,然后就昏过去了。等我醒来,就已经被人绑了起来,绑在那里。”

一说到自己被捆绑在牢房里时,还会浑身打颤,仿佛还没有脱离心里的恐惧。

“你是目前所有受困警员中,被关押时间最长的。我希望你能尽量多的给我提供线索。”

“我已经在尽量配合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床上躺着的周晓,与我之前见到的“周晓”,性格有着明显的差异。

“那在你被关押的这段时间呢?能想起什么?比如声音,或者形体特征,也许可以成为重要线索。”我再次追问说。

周晓摇头:“为了能记录下时间,我一直尽量让自己的保持清醒。中间我感觉到有人有人给我喂过某种液体,还有一些面包之类的食物至于他的样子,实在是太黑了,黑的连轮廓都看不见,我没有印象。”

“液体?”

“肯定不是水,有种奇怪的味道医生检查过我的身体吗?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检查过,你只是营养不良。至于其他方面,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会是什么人?

第一时间浮现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周晓。

但是我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第一答案。

周晓成功在我面前装死一次,而且他在假警察之间一定具有领导地位,那十几名假警察不是吞枪自杀,就是与警方交火重伤而死,只有周晓一个人选择了逃跑。

这证明周晓的命要比其他假警察的之前。

但是他暴露的太快了,就像是名菜“乾坤烧鹅”一样,最先看到的烧鹅虽然肉大肥美,但这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美味是烧鹅肚子里的烧幼鸽。

所以我认定,在周晓的背后一定另有高人。

此人熟悉警方运作方式,能安排人巧妙的掳走警察并且进行替换而不被察觉。

另一方面此人对我有一定的了解,并在在安排人潜入西城警局时,还根据我的能力做了周密计划。

然而当我想整理线索将此人的身份锁定在一定范围的时候,才发现我手里的线索,竟然没有一条能和他连上的。

此人的心计,让我不由的想到一个人

我离开法医室时,秦小岚医生的解刨才正式开始。

但是后面解刨所得到的信息,已对我没有任何帮助。

从法医室出来,我上到二层,只感刺骨的视线从四面八方传来。

现在已是太阳高升的九十点钟,西城分局的警员大都知道了昨天的抓捕行动。

这不难理解他们看我的眼神会如同针扎刀切一样,东西分局警员之间的敌意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大过。

而我挂着东城分局调派警员的身份,同时又是执行昨夜抓捕西城警局警员,酿成十几人枪杀惨案的主要人员。

他们虽然嘴上没有说话,眼神却都像要将我千刀万剐了一样。

仇恨,那是仇恨的眼神。

我只能选择无视,硬顶着这些视线往外走。

正至门口,婉君迎面而来,还带着两条青黑的眼袋。

她昨夜熬了一个通宵,应该是从医院刚刚赶回这里。

“医院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问道。

婉君敏感的觉察到其他警员看我的视线不对,立刻拉着我先从西城警局的正门出来,然后转到一个角落。

“事情你还没跟吕队长交代清楚?”

“我还没说。”我点点道。

婉君无奈叹气说:“队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给我们部门的所有人都下了禁口令,这件事甚至不往上一级通报,也不能由我告诉吕队长。”

也就是说,十几名警员的真身,还活生生的躺在医院里的事实,是不能告诉吕警官,以及其他任何警察。

简而言之,我不能通过任何途径化消西城警局内部对我的敌意。

曾警官这样决定的原因,只要我稍作思考就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