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五章:摔倒在地

绝色冥妻 一梦江山 3522 字 2024-05-17

耳听楼下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惨叫不断,我情急之下,从婉君手里把黑刀拿了过来,纵深跳了下去。

这把刀是以防万一让婉君带来的,没想到真有用的着的时候。

我持刀落下,看了一下眼周遭,乐乐毫无要出现的迹象。

如果乐乐在这里,哪里容得着它这样张狂。一向守时的乐乐,怎么会迟到呢?

脑子里排出杂念,我见僵尸双手要直刺一名特勤队员,赶忙挡了上去。

当啷一声响,黑刀被僵尸刺中,我则弹开了半米远。

“这刀还真结实。”我感叹一句。

这把刀也就几毫米的厚度,僵尸那双能刺穿盾牌的手,愣是没刺穿刀身,可见这把刀的材质不简单。

我看了下刀面,留下三道刮痕,好在不深。

僵尸见自己没有得手,也是愣了一下。

“反正也没打算抓你,今天就干干脆脆的送你去死。”说话间我舞刀便上。

僵尸身体僵硬,突袭时它就像一支利箭,眨眼间能取人性命。但被人近身,它就无法躲闪了。

那双笔直的向前的手虽然锋利,但是挥动起来动作太大,我只要稍微留心就能躲过。

刀冲着僵尸腿脚砍了上去,耳听“当啷”一声,就好像砍在了铁棍上一样,震的我持刀的手发麻。

僵尸连忙后退,它虽然无法行走,但是小腿却异常迅速,一跳就脱出了我的攻击范围。

我忙要追上去,却见它将嘴里的獠牙一张,一股黑烟喷了出来。

“竟然放毒。”光是看它从嘴里喷出来,我就知道这肯定是尸毒。

能喷尸毒的僵尸最少也是百年铁尸了,再加上它皮肤如同钢铁一样坚硬,足可见它就是一只铁僵尸。

毒雾阻道,我不能追它。谁成想铁僵尸竟然小脚又跳,穿过毒物向我刺来。

我反应没有跟上,想打滚躲开,那铁僵尸动作倒是灵活,双手一转,我就觉得自己背后火辣辣的疼,肯定是被它划伤了。

我起身要再战僵尸,它却又躲到了毒物后面。

僵尸毒如同空气中的粉尘,飘散的极慢,一时半会我竟然拿它无何奈何。

见我走神,僵尸又冲出来,我这次早有提防,用刀再挡身前,被它顶出去一米远。

脚踩地缝停下来,那僵尸又再回到毒雾中。

“你个混蛋,给我玩这套?”我气不打一处来,这具僵尸用的套路也太脏了,只要毒雾不散,它就躲藏在毒物后面不出来,等毒物散了,估计他还能再口吐一波出来。

明明隔着它就两米的距离,我愣是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一咬下唇,转身要到躺下的那几名特勤队员处拿枪。

眼看我再次走神,甚至背对着它,铁僵尸故技重施,从毒物中飞窜而出。

也就在这一瞬间,只见一条鞭子缠绕僵尸双脚,愣是将它摔趴在地上。

我很喜欢等待,但是这里的喜欢,只限定于等待自己喜欢的人。

此刻的等待,是在等待一具僵尸落入陷阱,每一分每一秒对我而言都是煎熬。

曾警官命令所有人隐蔽,躲在二楼的楼梯上,我和婉君两个人也是坐立不安。

我引诱僵尸的办法,是从书上看来的。僵尸虽然嗜杀,却并非只杀人。比起人血,反倒是猪血更受僵尸喜欢。

大略是因为猪血阳气充沛,它那如同生物本能般的嗅觉,对猪血更为敏感。

时间一点点的走过去,从刚才焦虑的等待,逐渐变成了困意。

不知不觉间正想打盹,我从血腥味中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醒醒。”我赶紧拍了下旁边的婉君:“来了。”

“什么来了?”她揉揉眼睛一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我赶忙捂住她的嘴:“嘘。”

说话之间,只听见顶层一块玻璃破碎,一道身影摔在了血泊当中。

我愣了一下,这姿势看起来可不想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从两三米高的地方摔下来,还能听见骨头脆断的声音。

正当我想看清楚摔下来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子。

谁成想刚才的掉下来人的位置,竟然如同下人雨一样,接二连三的有人摔下来。

只看摔在地上的人缓缓爬起,离着老远都能看到一身绿毛挂体。

“真够狡猾的。”我轻声道。

这具僵尸竟然没有自己前来,反倒是带了一队尸变的绿毛尸体先给他探路。

我赶紧冲对面的曾警官做手势,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

此时大家要是动了手,一切准备都将前功尽弃。

却看那些绿毛尸也不随意走动,都聚集在血泊之上好似在等待什么。

就当此时,有听一声玻璃破碎。隔空看到一身影重重落下,血泊竟然被溅起了血浪,扑向左右。

我定睛再看,绿毛尸群当中,果然有个头戴双眼花翎,身着藏蓝清馆袍的家伙。那脸看起来皱皱巴巴的,根本辨认不出全部的五官。

他双手笔直向前,腿脚更是直的连个弯都不能打,还真是如电影里看到的僵尸一样,只能以跳为进。

“是这家伙了!动手!”我高喝一声。

隐藏在四周的特勤队员从暗处钻了出来。

僵尸一咧嘴中獠牙,脚蹬地正想冲上前去。我赶忙暗念阵咒,血泊之中瞬间飞出两道金光铁链穿透僵尸肩胛骨将它牢牢的锁在地上。

僵尸恶吼一声,整栋楼都跟着打颤,那群绿毛尸好似接受僵尸指挥,想特勤队员扑杀过去。

曾警官当即命令道:“上盾牌。”

我跟曾警官说,让他们做好准备,全副武装再来。没想到曾警官做的这么彻底,让这些队员全都带上了盾牌。

透明的钢化玻璃盾牌足有一米二三,七八名特勤队员聚在一起,将盾牌并在一块,如同一睹透明的墙似的,开始逐渐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