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小小的尖头

绝色冥妻 一梦江山 3453 字 2024-05-17

我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原来女警的预言是要在这里实现的。

此时,便也就是女警所说的要做选择的时候了。

如果我跑出去,她们两人能活。如果阿雪跑出去,则是我与女警能活。

这是一道根本没有第三选项的选择题,而我不得不在阿雪做出选择之时,提前给出自己的答案。

我看阿雪还在和女警手语沟通,两人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手语中有很多误解。

见状,我用肩膀直接将阿雪撞倒,忙向车外便跑便道:“你们两个赶紧开车离开!”

说话之间,以我的速度还未跑出去二十米开外,只感觉自己头突然变得很重,脖子后面传来一阵惯性,人便摔倒在了地上。

不用看也知道,我的脖子被白刺刺穿,应该伤及了大动脉,但是只要刺还未拔出来,我便不会立刻失血死去。

天上的朱厌将口器完全对象我,眼见白刺从他口器之中慢慢伸了出来。

这家伙到底被改造了多少部分,原本的形态已经完全辨认不出了,与其说它是朱厌,还不如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可惜我无法面对它这样的怪物,感叹大自然的神奇。我苦笑一声,等待着汽车发动的声音,按一声恐怕也就是我死刑的宣判音。

“你要碰他!”

我好像听到了阿雪的声音,我脑袋转了过去,就见阿雪竟从车后走了出来,并未上车离开。

笨蛋!这样做的话,我现在的牺牲不就显得毫无意义了吗?

我真想把这句话骂出来,喉咙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

我已经无法制造噪音吸引朱厌的注意力,朱厌完完全全被阿雪吸引过去。

笨蛋,这下真如女警所预言的那样了。

只要我进入别墅去找阿雪,最终我和阿雪都逃不过预兆,一定会双双死掉。

只是我们两人的这种死法,太过讽刺了。我没能救的了阿雪,阿雪也无法救我,我们根本就是两个单纯的傻瓜,看不得自己在乎的人在眼前这样死去。

朱厌口中白刺飞射向阿雪,她试图用剑阻挡白刺,然而以那刺的速度和角度,阿雪根本来不及挡住。

看来我们的命运真就到此为止了,我终究没有逃过命运的玩弄。

忽见,女警不知何时也从车上下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竟将阿雪撞了出去,自己手臂被白刺生生刺穿。

也就在这时,肉眼可及之处,一栋高楼轰然爆炸,大楼顷刻成了平地,扬起一阵灰尘。

这个距离的爆炸之声,远不是手枪枪声能够比拟的,我的耳朵差点被震聋了,更别说听觉敏锐的朱厌了。

在空中飞动的朱厌,直接被这一声震晕,从半空中摔落在了地上,两个臂刃拼命想挡住爆炸的声音。

眼见机会来临,阿雪直冲向朱厌,她手中伸缩剑无法将朱厌头颅直接切下,干脆将剑扔到一旁,趁着朱厌头晕发疯之时,她两手握住朱厌的臂刃向朱厌头部一扭,随即冲着臂刃背面便是一脚。

朱厌臂刃吹毛断发,背面受力,便向内斩合。

只见朱厌的螳螂脑袋,滚落在地,连着打了好几个滚,嘴里还未吐出白刺,随着蠕动,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尖头。

朱厌听声而动,不会贸然攻击我们。毕竟外面的环境与里面完全不同,而它自身防御又非常完美,根本不需要与我们硬碰硬。

我们一方要强行杀朱厌,便不能给朱厌逃生的机会。

我与阿雪对看一眼,已经不需要言语交流,她已经明白我的意图。

没怎么用过枪的我,开枪的方法还是懂的,打不打得准则另说。

枪口对准朱厌,扣动扳机,子弹出膛,枪声振聋发聩。

枪响之际,也正是阿雪动作之时。见阿雪手提伸缩剑应着枪声,提剑冲向朱厌。

近战肉搏本是我的强项,但是我大腿肌肉被朱厌割伤,人又刚刚恢复没有多久,所以此时反倒不如交给阿雪强攻,更加稳妥。

朱厌听见阿雪靠近的声音,准备转向挥刀之时,我当即冲着相反方向又开一枪。

开枪根本不想玩游戏时那么简单,每开一枪都觉得自己虎口震的发疼,这才两枪手便开始抖起来了。

好在我的目的根本不是击中朱厌,而是在它要做出反应之时,给它的听觉做出骚扰。

枪里的子弹一共有七颗,也就是说我能误导朱厌七次。

即便是朱厌那样敏感的听觉,在振聋发聩的枪声之下,也难以分辨阿雪的正缺方位。

阿雪应着枪声,手中爆符穿过伸缩剑身,直刺在朱厌臂刃之上。

朱厌的力气远大过阿雪,若是让阿雪与它的臂刃拼刺,那阿雪必败无疑。

阿雪自然也不会直接与朱厌的臂刃交锋,而是引爆爆符,在爆炸震开朱厌双臂的瞬间,强行突破气浪,对着朱厌脖颈便刺了上去、

这只朱厌的透头颅和手臂都被改造的好似螳螂一样,阿雪这一刺正顶在朱厌的三角脑袋上,紧邻着它的口器。

阿雪剑尖上挑,剑刃当即从朱厌的下颚穿到它的额头,带着奇怪的绿色液体,拔了出来。

阿雪甩掉剑上的粘液,后退数步回到我身前。

“这就成功了?”我简直不敢相信。

在屋子里把我逼的团团转的朱厌,就这么轻易的被阿雪击杀,这之间连五分钟都不到。

我又看向身后的女警,却见她并未放松表情,依旧紧张的看着朱厌。

这一切应该尚未结束。

就在我想提醒阿雪之时,那朱厌竟然突然跪在了地上,它低头嘶好,并未气绝。

可是脑袋都被刺穿,它应该也活不了多久,又还能做什么?

好像是要回答我心中的疑问似的,朱厌那被洞穿的脑袋上突然冒出两个小角,好像是耳朵一样。而它弓起的后背,慢慢张开了四片透明的蝉翼。

蝉翼震动,朱厌飞升而起,煞白而不视物的眼睛依旧看着我们。

“它,它还会飞?”我忍不住惊叹。

其实又并不奇怪,这家伙在杀了实验室的实验员,逃离实验室来到了这里。如果它是步行从东城城郊到这里,难免会被人看到,就算杀人灭口,尸体现在也应该被警察发现了。

所以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它有一种特殊的移动手段,能够避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