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五六把平局,最终乐乐侥幸获胜,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哼,明明想输,不知道怎么怎么就给赢了。”乐乐上车便这么说:“你看什么,赶紧开车。”
“既然你不愿意坐副驾驶座,干嘛还跟她玩石头剪子布,干脆直接换了好了。”我一边踩动油门,一边道。
“谁说不喜欢坐副驾驶座了!”乐乐突然一急,和紧接着又觉得自己话说的不对,忙解释道:“嗯,副驾驶的位置视野,嗯,视野宽阔。而且,而且还有后视镜呢。”
这理由绝对是刚刚临时想到的。
我不敢揭穿乐乐,就任由她这样去吧。
从我们小区道我哥的小区,开车路程需要不到十分钟,其中五六分钟都花在了十字路口等红灯,和拐进小区找车位上。
为什么要开车过来,我其实有没有想多大明白,好似已经养成了这种习惯,就算是再近的路,也会想到要开车。
车停到位置,只听后排阿雪道:“乐乐就留在这里,我们两个上去就好。”
这是来之前就既定好的计划。
我和阿雪进入壮汉家中先确认壮汉是否在,如若是在了,他见我们肯定会发动攻击,这一点毋庸置疑。
以我和阿雪的能为,在壮汉的攻势下保住性命反将他从楼中逼出,应该问题不大,这时便轮到接应的乐乐上场了。
乐乐从体能到身上的能为,都可以称之为怪物级。然而她要想将自身能为尽展,就必须配合上她独特的鞭法,可是鞭法在狭窄的室内根本无法尽情施展,这才是将她留作后援的主要目的。
我抬头冲楼顶的窗户看去,当初被我直接拽下的防盗窗,并没有任何变化。也不知道过去一天的时间,大手壮汉是否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并且多加了几分提防。
就算提防也不要紧,我们这一次就是来强攻的。
和阿雪对看一眼,她跟在我身后走出楼内,连着踩了六层楼梯,越过十一个转折,总算是站到了壮汉的大门前。
并未迟疑,我直接敲响铁门,顺势堵住了门上的猫眼。
有昨天的经历,我知道那大手壮汉听到敲门声,一定是会去开门的,若是他久未来开门,肯定是人不在家中。
两三分钟,隔着铁门,我什么动静也没有听到。
莫不是那大汉又提着黑塑料袋去干嘛了吧。
想到这里,我给阿雪示意,就见她讲一张爆符叠成了小小一块塞进锁眼里。我们两人后退几步,阿雪捏道诀,引爆道符。
因为力道拿捏的刚好,爆炸的声音清脆的就像是谁家放了一个摔炮而已,并不那么惹人疑窦,门就这样被炸开了。
比起开锁,这种办法的确快了很多,就是略显暴力。
阿雪上前将门拉开,随即仗剑入内,伸缩剑上已经穿好了五行道符,根本是一副应敌的姿态。
可是与我们两人想的完全不同,入内之后未遇任何阻拦,也不见壮汉身影。
却闻屋内血腥味大作,见屋内墙上吊挂这一人,晃晃悠悠,皮青带蓝,根本就是一副死人姿态。
许是因为我和阿雪说了太长时间的话,王月已经等不及我,便一个人先睡了。
看王月的睡相,她睡的安稳,安稳的像是一个刚出襁褓的婴儿一样,安静。
我认不住捋了捋她稍稍松散的头发,她似有感觉似的摸向我的人,人却并没有从梦中醒来。
我的手就这样被她压在而耳下,好像是她天生的抱枕,又好像是在感受我皮肤的温暖。
困意袭来,我再也支撑不住,就这样将王月牢牢的抱在怀中,稳稳的睡去了。
因为心中有事,这一觉我睡的很甜,却不安稳。不能闹钟将我吵醒,我便已经红着眼睛起床了。
已习惯了早睡早起的王月并没有在我身边陪伴,看时间点,她大概是陪小秀去了。
我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正看到楼下乐乐和阿雪不知在聊什么。
“看你们两个在一起聊天,还真是少见的组合。”我揉着眼睛说道。
转生回来的乐乐与阿雪,根本就是两个频道的人。这么长时间,两人不说是仇人,也胜似仇人,相互之间甚至连句问好都没有。
就见乐乐斜眼瞥了我一下,转而示意阿雪说话。
阿雪同样一脸的不痛快:“不是说好,我们三人一起去瞅瞅你说的地方吗?你为什么这时候才起来?”
斜眼一看钟表,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
“知道你小别胜新婚,也别忘了正经事。”阿雪说罢,还冷哼了一句。
真是天大的愿望,我昨晚上想干和能干的事情,是一样都没干。
算起来,我可以说是超过四十八小时未曾睡觉了,昨晚倒头就睡,一睡就睡到天亮,完全合情合理。怎么这两个人不仅想偏了,还满心的不爽?
我惹不起她们两个,忙道:“我现在就去洗漱,马上就来。”
其实洗漱不洗漱的,对于男人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嗅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知道自己接下来不论说什么,都会被这两个女人找茬。
既然如此,反倒不如说个借口,先躲到厕所里去。
进卫生间,拿牙刷牙膏和漱口水,牙膏刚刚挤到牙刷上,成了完美的波浪形,紧接着却是震动整个洗手台的声音。
嗡
牙膏掉到了洗手池里,我心中暗道可惜。然而当我看到手机屏幕时,连牙刷都扔到了洗手池里。
擦干手上的水,我将手机接通。
“喂。”
依旧是“未知来电”,依旧是无法重播的空号,在这个时间段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事不过三,三次死亡预告,均成立了,没有一次落空。
即使电话中无人说话,我的眉头也紧紧的皱着,心中暗暗祈祷,千万别是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