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走啊!喂!”
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我一眨眼的功夫,他竟已从树下消失无踪。
我没有去找他的踪迹,因为我知道找也是白找。
原本我对九天玄女的事情就有颇多疑问,经黑衣人这样一说,反倒疑问变得更多。
我皱眉回到别墅,乐乐应该透过窗户看见我与黑衣人的交谈。
“你都和他说了什么?”
“应该说是他跟我说了不少的事情,我只告诉他最近见过江原。”
正准备把刚才和黑衣人的对话告诉乐乐和阿雪。
忽听三楼的房门开启,二玄和三玄一前一后整理着稍乱的衣服,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们两人一开始不知道自己的所在,出来后还四下看了几眼,直到从楼上看到我和阿雪,这才直径下楼。
我赶忙起身拦她们在楼梯口的位置。
“你们你们醒了?”
是乐乐把她们打晕的,又是我和乐乐将她们搬回家中。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们两人交谈,所以问了世界上最愚蠢的问题。
三玄冷哼一声:“这算是软禁吗?”
我注意到三玄的手插在自己的裙摆口袋里,那里面必然有某种武器,或者其他什么宝贝。
九天玄女曾分散世界各地寻找宝物,像治疗阿雪肉身的宝物就是九天玄女所有。现在九位九天玄女虽然各自分散,但是每一个人手中应该都还留着几样宝物防身。
我赶忙摆手,生怕产生误会:“那个对不起,我真是没想到其他办法,才用这么强硬的方式把你们请回来的。”
“请?!强硬?!你见过有人把打晕的人带回家,还称之为请的吗?”
三玄的这句话像是问二玄,可又像是问我。
我又什么办法,就算十分客气的跟二玄和三玄说:请你们两个来我家中做客。
她们两个也肯定不会来的。
当时时间那么紧迫,我又担心之后找不见她们,自然只能用强硬的手段了。
心里这样辩驳,嘴上却没办法把心里的实话说出来,不然气氛肯定会更加尴尬。
三玄见我哑口,本来还打算数落我,旁边的二玄拦住她。
“如果你不是想软禁我们,那你就让开,放我们姐妹离开。虽然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些恩怨,但是我想你不会落井下石,趁人之危吧?”
说的我好像证人君子似的。
我这人还偏偏就喜欢落井下石,和趁人之危。当然,这是针对无可救药的坏人。
二玄和三玄还不能算在其内。
我靠近屋门,再没听到敲门声音。
更重要的是以我的听觉却,却也没有听到门后有人呼吸声音。
如果门外有人,可以肯定不是王月和小秀,这一瞬间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恶作剧。
扳动门把手,开开一条门缝,台阶之上,台阶之下都不见人影。
“大概是恶作”
眼睛扫过门前的一颗树,树下浮现一个奇怪的身姿,我不确信的揉揉眼睛,直到自己看的清楚。
“既然是恶作剧,你还站在那干嘛?”
“等等,我出去一下,不是我敲门,别开。”
跟乐乐叮咛一声后,迈出屋门,直奔那颗树下。
此时还不至黄昏,虽说树下有阴影,但我还不至于看错。
那树下站着一个人,姑且称之为人。一身漆黑的衣服,搭配黑色的兜帽,双手插在口袋里,就那样站着,静待我过来。
我看他低着头,其实并非他在故意装酷,而是因为他大白天的如果被人瞥见兜帽人的脸,那人一定会活活下晕。
因为在他一身漆黑衣服的包裹之中,什么也没有。
的确,他的衣服像是穿在一个人身上,被撑出了所谓的胳膊、大腿等等部位。可实际上衣服布料就像是凭空撑起一样,里面空空如也,看不见人的皮肤、头发、指甲,甚至是五官。
最关键的,他也并不是鬼。
“你刚才是没有注意到我,还是不打算出来见我?”
黑衣人还是阴阳怪气的问话方式,他的声音也依旧雌雄难辨。
看他的衣服倒全是宽大的男款,可是听声音时,我又时不时的会把他当成女性,因为看不见他的长相,他的性别只能暂时当作中性看待。
“我刚才是真没有注意到你,因为你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太天真了,你这样太天真了。”
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给数落了。
“你这样怎么对付江原?还是说你已经放弃你最一开始的目标了?”
“”
我没想到怎么回答黑衣人。
我对黑衣人的了解仅限于他和江原只见有某种仇恨关系,黑衣人会找上我,也是因为我见到江原的次数比他多,我离江原总是比他更近。
他一心想要杀死江原,至于原因,他从未说过。我也从来没获得过问他这个问题的机会。
他来无影去无踪的作风,让我很难琢磨他的动向,连见他一面都非常困难,更不要说留住他了。
“你是不是刚刚才见过江原?”黑衣人对我说的第一个问题,就直捣问题核心。
我和他暂时属于同一战线,而他也的的确确帮过我几次。
我想还是不要对他有所隐瞒,因为他来问我,必然是已经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之间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