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之前,石头是最主要的棺椁制作材料,现代挖掘出的汉代墓里,大多都是石棺外镶。
那时候的巫女神汉地位也很崇高,所以他们死后葬入石棺之中也并不稀奇。
只是眼前的石像早就被人用清水冲洗过,上面留存的痕迹已经被破坏,想要简单的凭借肉眼鉴定它的年代,近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的猜想,也仅仅只是猜想,没有更进一步的佐证。
但是只要有这种可能,我下一步要做的事情,也就明确了。
想办法毁掉它,毁掉石像。
如果石像内真的是庙仙的真身,我将之毁掉,虽说不一定能直接将庙仙消除,至少能削弱她,并且将她引诱回来。
据我估算,在九女献寿图面前吃过一次教训的庙仙,再次对我对手,绝不会再优柔寡断,会以一击必杀的方式。
想到这里,我连忙摸了下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面的道符竟然没有被村民收走。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那些村民抓我回来,大概是一心想将我尽快交给庙仙了事,所以没有搜我的身,又或者搜身时看到道符,却没有当回事。
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我立刻以道符在地上布下五行金锁阵术,然后拿满地麦秆枝覆盖在其上。
“你在干嘛?”村头好奇道。
因为我是背着他在做准备,所以布阵的过程并没有让他看到。
“帮你们这些人,清醒清醒。”说话间,我将余下的几张道符全数贴在石像上。
村头好歹还是认识符咒的,只是他不明白我用这些符咒要做什么,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疑惑。
这几张符咒都能起到爆炸的效果,一同被引爆时冲击力,应足以将石像直接炸开。
若这真的是石棺,连带着里面的尸身也应该会一起被爆炸产生的气浪撕裂。
只是刚才动用过九女献寿图的我,能操控的道力已十分有限,若是以道力引爆这些道符,怕我用来保命的最后道力也会一同耗光。
正想办法时,我恍然想起自己手上的手环。
七玄给我的这样宝器,自上次直面大手壮汉用过一次之外,就再未动用过。
主要是因为这东西来路不明,七玄也没有交代过使用它有什么副作用,所以我十分谨慎的避免使用它。
但是眼下算是非常时刻,我先将村头从石像一旁搬到另一边的脚摞,然后挡在他身前。
“你最好不要乱动,一会我引爆石像,飞石也能要了你的命。”
时间还来得及,只要我在午夜之前能结果庙仙,那就阻止村民之间的杀戮。
随之心念一转,手环中的一股能量迅速凝聚在我手上,一把手枪随之成型。
只是这把枪无法发射真的子弹,我卸下弹夹,将刚才准备好的另一张道符塞进去。
“枪?你身上怎么还有枪?”
我没有理会村头的质询,而是枪口对准石像,三点一线。
“你要对庙仙像做什么?”身后一声立喝,方才反应过来的村长竟然仰头撞在我左腿的枪伤上。
时机抓的刚刚好,我的手已扣动扳机,人却偏向一边,腿再难支撑,直接趴到在地。
道符如似子弹一样射出,刚才的枪口偏移让它的飞射方向也偏了几度。
虽然不是我预先瞄准的位置,但是方向也远没有偏移多少,正中石像腰腹处我所贴的另一张道符上。
符咒接触瞬间,道力互串,一连串爆炸在同一秒中发生。
瞬间尘扬满屋,我忙互助自己的头,埋在双臂之下。
“咳咳!”我甩掉头上的沙石,抬头看向烟尘中石像的方向
什么!
刚才那样的爆炸,顶的上三两颗手榴弹,而正处爆炸之中的石像,竟然丝毫无损,反倒是它身下的供台被炸的四分五裂。
这样诡异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难不成是我想错了,这石像压根不是什么石棺,那它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竟好似铜墙铁壁一样。
咯吱
石像下的支撑不再稳定,石像如似在对刚才的爆炸表示愤怒一样,发出奇怪的鸣声。
声音是它一点点的向前倾斜的声音,然而在我听来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巨兽,正在发出怒吼。
“你你你!你对庙仙像做了什么?”村头一个头磕在地上:“庙仙大人,啊!庙仙大人!”
“别过去!”我连忙出声阻拦,但却已经晚了。
似是要赎罪一样,村头手还被捆着,人却已经跪在庙仙像正前头。
也就象是算好了时间一样,那在飞尘中摇晃的石像,竟在村头磕头的瞬间倒下,如似擎天支柱倾覆一样。
“啊!!!!”
注意到石像倒下的村头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半身便被压在石像之下。
以石像的千斤重量,他的肉身骨骼怎么可能支撑的住,一半的血肉骨骼直接碎压成了肉饼,鲜血从石像蔓延开来,如似血做的地毯一样。
空气中庙仙身上独有的味道掩盖满屋尘土和硝烟,我情急之下,双手后背连忙靠在被爆炸掀翻的供桌上,佯装自己还被捆者。
庙门被石像堵死,却挡不住庙仙,一个闪身她人已入内。
先是看到被炸烂的供台和倾覆的石像,当然还有石像下尚存半身的村头。
紧接着又看向我:“发生了什么?”
若非亲眼所见,谁又能猜到只有我和村头两人的庙中,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把事情推到死人身上不怎么道德,可性命关头,谁又顾得上什么道德不道德的。
我酝酿了一秒情绪,直接回答说:“是是他!是他突然拿着炸药进来,说要炸掉石像,结果就变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