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窗掉落,怪异警察涌入狭窄的房间之内
已经爬到档案柜上的我就在这时利用重力将档案柜翻到:“给我让开!”
我这人没有那么绅士,虽然无法下杀手杀这些被鬼魂控制的警察,但是不论男女给他们几拳还是能做到的。
踩在压住怪异警察的档案柜我一个鱼跃从窗户中飞窜了出去,耳前生风,在侧身躲过怪异警察手里的刀子时,顺带给他面颊挥击了一拳,估计他得掉两颗牙了。
经过刚才短暂的休息,上古图腾之力已经帮我恢复了脚踝的冻伤,不再行动不便的我脚下生风,冲着楼梯狂奔而去。
跑到楼梯口时,眼见冷气已经蔓延到了二楼一半的位置,我忙向三楼跑去。踏上三楼的瞬间,我回身掏出道符,在地上摆好符阵。
这些变的怪异的警察恐怕都是被鬼身附身控制了,然而鬼魂想要自由控制一个活人,需要一定的时间。眼下两者还没有完全融合,正在互相排斥状态,所以怪异警察才会出现近乎精神失常的状态和面部表情。
因为这些鬼魂都是强行附身在他们身上的,我一时不敢用更加强硬的办法将他们驱除,而且这些警察都在一起活动,也不给我强行驱除的环境和机会,我只能先用简单的道阵阻挡他们继续上楼。
还是那句话,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我还不能对他们下狠手。真要让他们包围了,恐怕我只有可能成为僵尸电影里的炮灰,被分尸了吧。
耳听怪异警察已经追至楼下,我连忙念动道咒,引动道阵。
就在道阵眼看要生效之际,我忽然自己身子一阵虚弱,道力竟从丹田里被逆反抽出,刚刚布置的道阵瞬间焚火消失不见了。
怎么会?我用所剩无几的道力打开道眼,就见三楼走廊之中竟然隐匿着返克道法的奇怪咒阵。
这种咒阵的变形体我曾在村子里见过一次,当时布阵的人是江原。他在一座空坟下面造了自己的秘密藏身处,为了以防万一,他在洞内设下的禁止道术的阵法。
我现在所看到的咒文阵法与江原所用的极为相似,但在特定的位置又稍有变化,以至于阵法不能禁止道法施展,但能将借助施展道法时联通的渠道将我的道力吸收殆尽。
这阵法简直就是为了克制我而设立的,而且是在估算了我会在这一层使用道法的前提下。能设下这种咒文阵法的人肯定不是阿泰,难不成在阿泰之外,还有人要针对我?
没时间再多想其他,我赶忙推开推近一间办公室的门,缩在唯一一张桌子下面。
耳听走廊里出现越来越多的脚步声,那奇怪的喘息接着喘息,几十名怪异警察就像是一定要杀了我一样,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开始在走廊中寻找我的身影。
恐怖片里躲在桌子下的角色都是炮灰,这几乎是定律。可是除了躲在这里之外,我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就听这间办公室的门把手轻轻的转动,恐怕再有几十秒,我就会被发现了
真有办法多错此劫吗?我心胆剧颤,默默把能想到的神仙名字都念了一遍,只求其中一个显灵。
我差点忘了。
虽然曾警官和我们一起经历了不少的怪异和灵异事件,但是曾警官本质上还是一个无神论者。他即便见到了鬼魂和蛊虫什么的,对科学的坚持却没有改变。这些不可思议的现象在他看来,只是现在科学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以后肯定能够解释的。
所以就算是亲眼看到了鬼魂,曾警官也不会让他的同事直白的打电话告诉我。
我暂停的视频画面中有不少的噪点,而在噪点夹杂的图像中的的确确出现了鬼魂,那名男子从自己的风衣中将鬼魂释放了出来,当时产生的鬼气灵能瞬间冲击的监控器无法正常运作,才会出现现在的画面。
更重要的则是接下来的画面,值勤室里那位女警因为突然停电并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而那名男子也在释放了所有鬼魂之后,将风衣直接扔在了地上,随着监控的一下白闪,他人也不见了踪影。
“你刚才问我那问题是什么意思?”曾警官急忙问我道。
“你让打电话给我的同事,今天是不是扎着马尾辫还带了一个发箍?”我再次反问曾警官道。
以曾警官职业能力,只要是他看过一眼的人都能记住样貌特征,更别说是和他相处了半天的同事了。
曾警官点点头:“是,是这样没错。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在视频里看到她了,她原来就是值勤室里的另一名警察。
“不好我们落入圈套了。你赶紧换个地方躲起来!”我着急对监控器的曾警官说道。
“哈?你倒是把话说明白,我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呢?而且我也已经出不去了”
我眼睛盯着监视器的脚摞,有一个证物柜慢慢被推开,从中伸出了一只人的手臂。
“你快离开这个房间!”我冲曾警官说道。
然而监控另一头却只能听到我沙沙的声音,根本听不清我说的是什么。
曾警官一脸疑惑:“是不是线路出了问题,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快看你身后!”我抓着电脑显示屏大喊。
就在曾警官的身后,他的那位消失的同事从证物柜中钻了出来,顺手抄起一个装着某种重物的黑袋子,眼睛看向监控器的瞬间,她冷然笑了。
监控器再次闪烁,女警官如同瞬间移动一般出现在曾警官身后
“快躲开!”不论我在这边如何喊叫,另一边的曾警官都注意不到杀机已经在身边了。
就见那女警手中的黑袋子,自上落下,正中曾警官的头部,他瞬时倒地不起,人开始出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