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姓不是大姓,几百万人口里也就几千人姓这个。但江原也许压根就没有将自己的名字登记在册,至于买房租房,兴许用的是她妻子的身份也不无可能。
总之这是一场赌,却要提前做到赌输的可能。我心里已经暗自决定,如果最重使出全部的办法还不能找到江原,就只能试试那个方法了。
我和王月在家里等消息,一等就是大半天。
在阿雪和乐乐临走前,我们商议过两个小时通一次电话,算是汇报进展。
一听见手机铃声响,我从沙发上翻到了地上,爬起身找铃声的位置。
“快接电话。”王月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冲我说道。
我在一堆杂志下把电话翻出来,赶紧接通。
“怎么接个电话花了这么长时间?”乐乐不耐烦道。
“不说这个,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我连忙问道。
乐乐沉沉的叹了一声道:“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先听哪一个?”“别绕弯子。”我哪有心情跟乐乐玩着这种文字游戏。
“好吧。”乐乐这才说道:“我们以阿雪的符灵术做指引,算是找到了江原老婆的住处。”
“那你们见到江原了?还是见到江原的老婆了?”我问道。
却听乐乐声音低沉道:“都没看到,里面只住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她也不承认自己认识江原。”“那会不会是符灵术出了问题?”我怀疑道。
符灵术是道门的一个旁支术法,不算邪道也不算征途,要学这么术法必须要有一定的天赋,而且自从有专门术法以来,就只有女性才能学会。
这术说出来倒没什么稀奇的,无非是能控制符咒做成的纸人,谓之符灵。这些纸人没什么力量无法用来攻击,但是在找人寻物方面却是一绝。
阿雪之前没在我面前施展过符灵术,不过以她的天资来说,会符灵术也没什么奇怪的。
“阿雪说了,就是这家没错。而且我也感觉那个小女孩身上有江原的味道。”乐乐说道:“但是她就是不承认,我也没办法用强。”
乐乐因为炼药的关系,所以鼻子极为灵敏,她说那个女孩身上有江原的味道,那必然是不会出错的。
“既然已经知道了位置,就不要太过于心急,你们先回来吧。”
“嗯,我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不过阿雪好像是有些不舒服,她对我有芥蒂,你记得回来问问她。”乐乐说完挂了电话。
虽然阿雪和乐乐认识也有段时间了,但毕竟阿雪是道门正统出身,而乐乐在认识我之前说她是女魔头也不为过,虽说自己克制不吸常人魂魄,可吸魂就是吸魂,邪道就是邪道,她身上的邪气如果不是可以隐藏,时不时的便会显露出来。
好在乐乐现在只需要定期吸我的魂就能维持功体,这也让阿雪对她的态度多少转变了一些,就算如此,很多隐私的问题阿雪还是会避免和乐乐商谈,这一点我能理解她。
“她们快回来了吗?”王月在楼上问道。
“嗯,已经在车上了,很快就会回来吧。”我看了一下表,最多不超过四十分钟她们应该就能回来,毕竟现在不是上下班高峰期,打车也相对容易。
哥的车我暂时借用放在了地下车库,省城和我们村不一样,不能只靠一双腿脚赶路。
“那我去准备饭菜。”
“叫上小白一起吧。”我提醒王月一句。
阿雪不知道身体哪里不舒服,我想还是单独问她比较好,这就先打发小白和王月一起去厨房,好给我们腾出点空间来。
不一会乐乐带着阿阿雪回来,我看阿雪走路神态也没什么异常的,只是她的表情十分严肃,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乐乐给我使了个眼色,挑了挑阿雪的方向,然后装模做样道:“好想啊,月姐和小白她们弄了什么好吃的,我去厨房看看。”
我见乐乐离开,客厅也只剩下我和阿雪两个人,顺手便将电视机打开,让电视的声音遮盖我们的声音。
“再跟我说说找江原的情况。”我试着挑起话题道。
阿雪却一脸冷漠:“没什么好说的,乐乐不都说完了吗?”见阿雪双手搭在腿前,有些坐立不安,又有些防范的意思。
我本来还以为是乐乐过于敏感了,误以为是阿雪不舒服,现在看来还真是有问题。
阿雪本身患有低血糖,没睡够就起床,就会有起床气。她起床气来了,脾气就会暴躁很多,仿佛人格都变了。
出门的时候阿雪还好好的,不至于出去一趟回来就有起床气了吧,她没地方睡觉不是?
“怎么这大火气?”我笑道:“谁招你了?”“没生气。”阿雪冷着脸道:“也没人招我。”我赶忙小声追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买点药?”“我没有不舒服。”阿雪继续冷淡道。
“别这样,你要是不舒服不要硬撑着,不好。”我劝解阿雪道,她这个人有时候蛮要强的,看似温柔软弱,骨子里却也算是个女强人。
“我说你啊!”突然阿雪生了气道:“我说了没事就没事,你要干嘛?”“我”被阿雪突然一喝,我反倒不知该说什么。
就见阿雪在沙发之间来回走了两圈,手便往我头便一搭:“我那个,来了。”“啥?”我侧头一看:“谁来了?”“不是谁来了。”阿雪把我的脸板了过来:“我那个女人的东西来了。”哦,我这才明白,原来阿雪是来例假了。
家里的这几个女人,只有阿雪还会来例假。乐乐本身是不死不灭之躯,身体自我修复能力让她与一般女人完全不同。小白是灵物,外形虽然是女性,但是身体构造略有差异,也不会来例假。原本王月是会来例假的,可是在她死而复生之后,五脏六腑重塑后,修复了很多自身的弱点,例假也成了其中一项。
我都快忘了,正常的女人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不舒服。
怪不知道乐乐不明白阿雪难受在那,因为她根本不会来例假。
这下可够尴尬了,女人最难以启齿的便是例假的事,结果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出来。
就听阿雪满面绯红道:“你已经知道了,还不快去给我买用的去。”
这是说卫生巾吗?为什么要我去买?
“看什么看?就是卫生巾,我现在这么难受,你难道让我走过一个街区,去超市自己买吗?”