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抢先

绝色冥妻 一梦江山 3412 字 2024-05-17

“喂!怎么没人回答我?”婉君还没有意识到楼上发生了什么。

等她发现,怕我已经被火海吞虐了。

此时,地上的手机跳动起来,竟然是有人打来了电话。

可是我无法伸手去拿,当然也无法按动接听键,只能听手机铃声不断响着。

然而我将期待放在婉君听见电话铃声上,电话铃声却呀然而止,莫名其妙的电话自己通了。

“我电话打来的还是时候吧。”电话里传来乐乐的声音,可是细微口气的变化,让我知道打电话的并不是乐乐,而是给我打死亡预告电话的人。

“”我无法出声,自然也无法回答。

就听电话那头道:“深呼吸,开!”

话音落的瞬间,将我捆缚的鬼气瞬间散开,我只觉得浑身一软,差点跌倒,但是人已经能够动了。

看火焰即将烧到手机,我赶紧将手机捡起来,再看屏幕,电话已经挂断了。

现在想要扑灭火焰已经来不及了,我也没时间将警察的尸体带下来,只能将手机塞进口袋里,跑向楼下。

婉君正无聊的看着楼梯,丝毫不知道楼上的情况,但是匆忙跑下来的我脸色惨白,她问道:“那两个人呢?还有馆长呢?”

还馆长呢,这栋房子结构大多是木制的,再不走都要变烤乳猪了。

我没有回答婉君,猛的将她抱起来,冲出门外才将她放下。

她刚想质问我,就见屋子竟然冒气了浓浓黑烟,刚才的问题又送回了肚子里。

我双腿发软,自感站不住,便坐在了地上:“那两名警察和馆长都死了。”

“死了?!”

“是黄莲圣母杀的。”我亲眼见她行凶,便错不了。

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步。她在我找到馆长之前,将馆长杀掉了。

到底馆长知道什么,还来不及跟我说,他便被人灭口了,此为命数。

我看向婉君:“你没有预知到他的死亡吗?”

婉君摇摇头:“很奇怪,我完全没有感觉。包括刚才那两名警察。”

婉君一向灵验的死亡预知,今天竟然失灵了。是因为天时,还是因为黄莲圣母?我一时也无从判断,只能眼看着房子被火焰逐步吞噬,火势越来越大。

十三铆人钉,这是眼下最直接的线索。特别是黄莲圣母竟然也是十三铆人钉中的一人,让我大为吃惊。

馆长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是我找上他的时候,他两次被人暗杀,恐怕也与我追查十三铆人钉有关。

既然这条线索已经断了,我只能找另一条线索。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跟我去殡仪馆,要快。”

刚刚打完电话叫救火车的婉君点点头:“是得感慨了,不能再让他们抢先一步。”

“再开快点。”我督促一声。

眼见朵朵莲花直接连接到远处的安全屋,我心中惶恐忐忑。

这莲花绝对是黄莲教的标志,而黄莲教的标志竟然出现在安全屋前,怎能不让我惊讶。

要知道我之所以会让馆长住进安全屋,就是因为他遭到黄莲教的追杀。

“好,好。”婉君脚踩油门,又提速往前。

然而山峦间的道路蜿蜒曲折,明明看见安全屋近在眼前,可偏偏就是又走了二十来分钟,车才停在安全屋的正门口。

哪里还敢犹豫,我跳下车门,跑到安全屋门口,连忙敲门。

“有人吗?!快开门!”

谁知道屋内什么情况,我只希望有人还能反应。

就听屋内传来一个打哈欠的声音,门开一缝,露出一人来:“嗯?”

他先是看看我,又看到婉君身上:“你怎么来了?按照规定,你不应该到这里的,小心受处分。”

我一把将门拉开:“让你们保护的人呢?馆长呢?”

“你是谁?”他手上拿着枪,虽然没有瞄准我,脸上却明显看出怒气:“你们过来干什么?”

“别废话了,我问你他人呢?你没看到外面是什么情况吗?”我指着树上挂满的宣纸黄莲道。

又从里面走出一位警察,同样打着哈欠道:“不就是些纸灯吗?应该是附近村民在举办什么活动,别这么紧张。”

这俩人一看就不是办正事的人,根本意识不到危险已经近在眼前了。

我想硬闯进去,结果两人立刻警戒起来,抬枪指着我。

婉君见状赶忙挡在我身前:“别误会,他是自己人。早上让你们带来保护的证人在哪?我们要见他。”

其中一名警察道:“现在在二楼休息,你们要见他,按照程序应该是我将人带到警局去,再送你们的部门,你们私闯到这里,是违规的。”

“就让我们先进去和他说两句话,很重要。”婉君前挡着他们两人的枪口,后又拦着我,尽量不让我们双方发生冲突。

我也知道自己再冲动也没办法硬闯进去,只能道:“就让我上去和他说一句话,一句话就行。”

我现在其实只想上去确认他的安全,他可是当下最重要的线索和证人。

两名警察互看一眼,将枪收了起来:“你们两个上来一个人就行了,另一个在这里等着。”

“我上去吧。”我转而对婉君道:“你在下面等我,一定要小心。”

婉君知道黄莲教的存在,我让她小心,便是提防黄莲教的人。

两名警察头前引路,我则跟在他们身后,一路往往上来到二楼。

“我说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这里有我们两个人看着。就算是要担心,也轮不着你们”头前引路的警察话语呀然而止。

我听他不说话了,抬头看去,就见两个人愣愣的沾在楼梯口,不知道为什么双手发颤。

“怎么了?”

我挤过两人踏上二楼,惊见楼梯的正对面,馆长竟被钉在那堵墙上,浑身是血,双目无神,明显是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