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搜他身了。”我对短裙女道:“你可搜的仔细一点。”
这话多少有些嘲讽的意思,等短裙女搜完眼镜男的身,就轮到我搜短裙女的身了,虽然我不打算做什么不轨的事情,但是被她针对的人搜身,她肯定心里也会有几分不舒服。
“不用你说。”短裙女将陶片递给长裙少女,两个人又小声耳语了几句,短裙女这才走向眼镜男。
在短裙女走过去时,灯光又闪烁了几下,好在并未熄灭,很快又恢复正常照明了。
短裙女靠近眼镜男:“我知道你身上肯定没有凶器。”
这话又是在和眼睛男拉关系,她嘴上那么说,手上搜眼镜男的身却是一点也没落下,连裤腿都卷起来查看了一遍。
我记得是在哪本书里看过,有的女人天生就是拉帮结派的天才,这种女人在社会上是小祸害,入了宫便是宫中的红颜祸水。
我对这类女人一直没什么特别的概念,直到今天见到这个穿着短裙的女人。
从头到尾,她看似是针对我,其实不过是为了树立一个目标,当所有的目标都转向了我,自然而然的也就归拢到了她的身边,就想她现在所做的一样。
如果光头男没有死,想必他也会和短裙女成为一伙,继续她们四个人对付我一个人的局面。
“搜完了没有?”我问道:“该我搜你了。”
男人搜女人本不应该,但是眼下两位女人是互相认识的,自然不能让她们互相搜身,最可靠的人选,还是应该由我来搜。
“别胡乱摸。”短裙女恶目说道。
“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虽说短裙女的姿容还算俏丽,但是比起乐乐和王月她们,那还是有天地之别的。看惯了美女的我,再看她这样的女人,真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听她冷哼一声,站在我身前双手环抱:“我这一身能藏什么东西?”
她身上是穿的少,裙子短,衣服短,布料少的只能遮住三分之一的身体。而我的目的本身也不是要搜出什么来,只不过是想气气她而已。
“搜不搜出来,要搜搜看才知道。”我说着伸手先拍打她的两个肩膀。
手刚一拍上去,灯光霎时熄灭,连一丁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站着别动。”我对短裙少女说罢,耳朵尝试听周围动静。
如果凶手是短裙少女,这个距离她一定会对我出手,脚边就是陶片,只要她弯腰就能轻松拿到。
“咳”
灯光恢复,眼前短裙少女满面通红,眼睛周遭全是血筋。
不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她嘴里吐出血来,身子直接扑到在我身上。
人说死就死,命说没就没。
我
眨眼之间,一个人的鲜活性命,已经断送在我眼前。
我赶紧上前压住他的脖子,然而动脉此时已经没有丝毫扩张的意思,光头男的瞳孔翻白,嘴唇虽然还在抽搐,人却已经是死了,回天乏术。
“他他怎么了?”眼镜男惊恐的问道。
“死了,颈动脉被割裂,而且割裂的口子非常大,连救他的时间都没有。”我说着站起身,用衣袖将自己脸上的血先擦掉。
我这身衣服本来只有两个血手印,现在近乎被光头男的血浸成了红衫了。
“割上他脖子的凶器应该就是这个。”我捡起地上的一块染有血迹的陶片。
别看只是花盆的碎片,这种陶瓷随便的棱角位置非常锋利,就算是做刀也毫不奇怪,这和近几年流行一种细刃陶瓷刀的原理差不多,虽然陶片剁砍的效果不如金属刀锋利,切割起来却要比金属刀更加精准。
能在一片黑暗之中,精准的摸到光头男的脖子,让他连喊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就割断了他的动脉,可见杀人者不仅手段残忍,而且水平颇高。
他并没有像电视剧一样,选择隔断光头男的气管,而是直接对他的动脉下手。足可见此人务实不务虚,下手就要断命。
这屋里原本的五个人,已经变成了现在的四个人,也就是说除了我之外的三个人中,有一个是杀人凶手。
如此推断,杀人的人,恐怕就是将我和其他人拉入这个空间的幕后主谋了。
我回过神,就见原本被我护在身后的两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另一边,两个人的眼睛警惕的看着我和眼镜男,仿佛我们两人中有一个是凶手似的。
而眼镜男也不妨多让,眼睛看了看那两个女人,又瞟回我的身上。
“你是不是觉得,能杀他的,只有可能是男性?”我看出眼镜男的意思,随即道:“这个距离,在黑暗之中,别说是男人或者女人,就算是个小孩都能轻易的杀掉他,只要知道动脉的位置。”
听我这么一说,眼镜男又警惕的看向那两个女人,见他额头冒汗就知道他正强压着内心的紧张。
“你们别都想靠近我!”他说着将身旁的一个花瓶摔碎,捡起了一块碎片比划在身前:“伤到谁我可不管!不管哦!”
短裙女将长裙女护在身后,也捡起了地上的一块陶片:“这话应该我说才对,你们两个都是男人,肯定是你们两个杀的!”
“我都说了,不论男女,按照刚才的情形,都有可能是杀他的凶手。”
短裙女陶片指向了我:“你不是什么有钱人吗?怎么懂的这么多?又会包扎,还能看出他是怎么死的!你难道不是最可疑的?是你杀了他吧!”
这个女人怎么又将矛头指向了我?
长裙女看起来应该是她的好闺蜜,我可是给她的闺蜜做了包扎处理,不感激我就算了,为什么总跟我过不去?
我皱眉后退两步举起手来:“我可是手上什么都没有拿,我就站在这里,什么也不会做。”
如果杀手的下一个目标是我,那真是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