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电话在前,曾警官应该会先前往福利院收缴遗体。只要有他带队的警察在,想必对方不敢贸然回收尸体,也没办法继续追踪我们。
任由宜小柔在后座气鼓鼓的又摔又打,我装作聋子和哑巴,既不说话,也不听她说话,马不停蹄直奔特殊部门。
开车到了特殊部门,我将车门打开:“接下来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允许对其他人说起,就连你爸爸也一样样。”
“这是什么地方?”宜小柔气鼓鼓的质问我:“你要干什么?”
“什么也不做。”我一把将她强行拉下车:“我要带你去安全地方先躲半天。”
正好婉君从对面大楼梯走出来,看见我便迎了上来。
“给这孩子找一个房间让她先待在里面。”
“我不去!”宜小柔的倔脾气窜起,挣扎着不愿意跟我走。
我故技重施,将她抱起直跟在婉君身后。
来到侧楼一间空着的病房,婉君将房门打开,让我将宜小柔先关在这间房间里。
我将她扔在床上:“平时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在危险的情况下,我不允许你反对我的任何要求。”
说罢,我转身便要离开。
却不想宜小柔竟然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推在我的后腰上,正施里在我的伤口上,我一步不稳,摔倒在地。
原本已经被上古图腾之力封住的伤口,再次破裂。
宜小柔双手上染满鲜血,登时目瞪口呆:“你你受伤了?你一直都受伤着?”
我没有回答她,手搭载婉君肩膀上:“帮我包扎伤口。”
“你别说话,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婉君忙要带我去医务室,却又停下一步目中带怒火的看向宜小柔:“听他的话,待在这!”
说罢,将房门紧关反锁,婉君搀扶着我到医务室让医生紧急为我的伤口缝针包扎。
以前我身上上古图腾之力雄厚的时候,这点伤口根本要不了多久便会愈合。
可是跟黄莲圣母一战之后,我体内的上古图腾之力好损严重,到现在也没有恢复多少。久违的又要在受伤之后享受“缝针”的待遇。
我便忍着缝针的痛,一边对婉君道:“打电话给你们队长,问他现在到哪了。”
婉君点头拿电话拨给曾警官,还未说话,反听曾警官道:“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你不要太过震惊。”
说话间一张彩信发了过来,婉君打开彩信看,照片竟是“我”被活生生的绞死。
婉君忙审视起我,我很是无奈的道:“他是我杀的我是真的,你叫曾警官回来,我当面给你们验证好了。”
却见婉君摇摇头:“我知道你不会是假的。哪有人会傻瓜到你这种程度,身上顶着两处刀伤,还硬要先把别人带到安全的地方。”
就像是照镜子一样,我捂住后腰的伤口,往后挪蹭着。
眼前手持匕首刺伤我的,从身材到五官都和我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反应很快。”他夸赞我道。
“还不是挨了你一刀,你是什么人。”
因为教室里的声音过于吵闹,我和“我”之间的对话,应该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本想要从他嘴里套出一些情报,他却不打算和我多说,箭步上前对准我的胸口便再是一刺。
绝不能在福利院内和他纠缠下去,这里面很多孩子都只有三四岁,绝不能让让他们涉入危险之中。
我咬牙硬顶着他的刀口,环抱住他的腰盘,用力往福利院的后门方向冲出去。
两人谁都没有时间稳定自己的身形,只能从台阶位置双双摔倒,各自分开。
我把扎在自己肩头刀拔掉,扔在一旁,黑色的衣服渗透鲜血,却像是汗水打湿一样。
“嗯?”他显然没有想到我在先中一刀的情况下,还能还手:“你不是司机。”
他明明是扮作我的样子,却并不熟悉我。这句话已经暴露,他单纯的以为我只是宜小柔的司机而已。
如此想,此人会出现要杀我,是因为我介入了他们的计划之中,原本打算替代学校老保安的计划失败,所以他们改将目标选定在我这个“司机”的身上。
我仔细看向他的脸,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丝毫不见有任何破绽。就连我双眼下眼睑的两颗泪痣他都有。
既然是临时起意想要替换我,总不可能临时在全世界搜寻到我的双生子带到这里吧?最大的可能是他们有某种像武侠小说里常见的类似易容术的东西。
只是他们的技术远比简单的人皮面具更加先进,模仿的也更加到位。
见我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思,他当即又从腰盘位置拔出一把匕首,杀气腾腾冲我再次刺来。
若是我现在能用符术,一张爆符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可是符咒弄出的动静必然会惊动福利院的这些孩子,一旦发生骚乱,就难免会酿成更大的危险。
我只能用自己已经挨了两刀的身体和他肉搏了。
打定主意,我单手运力,扶着墙壁站起来。
“怎么?没力气了?”他被我刚才的一推吓到,担心我还有余力反抗,不敢贸然靠近。
反派死于话多定理,我觉得在他身上也很适用。
靠在墙上,接着墙壁稳住我的身体,冲他做了一个“你来”的手势。
他的心性远比不上我沉稳,当即被我激怒,举刀便刺。
有刚才的简单较量,我其实已很清楚他的水平。虽然力气算是很大,而且会隐藏自己的气息。但是他在近战肉搏的技巧方面,和我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有背后的墙作为依靠支柱,我扭头躲过他刺向我额头的刀刃,刀刃正中墙壁,趁他来不及收手,抓住他的手臂关节,对准关节反方向一拳击出。
顿时听到骨裂声音,他的关节扭转,见他疼的要张口喊叫。我再转动他的手臂绕过他的嘴巴,堵住他的惨叫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