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照片

绝色冥妻 一梦江山 3483 字 2024-05-17

我将棉被塞回乐乐的房间,轻轻推开王月房间的门:“月儿?”

我压低声音说叫着名字,然而却没有任何回应。

王月的房间远比乐乐的房间要好一些,但也有不少衣服散乱在地上,其中几件还能看到明显的抓痕。我借着月光拿起其中一件衣服,上面的五只空洞看的骇人,但好在这些衣服上并没有血迹什么的,证明被抓开时王月没有穿着她。

在我离开时,王月是被我哄着睡着了的,而打给我的电话也是从这个房间打来,掉落的话筒还在床头柜前晃悠,好像不久之前刚有人碰过它一样。

我的月儿不在她的房间里会去哪呢?

我思考着走出王月的房间,突然听到阿泰的房间里传来什么东西滚动的声音,我连忙走了过去,而门却是紧紧的关着。

“阿泰!”我敲门道,却听房内又是一声怪响。

不论里面是谁,总归应该是有人的,我当即不在敲门,踢脚一踹。

我这一脚的力气够大,直接将门锁嘣坏,门随即大开。

再借着月色看阿泰的房间,整整齐齐,却也空空荡荡。

阿泰本来就是借宿的,这里并没有太多他的东西,除了床上扔着的两件衣服,其他家具摆设全都是屋内自带的。

在其他房间都乱成一团的情况下,为什么这间房间却完好无损?

难不成真是阿泰对我的月儿和小秀下手了吗?

我真是愚蠢,竟然还想着托付阿泰看好她们,这不是送羊如虎口吗?

见房间里什么人也没有,失落的转身要走,却又听到身后“咕噜”的响了一声。

在仔细看房间内的衣柜,似乎是开了一角,而在里面隐隐能看见一个人影。

我直接迈步走了过去,伸手抓住门把,猛然拉开。就见一堆衣服之后,小秀正躲在那里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我。

“小秀!你妈妈呢?”我忙问道。

小秀眼睛往衣柜另一侧撇去,我伸头往内一看,见王月也一样捂着嘴巴正在紧张的看着我。

“月儿!太好了,你没事!”看到王月虽然头发散乱,但并没有受伤,我只感觉心里一阵轻松。

却见王月面色紧张,依旧捂着嘴巴不说话。

“月儿,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你回答我。”我看王月的表情十分怪异,而她和小秀却以同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不明所以。

我干脆将柜门敞开,伸手想要拉王月下来,此时王月却冲我摇摇头,眼睛则看到了门外。

我意识到王月和小秀这样,很有可能是屋内潜藏的人还在埋伏,连忙转头看去。

就见墙壁之上,阿泰四肢趴在墙上,如同一只游走的壁虎,他闪着精光的眼神紧紧的看着我,嘴巴轻轻一张。

电闪雷鸣只见,我只感觉嘴里跑进了什么东西,随即舌头便如同钩住了鱼饵一样,被一股力量往外拽了出去。

手机上这张照片拍的模模糊糊,对比度更是一塌糊涂。如果纯粹以一张能看照片的角度来说,这张照片根本没有留存的价值。

但是这张照片却是守尸人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而在这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上,偏偏一个人的人脸拍的清清楚楚,五官分明。

如果是今天亲眼见过这张脸,我还真不能一下分辨出来,这不就是我今天见到的老者吗?

一样的发色和鹰钩鼻,唯一不同的则是年龄。

我今天见到的老者少说也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体态显得极为苍迈。而照片上的这个人,年龄却在三十来岁上下。

这位老者便是活尸的父亲无疑,但他的年龄为什么可以忽上忽下,一会五六十岁,一会又三四十岁?相差未免太多的。

阿雪看了手机屏幕一眼之后,手机关机最后一点电量也没有了。但过目不忘的她,还是认出了照片上那个人。

“这个人,怎么和拦住你的老人那么相似,是父子吗?”阿雪皱眉道。

我却摇头:“这两人根本是一个人。”

“一个人?那未免相差太多的。”阿雪疑惑道。

“一个年轻人想要装成老人,那实在是太容易,而一个老人想要变成年轻人却是难上加难。”我说道:“显然你看到的这张脸,才是那名老者应该有的面貌。”

如果在这个基础上推断,这位活尸的父亲,应该是掌握了什么奇术异法,能够让他的容貌保持维持在三四十岁的样子。

听说西洋炼金术就是现代化学的前身,以它的特殊性考虑,这种推测也不无可能。

而他之所以要在我面前伪装成一个老者,我想原因有两点。

首先最重要的原因,他想让我一下子将他和活尸的父亲联系在一起,增加十多岁的年龄差,也正好符合活尸父亲现在该有的年纪和外表。事实上我也的确是第一时间确认他就是活尸的父亲。

第二天则是降头术,此人借助易容化妆的技术,将自己强行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年龄段的不同人,我猜他目的就是不希望我将寻找降头术施术者的注意力投在他身上。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信息。”守尸人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看他魂体支撑的十分痛苦,大概也无法在世间在存留几日了。

“仇,我只会为自己报。”我淡声说道。

“那便是捎带上了我的份,对不起,谢谢。”

一声对不起,又是一声谢谢,两声不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嘴里的话,出现在一个人的嘴里。

随即星光暗淡,空气骤冷转为常温,眼前的守尸人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它那已经坏掉的手机还在我的手里。

至于守尸人是彻底从人间消失了,还是尚在哪里躲藏着想要看到大仇得报,这都不关我的事。

我并非佛门中人,佛门讲究因果循环,断了恨杀之意,就能让仇恨斩断,这太过不近人情。

原本我对活尸的父亲抱有一丝愧意,眼下这点仅剩的愧意已经被更大的恨活代替,他不来找我,我还要找他。

在我稳定情绪之时,手机铃声响起,看到上面先是的是王月的电话,我连忙接起。

电话中听到什么嘈杂的声音,不听不见王月说话。

“月儿?”我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