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觉得你可以用那个会走路的纸人找找看。”曾警官再次提醒我道:“我现在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测,但是电话里没办法跟你明说。我现在开车过去找你。”
“喂,你等等”
不等我话说完,曾警官便已经挂断了电话。他也不说清楚,好好的提到了小傀儡术,又没说明要用小傀儡术做什么,搞得我一脑袋浆糊。
施展小傀儡术并不麻烦,只是小傀儡术除了寻人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出,曾警官是要用小傀儡术找谁吗?
我心里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抽出茶几下的一本杂志,撕下一页剪成纸人,默念口诀施展小傀儡术,杂志剪成的小纸人当即站了起来,冲着我便鞠躬。
纸人鞠躬,便是要听命令,像是说一个人名,或者是让它像狗一样闻某种味道,纸人便能带施术者找到目标。但是给纸人的命令必须足够清晰,像是直接说去找凶手这种模糊的命令,是不可能有效果的。
“喂,不是我要叫你出来的。是我一个朋友。”我对纸人无奈道:“你就在这乖乖等我朋友过来吧。”
以我的道力做出的小傀儡,大概成存在三个小时左右。曾警官应该是从家里赶过来,大概也就不到半个小时,看来只能干等了。
我聊之际,我对傀儡又说:“你说他叫你出来干嘛?是让你找什么东西?还是找什么人?还是你能在家里找到阵法的漏洞?”
纸人又不会说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纸人聊天。
就在我准备起身倒一杯水时,却见纸人从茶几上跳了下来,冲着地下室走去。
“你要干嘛?”
纸人并不会说话,自然也无法回答我。我赶紧放下水杯,紧跟在纸人后面。
就见纸人迈着小腿,一跳一跳的来到地下室。地板上虽有水渍,纸人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只是需要是不是的蹦上一下,跳过水渍。
“喂喂,你也不给你的主人我解释解释,就带我来这下面。”我开道眼再看地下室,依旧是狼藉之外空无一人,更无一鬼:“我都看过了,下面什么都没有。”
纸人不理会我,直径走到倒塌的书柜前,身子一低,冲着书柜下的夹缝钻了进去。
按理说小傀儡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是不会有所动作的,难不成是我无意间下了什么命令?
我伸手将书柜搬开,就见书柜下有半块地板被砸断,纸人走到被砸断的地板前,往下纵身一跳。
出现在我梦中的九个冤魂,再加上刻意引我来到地下室的死尸。这总共十个人的鬼魂,都避过了阿雪设置的道符阵法,进入别墅还对我产生了影响。
我回到客厅将阵法上上下下重新检查了一遍,阵法并没有出现松动或者错位,完全在正常的运行。
我坐到新买的沙发上,靠着沙发背思考起来。
那这些鬼魂是怎么进到别墅来到?鬼魂之事,很多不能以常理来判断,这大概也是它们给我留下的一个线索吧。
地下室里的死尸是在两周以前发现的,紧接着没过几天就发生了公园里埋九头的案子,死者的身份皆是在公安局备案的失踪者。这两起案子发生的时间非常相近,死法又全都是被勒毙,我之前便猜想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才对。
埋人头的家伙虽然有被我看到,但是他当时带着兜帽,我没能看到他的长相。不过光看他的身型应该是个男的没错。
男人与女人的盆骨位置是有区别的,以耻骨和盆骨位置区分,男性的身体形状更接近正三角新,而女性则偏向于倒三角形。
虽然我一贯说女人狠毒起来比男人可怕,但是残忍和狠毒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砍掉九颗人头这种事,我怎么也无法在脑袋中描绘出一个女人持刀的样子。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若是一位女性这些人,她是怎么将尸体搬运到别墅和别墅外的公园中呢?要知道人死之后,浑身肌肉变得僵硬,就算是一个成年男人,搬运尸体也会很累,更何况一位女性。
话又说回来,如果别墅地下室的那具尸体也是同一个凶手所为,他为什么没有将这具尸体脑袋砍下来,而且还可以藏在了我们家的地下室里?
这起案子,我和曾警官私下里其实有聊过。在搬运尸体的问题上,曾警官判断凶手应该就住在小区里,而且所住的位置应该离别墅不远。可是警察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不能擅自进被人的家检查,挨家挨户的敲门去问,也没有发现什么疑点,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我则因为这件事警方已经开始调查了,自己便没有上心,谁成想到了今天,警方也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更不要说破案了。
我随手拨通曾警官的电话,虽然已是深夜,不过最近他都在值夜班,应该没什么吧?
没等几秒,电话刚通,另一头的曾警官便十分生气道:“你是不是算准了时间的?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我刚睡着你就把我吵醒了!”
“额,那我先挂了,明天再给你打?”
谁成想曾警官更生气了:“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耍我吧,有什么事,快说。”
平日里曾警官对我倒是挺尊重的,毕竟我救过他的命。听他的口气,应该是真生气了。
我赶清清嗓子道:“我是想问你案子的事,就是我家旁边那九个死人的案子。”
“那件案子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上面通报最大的嫌疑人是你。”曾警官毫不隐讳的道:“之所以没抓你,是因为还没有足够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