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曾警官道:“那天我原本是先跟你解释清楚的,结果身边实在是事情太多了,让你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帮我了这么一个大忙。”
我叹了口气道:“她人怎么样?”
“谁?婉君?”曾警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医生说她需要有两天时间恢复,手臂上的外伤不会有什么额外的影响。你放心吧。”
听曾警官如是说,我心里也算安心了不少。
当时如果不是婉君突然帮助阿雪挡住了那飞射的一针,恐怕阿雪和我两人都会双双遇难。
虽然我搞不懂为什么婉君可以改变已经决定好的命运,但是她救了我们两人的事实却不会改变。
“啊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曾警官在电话里又道:“从昨夜到今晨,我们已经击毙了五只食死妖”
“那不是战果丰硕吗?你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
逃出实验室的食死妖大约有十七到十八只,短短一天时间内就被警察找出了藏在人群中的五只,这个速度真是让我惊叹。
却听曾警官道:“昨夜我们的生物学家已经对被击毙的食死妖进行了解刨,很不幸五只食死妖全部都是幼虫阶段。”
“幼虫阶段?”这可不对,实验室里逃走的食死妖,大小接近一米,已经是正常人类脊椎的极限长度了,它们应该是已经到了成熟期的食死妖才对。
曾警官回答道:“所以我们推测,逃走的食死妖已经完成了第一轮繁殖,混入城市的食死妖数量,恐怕要比我们最初判断的多上十倍甚至更多。”
听到这个数字,我不禁皱起眉头问道:“你有对策了吗?”
“暂时只能将整个城市戒严了。我安排特殊部队将城内通向外部的所有路口进行封锁,今天早上又紧急调配了一批x光机。运气好的话,这批食死妖应该会被困死在城里。”曾警官声音略显无奈。
这是最为被动的手段,使用x光机可以快速检查出食死妖寄生的人,但是这是假定食死妖想要离开省城,或者会乘坐相应交通工具的手段。以我对食死妖的认知,它们很快会发现人类在追捕和清查它们,在这种情况下,它们很有可能会变得行事更为低调,优先隐藏自己。
所以清除食死妖的最好办法,是找到主动探测食死妖的方式,不过这应该是曾警官考虑的问题了,我暂时无能为力。
“要说的也就这些了,这几天我应该不会在办公室里坐着,估计会在周围几个地铁站巡逻带队,你要想找我,记得先打电话。”
“嗯。”说罢我将电话挂断,顺手把曾警官的号码输入了手机。
轻轻推开卫生间的门,本以王月还在睡着,却不想她还是被我吵醒了,正揉着眼睛看我。
“你醒了”
“应该我这么说吧?你醒了,月儿。”我上前一步,将王月整个人推到在床上,紧紧的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讨厌”
“别动,就让我这么抱一会,老公抱老婆有什么不对的?”我没有理会王月,反倒将她抱的更紧。
王月身上的香气是最提神的香料,整个人都随之舒畅了不少。
我的耳朵绝不会听错,那声音绝对是乐乐的。
可是乐乐本人却站在我的面前,根本没有一分钟离开过。
再者说了,乐乐要杀那个男人,有一万种方法,为何一定要大费周章的让他被车撞死。
而且眼前这一幕,我也没有看出任何问题。那名男子的的确确是被汽车所撞,没有受到任何外力的干扰。
撞人的环保垃圾车司机,打开车门,从车上颤颤巍巍的跳了下来。
一看轮子下的血肉痕迹,司机一屁股坐在地上,哪管周围有多少人看着,整个满头大汗不知所措。
瞧他那样子,似是睡眠不足,导致他开车分神。又碰巧那位死在他车轮下的男人,也是走神没来得及反应。
古话说的好,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碰巧了,碰着了,男人似是不死都不行。
我匆忙间点开手机的通话记录,然而那电话就像是从未打过一样,也未留下任何痕迹。
到底这个男人做了什么?为什么给我打电话的女人言之凿凿,说他该死呢?
我感觉自己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
“你不是累了吗?”乐乐问道:“这人这么多,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乐乐向来不喜欢人多眼杂的感觉,她这个习惯倒是转生前与转生后都没有任何改变。
我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提起落在地上的购物袋,跟着乐乐往马路另一边去了。
等曾警官忙完手头的事情,我应该能从他那里问出点情况来。
回去的路上,我顺道在营业厅补办了一张电话卡。很久没有干过排队等候的事情,结果在营业厅里排队时,怎么站着都不自在。
除了补卡之外,我顺道也帮乐乐办了一张全新的电话卡,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手机里先录入了她的号码。
把卡放入手机时,我其实是有一丝犹豫的。
那个莫名打来的电话是在手机完全无卡的状态下,所以说不定是手机本身有问题呢?
我放入卡之后,会不会就无法再接到那个神秘的电话了?
明知道这是一件本与我无关的事情,可是一想到电话里的声音竟然与乐乐一模一样,我就忍不住想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明明白白的。
我和乐乐一路上未再怎么说话,就这样沿着街道回到了别墅。
在踏入别墅门时候,我感觉自己全身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都涌现了出来,我甚至没有给王月打招呼,便一溜烟跑到了自己的房间,扑到在床上睡着了。
常说熬夜一个小时,就要多睡一个半小时才能补充回来。当我被一阵电话声音吵醒,揉着满是眼垢,睁开眼睛时,屋外已近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